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月湄淡定地晃動手機:“學姐,給顧家一個面子唄。”
“你就是那個崔月湄,跟瑤瑤搶心上人的小妖精。”
女生上下打量着她,聽到顧家稍微有點忌憚,能在這個學校讀書怎麼會不知道基本的勢力地位。
“我要是不給你面子,又要去告狀嗎。”
女生玩味一笑。
崔月湄理直氣壯地說:“誰讓我有個好大哥呢。”
“行,那我就給顧家一個面子,不過…我爸說顧令筠現在好像遇到了一點麻煩,到處找上面的人疏通關系,我爸好巧不巧就是負責那件事的領導,我看顧家是風光太久了,不知道天高地厚。”
女生冷嘲熱諷地說,像一條毒蛇一樣盯着她,每一個字敲在她心口上,像燒紅的炭燙的滋滋作響。
你看你惹到了不該惹的人,還以爲你那位大哥真能永遠護着你一樣。
崔月湄微微蹙眉,反唇相譏:“這麼說,你父親應該不怕自己的女兒在學校霸凌別人的事被曝光,或者他女兒在上一年學費上百萬的貴族學校,身上穿金戴銀,這祖母綠項鏈值上億吧,周大小姐。”
“你威脅我!”周大小姐再也笑不出來了,欺負別人的事她又不是第一次做了,只有這個不知死活的人敢威脅她。
崔月湄相當客氣地說:“彼此彼此,她一個普通人,周大小姐不如放她一馬,不如來欺負我,比欺負她有意思,不是嗎。”
周小姐瞪着她,氣笑了:“不知死活。”
但她沒有動手,有些事犯不着她自己親自動作,惹一身騷。
她帶人離開。
崔月湄進入廁所,看到裏面的女生衣服被扯爛,旁邊還有剪刀,地上都是各種顏色的油漆,女孩臉上都是巴掌印。
“你…爲什麼要幫我?”
薛玲瓏整理自己的衣服,發現根本沒辦法穿,擦了擦臉上的油漆,長時間的壓迫和欺凌她心力交瘁。
崔月湄盯着她說:“我以前有個好朋友,你跟她長的有點像,而且經歷也像,不一樣的是她承受不了跳樓了。”
“因爲欺負她的人我惹不起。”
薛玲瓏沉默了一下,站起來去撿手機。
崔月湄直接給嚴危打電話:“能送套新的女生校服過來嗎,M碼。”
嚴危沒好氣地說:“大小姐,你使喚誰呢。”
崔月湄把剛才的事說了一下,最後補充了一句:“身爲學生會主席,有人被欺負了,你不應該做點什麼?”
主要是她也使喚不動其他人,重新買校服還要走程序,這個學生會主席正好走後門。
同時讓他過來一趟,給別人看看,薛同學也有人護着的,也有人願意管。
“等着。”嚴危沒多猶豫。
崔月湄要求道:“你親自過來。”
嚴危:“行,知道了。”
薛玲瓏盯着她,越發覺得自己自卑:“那個周小姐很不好惹,你…”
“那是以前,現在這個學校最不好惹的是我。”
崔月湄就是因爲有人撐腰,她底氣十足,當然想做什麼都有人兜底,並且不會怪她不懂事。
過了一會兒嚴危來了。
崔月湄出去拿衣服。
嚴危在她把衣服拿過去的時候,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年輕氣盛的少年並不會遮掩自己的情緒和野心:“我有什麼好處?”
崔月湄古怪地盯着他:“我是顧承涼的未婚妻。”
嚴危臉色一變急着反駁:“我又不是這個意思,我爸生意上有點麻煩,顧氏的投資項目嚴家很看重,但顧令筠遲遲不表態,我需要他準確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