賀蘭雪,惹來赫連爵無情的嘲諷,
賀蘭雪頓時渾身酸軟無力,這種感覺對她來說雖然已經經歷過一次,但是感覺仍舊很陌生,還是這樣令她屈辱的方式。
隱忍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賀蘭雪握住他的手腕,嗓音變冷,
赫連爵冷笑了下,
話音落,鷹隼般的眸子裏笑意更深,熠熠生光的眸子不含一絲溫度,冷的讓人發顫,嘴角卻勾起一抹興味的弧度,
一把拖過她來到淋浴下,按下開關,滾燙的熱水順流而下,映襯着他那黑如濃墨的俊顏,深邃暗沉的泛綠的眸子,滿含戾氣,讓人望而生畏。
賀蘭雪看着那冒着熱氣的水流,下意識的搖頭往後退,奈何男女力道有別,身後的赫連爵於她來說,就像是一頭凶猛的神獸般,力大如牛,根本就不容她逃避分毫。
“怎麼,怕了?你賀蘭雪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不是怎麼對你都波瀾不驚嗎?賀蘭雪,我看着就那麼好欺騙是嗎?當初是不是花了很多錢來買通醫生?處女?果真是被處理過的女人。我這個人平生最恨欺騙,你說,你騙了我兩年,我該怎麼對待你?”
“我沒有……”賀蘭雪下意識的開口辯駁,“赫連爵,你怎麼可以這樣污蔑我?我的第一次明明……”
賀蘭雪猛的噤聲,思緒不禁回到兩個月前的那個混亂的夜晚,當時他醉的不省人事,根本就不記得是她,而她也怕他醒來的時候看見她生氣,天還沒亮就托着散架似的身體,離開了酒店……
如果現在說清楚,那麼他會不會認爲又是她搞的鬼?
“繼續,怎麼不繼續說下去了?連你自己也記不清第一次給了誰吧?”赫連爵陰陽怪氣的道。心中的怒火狂肆的燃燒着,恨不得一把撕碎了她,賤人,他會讓她知道,他赫連爵絕對不是好惹的。
“你爲什麼那麼生氣?你這樣會讓我覺得你在乎我?我的第一次給了誰這和你有關系嗎?”賀蘭雪忍不住反唇相譏。
她也知道現在說這樣的話無疑是火上澆油,但是他憑什麼總是對她冷嘲熱諷,她什麼也不欠他的。
難道就因爲自己當初收了爺爺一百萬,同意和他結婚,所以就十惡不赦了嗎?這兩年來,他給她那麼多的屈辱,她一直忍着不吭聲,難道還不夠嗎?到底要她怎麼做?
她這番不怕死的話,無疑是火上澆油,赫連爵一把把她扯到水流下,任由高達50度的熱水從她的頭頂澆下。
“赫連爵,你這個惡魔,你放開我……”賀蘭雪被燙的驚呼亂跳着,奈何他一直鉗制着她的雙手,根本就無法掙脫,忍不住的抬起腳去踹他,卻被他揚手甩了一個凌厲的掌摑。
“啪……”清脆的掌聲,在水汽氤氳的浴室裏回旋飄散,“這些都是你自找的,所以乖乖的承受着。”
他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那麼生氣,尤其是傳來的燥熱,更是讓他怒不可遏,他竟然對一個不幹淨的賤人產生感覺……
想起她不幹淨的身體,他就有種想殺人的沖動。
這個女人不僅欺騙了爺爺,現在還把他當成傻子耍,這口怒氣他怎麼也咽不下去。
大夏天被50度的熱水侵蝕着,可想而知,那感覺簡直比滿清十大酷刑還慘,即使這樣賀蘭雪也沒有開口求饒。
臉頰被他打的生疼,頭也開始暈眩,她反而平靜了,冷漠的盯着一臉怒意的赫連爵,“發泄夠了嗎?”
該死!又是這副不溫不火的樣子,赫連爵猛的甩開她,任由她跌倒在地,頭重重的磕在了地板上。
他陰着臉蹲在她面前,猛的掐上她的脖子,手指一寸寸的收緊,嘴角掛在猙獰的笑,“知道欺騙我的下場嗎?”
賀蘭雪抬眸淡淡的吐出一個字,“死!”
“錯。”掐着她脖子提高她的腦袋,逼近她的臉,一字一頓的從牙縫裏擠出四個字,“生不如死。”
“我相信你有那個能力。”賀蘭雪贊同的點了點頭。
“很好,希望你也像現在這樣有骨氣,千萬別哭着喊着像我求饒,不然就不好玩了。”吸了口氣,赫連爵甩開她,起身向外走。
看着他的背影,賀蘭雪心中涌上酸澀:赫連爵,你不覺得你現在這樣很反常嗎?一點也不像你,如你所說,我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可是你不覺的,對於我這個無關緊要的人,你投放的感情太多了嗎?恨有時候也是一種復雜的感情,我可以把它理解成你心裏其實也是有我的嗎?
賀蘭雪呆坐在地板上良久,扶着牆壁顫顫巍巍的站起身,面色沉寂的把水溫調正常,站在花灑下,慢悠悠的搓洗着。
有條不紊的動作,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淒楚落寞,只是那雙眼睛,紅的嚇人,卻一直強忍着不讓眼淚流出。
而外間的赫連爵則是站在更衣室裏,對着穿衣鏡不知在思忖着什麼。
剛才爲什麼會下不了手,只要再把溫度調高點,她這一生就毀了。
50度,是正常的成年人的皮膚所能承受的溫度,如果再高十幾度,那麼她這一生就完了,可是他卻下不了手,他清楚的知道,不是因爲爺爺的原因,而是真的下不了手。
呼出一口濁氣,揉了揉發疼的額際,閉上雙眼抱臂靠在身後的衣櫃門上,眼前莫名其妙的竟然會出現她白皙曼妙的酮體,不可否認,那女人確實有勾引人的資本。
完美的身形比例,該大的地方大,該細的地方細,光是想想又是一陣電流般掠過,一股燥熱直沖大腦,讓他煩不勝煩……
Shit!忍不住低聲咒罵,胡亂的找出兩件家居服穿上,出了房間去花園裏冷靜下大腦。
大雨已經停歇,雨後的空氣中,傳來泥土般的清新,抬頭望向天空,竟然是星辰密布,一輪滿月掛在枝頭,閃爍的星子,看着看着竟然變成了某人的臉,一張張巧笑嫣兮的容顏,是他平時所不曾見過的……
“雨過天晴,連空氣都是甜的。”一道柔和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打破了他的臆想。穿了一件淡紫色薄紗睡裙的秦羽凝,款步而來,從背後抱住他的勁腰,小臉輕輕的蹭着他寬闊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