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論壇驚豔全場
一周後，南城會展中心。
"綠色城市發展論壇"如期舉行。
偌大的會展中心人頭攢動，來自全國各地的環保企業、政府官員、學者專家齊聚一堂。主會場的巨大LED屏幕上，滾動播放着南城的綠色發展規劃。
沈輕言穿着一身剪裁得體的香檳色套裙，搭配珍珠項鏈和手包，整個人優雅又不失商務氣質。
出發前，她特意給李雪兒三人發了消息。
【沈青黛：姐妹們，我今天要去南城參加論壇，給我加油！】
【李雪兒：加油！青黛你一定可以的！】
【張萌萌：等你好消息！晚上回來請我們吃飯慶祝！】
【王思思：在論壇上一定要驚豔全場哦~】
看着這些消息，沈輕言嘴角勾起笑意。
有人支持的感覺，真好。
她收起手機，跟在傅斯年身後走進會場。
傅斯年今天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深色西裝，舉手投足間都散發着成功人士的氣場。他在商界的地位，讓周圍的人紛紛投來注目禮。
"緊張嗎？"傅斯年低聲問，側頭看她。
"有一點。"沈輕言承認，手心微微出汗，"畢竟這是我第一次參加這種級別的論壇。這裏的人，隨便一個都是業內大佬。"
"放輕鬆。"傅斯年的聲音很溫柔，他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以你的能力，沒問題的。我相信你。"
沈輕言抬頭看他，對上他鼓勵的眼神，心裏一暖。
有這個人在身邊，她好像就不那麼害怕了。
他們找了個位置坐下，周圍都是業內大佬。不少人認出了傅斯年，紛紛過來打招呼。
"傅總，好久不見。"
"傅總，這位是...？"
"這是沈氏集團的沈青黛小姐，我們的合作夥伴。"傅斯年簡潔地介紹。
衆人紛紛投來打量的目光。
沈氏集團雖然不小，但在這種場合，還是不夠看的。不少人眼中閃過不屑——又是一個靠着傅斯年混進來的花瓶千金吧。
沈輕言將這些目光盡收眼底，但面上不動聲色，只是禮貌地微笑點頭。
"等着吧。"她在心裏對自己說，"等會讓你們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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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10點，論壇正式開始。
周文軒作爲東道主，首先致開幕詞。
他是個看起來很樸實的中年男人，戴着老式的黑框眼鏡，說話實在，沒有官腔。
"各位來賓，歡迎來到南城。"周文軒的聲音洪亮，"我今天不說那些虛的，就說點實在話。南城要打造綠色城市，不是爲了面子工程,而是真的想讓老百姓過上更好的生活。我們缺技術、缺經驗、缺好項目。今天請大家來，就是想聽聽你們的真知灼見，看看有什麼實實在在的方案，能幫助南城。"
這番話說得坦誠又接地氣，贏得了全場掌聲。
沈輕言也鼓掌，但她的注意力已經集中在了台上。
接下來，是各個企業的展示環節。
第一個上台的是一家大型環保公司，介紹他們的垃圾處理技術。PPT做得很精美，數據也很漂亮，但說來說去都是理論，沒什麼實際案例。
周市長聽着，眉頭微皺。
第二個、第三個...大同小異，都是紙上談兵。
台下的觀衆也開始有些昏昏欲睡。
"看來他們都不太了解周市長的需求。"沈輕言小聲對傅斯年說。
"你了解？"傅斯年挑眉。
"嗯。"沈輕言自信地笑，"我做過功課。"
終於，輪到了傅氏集團。
但傅斯年沒有上台，而是對沈輕言說："你去吧。"
"我？"沈輕言驚訝，"可是..."
"我們是合作夥伴，你代表傅氏發言，沒什麼不妥。"傅斯年溫和地說，"而且，這是你的機會。"
沈輕言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後點頭："好，那我不客氣了。"
她拿起準備好的資料，走上台。
台下一片竊竊私語。
"怎麼是個女孩子？"
"傅氏派個小姑娘來？"
"估計又是來走過場的..."
沈輕言站在台上，掃視全場，等喧譁聲漸漸平息，才拿起話筒。
"各位領導、各位專家，大家好。"她的聲音清晰而堅定，"我是沈氏集團的沈青黛。今天，我不是來講理論的，而是來講一個實實在在的故事。"
故事？
台下的人愣了一下。
連周市長也抬起頭，來了興趣。
"半年前，我們沈氏在南城拿下了一塊地，準備建設智慧社區。"沈輕言說，"當時，我們的團隊做了詳細的調研，發現了兩個問題——"
她打開PPT，屏幕上出現了兩張照片。
第一張，是堆滿垃圾的小區。
第二張，是夏天開着空調、電費賬單高得嚇人的居民樓。
"第一個問題，垃圾分類難。"沈輕言說，"南城推行垃圾分類三年了，但效果不理想。爲什麼？因爲麻煩。居民要自己分類、定時投放，還要面對復雜的分類標準。時間一長，大家就懶得分了。"
台下的人紛紛點頭。
這確實是個普遍問題。
"第二個問題，建築能耗高。"沈輕言繼續，"傳統建築的空調、照明、熱水，都是能耗大戶。一個家庭一年的電費，能達到五六千甚至更高。老百姓心疼錢，政府擔心能源浪費。"
周市長坐直了身子，眼神專注。
"那怎麼解決呢？"沈輕言話鋒一轉，"我們沈氏的方案是——用科技改變生活。"
她切換PPT，出現了一個精美的3D模型。
"這是我們設計的智慧社區。"沈輕言如數家珍，"每戶人家門口都有一個智能垃圾桶，居民只需要把垃圾扔進去，AI會自動識別、自動分類。不需要居民動腦子，不需要定時投放，就像扔普通垃圾一樣簡單。"
"而且，這個智能垃圾桶還有積分系統。你扔的垃圾越多、分類越準確，積分就越高。積分可以兌換物業費、停車費，甚至日用品。"
台下響起了驚嘆聲。
"這樣一來，垃圾分類不再是負擔，而是變成了一種'賺錢'的方式。"沈輕言微笑，"我們在試點小區做過測試，居民的參與率從30%提升到了95%。"
"至於建築節能。"她繼續，"我們的社區采用了太陽能發電系統、雨水回收系統、地熱空調系統。整棟樓的能耗，比傳統建築降低了60%。居民的電費，一年能省三四千塊。"
"省錢，老百姓才會支持。環保，政府才會推廣。"沈輕言的聲音充滿力量，"這就是我們沈氏的理念——讓綠色生活，變得觸手可及。"
說完，她鞠躬："謝謝大家。"
全場寂靜了兩秒——
然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周市長第一個站起來鼓掌，臉上露出激動的笑容。
"好！"他大聲說，"這才是我想要的方案！實用、接地氣、老百姓喜歡！"
台下的專家學者們也紛紛點頭。
"這個方案確實不錯。"
"智能垃圾分類，很有創意。"
"這姑娘不簡單啊。"
沈輕言走下台，腿有些發軟。
剛才在台上，她一直強撐着，現在終於放鬆下來，才發現自己緊張得後背都溼了。
"幹得不錯。"傅斯年低聲說，眼中滿是贊許。
他遞過來一瓶水："喝點水，緩一緩。"
沈輕言接過水，手還在微微顫抖。
"我...我剛才沒說錯什麼吧？"她有些不確定。
"完美。"傅斯年難得地笑了，"比我想象的還要好。青黛，你真的讓我刮目相看。"
沈輕言心裏一鬆，眼眶突然有些發熱。
【宿主表現出色。】系統也難得誇獎，【周市長對你的好感度大幅提升，論壇參會者也對你印象深刻。這次演講，爲沈氏贏得了很多關注。】
"謝謝..."沈輕言在心裏回應，深吸一口氣。
她做到了。
她真的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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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休息時，周市長主動走過來。
"沈小姐，能聊聊嗎？"他態度親切。
"當然，周市長。"沈輕言禮貌地站起來。
兩人走到會場外的花園，周市長開門見山："沈小姐，你剛才說的智慧社區項目，就是南城那三個被叫停的項目之一吧？"
沈輕言點頭："是的。"
"我聽說了。"周市長嘆氣，"劉副局長那邊...說是環評不合格。"
"周市長。"沈輕言直視他的眼睛，"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們的環評手續沒有任何問題。被叫停，是因爲有人在背後使絆子。"
周市長皺眉："你是說..."
"王明，天成集團的王總。"沈輕言直接挑明，"他收買了劉副局長，故意刁難我們。目的是想逼我們轉讓股份。"
周市長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你有證據嗎？"
"我可以提供線索。"沈輕言說，"劉副局長名下有兩套房產、一輛豪車，都是最近兩年購入的。而他的工資，根本買不起這些。"
周市長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會讓紀委介入調查。"
"謝謝周市長。"
"不用謝我。"周市長正色道，"南城要發展，就必須有一個公平的營商環境。像你們這種真心想做實事的企業，我一定會保護。至於那些搞歪門邪道的..."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確。
"你的項目，我會親自批示,讓它盡快開工。"周市長拍了拍沈輕言的肩膀，"好好幹，南城需要你們這樣的企業。"
"我們一定不會讓周市長失望。"沈輕言鄭重承諾。
周市長滿意地點頭，轉身離開。
沈輕言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氣，看着南城會展中心外的藍天，心裏涌起一陣成就感。
她做到了。
她不但救回了南城的項目，還爲沈氏贏得了政府的支持。
【宿主，王明的計劃基本破產了。】系統說，【你這次的表現，讓他在南城的勢力大受打擊。】
"他不會善罷甘休的。"沈輕言冷靜地說，"接下來，他肯定會反撲。"
【沒錯，要小心。】
沈輕言拿出手機，給老張打了個電話。
"老張，周市長批準項目復工了！"
電話那頭，老張激動得聲音都變了："真的？！青黛小姐，你...你太厲害了！"
"準備開工吧。"沈輕言說，"這次，沒有人能攔住我們了。"
"好！好！我這就去安排！"
掛斷電話，沈輕言又給沈父打了個電話。
"爸，項目的事解決了。"
"青黛..."沈父的聲音有些哽咽，"你真的...長大了。爸爸爲你驕傲。"
沈輕言眼眶一熱："爸，等我回去。我還有很多事要跟你匯報。"
"好，爸爸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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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論壇繼續。
但沈輕言已經成了全場的焦點。
不少企業的負責人都過來遞名片、套近乎，想和沈氏合作。
就連之前瞧不起她的那些人，現在也改變了態度，紛紛豎起大拇指。
"沈小姐年輕有爲啊！"
"沈氏有你這樣的繼承人，前途無量！"
沈輕言一一應對，但內心已經疲憊不堪。
社交，真的太累了。
論壇結束後，沈輕言和傅斯年一起離開會展中心。
"今晚留在南城，還是回去？"傅斯年問。
"回去吧。"沈輕言說，"公司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嗯。"傅斯年點頭，"我安排司機送你回機場。"
"謝謝。"沈輕言真誠地說，"傅總，今天真的非常感謝你。如果不是你帶我來論壇，我根本沒機會見到周市長。"
"你自己的能力，才是最重要的。"傅斯年看着她，眼神溫柔，"青黛，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出色。"
沈輕言心跳突然加快。
這個男人，怎麼能用這種眼神看她...
"我...我先走了。"她有些慌亂地轉身。
"青黛。"傅斯年叫住她。
"嗯？"
"小心王明。"他說，"他不會善罷甘休。如果遇到麻煩，隨時給我打電話。"
"我會的。"
車上，沈輕言靠在座位上，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宿主，你今天表現很棒。】系統說，【周市長對你印象深刻，這次的任務完成度很高。】
"但王明肯定會報復。"沈輕言冷靜分析，"我今天不但破壞了他的計劃，還讓劉副局長被調查，等於是斷了他在南城的一條臂膀。"
【是的，要小心他的反撲。】
話音剛落，手機響了。
是沈父打來的。
"青黛！"沈父的聲音很焦急，"不好了！公司的幾個重要客戶，突然提出要解約！"
沈輕言猛地坐起來，心裏一沉："什麼？哪幾個客戶？"
"華泰地產、盛世投資、還有東方建材..."沈父說，"這三家都是我們的大客戶，如果他們解約，我們會損失至少5個億！"
"王明。"沈輕言咬牙，"一定是王明在背後操作。"
"那怎麼辦？"沈父焦急，"青黛，這次的危機比之前更嚴重。如果我們失去這三個客戶，資金鏈會出大問題。"
沈輕言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
"爸，你先穩住那幾個客戶，告訴他們我們會給出更好的合作條件。我明天就回去，親自和他們談。"
"好，那你路上小心。"
"嗯。"
掛斷電話，沈輕言深吸一口氣。
王明的反撲，來得比她想象的還要快。
但她不會認輸。
沈輕言拿起手機，想了想，撥通了陸景琛的號碼。
"喂，陸醫生嗎？是我，沈青黛。"
電話那頭，陸景琛溫柔的聲音響起："青黛？這麼晚了，有事嗎？"
"嗯。"沈輕言說，"我想請你幫個忙。盛世投資的李總，聽說是你父親的朋友？我想約他見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