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房的人說,三爺出門的時候,那江姑娘也剛好到門口,江姑娘叫了一聲三爺行了禮,三爺話都沒有回,只嗯了一聲就上了馬車。”
“知道了。”
許筠再沒說話。
那江姑娘今日剛來府裏,徐桉就提出要納妾的事,她原以爲徐桉看上了那姑娘,或者說倆人早有牽扯,可打探的情況好像並非如此。
是啊,那姑娘是有幾分姿色,卻完全不到讓人驚豔的程度,京都裏容顏嬌好、儀態萬千的姑娘比比皆是。
難道是他又來試探自己,想了想又搖了搖頭,這些年過去他應該早放棄探究她了,如今他只是需要一個女人,需要一個女人爲他生孩子。
這事他既然開了口,她就得給他辦了,這正妻的位置她不能白占。
到底是自己有愧於他,就幫他辦完這件事,自己以後心中也就再無虧欠,這些年來他不論是在外人面前還是在家裏,都一直給予了她足夠的尊重。
將這江姑娘納進來,他有了女人,她有了孩子,也算各取所需。以自己對他的了解,只要自己行事不出大差錯,他會一直維護妻子的顏面。
宋嬤嬤看着自家姑娘閉上的眼,心中嘆一口氣,這是何苦呢?
姑娘心思深沉,旁人不知道她心中在想什麼,自己奶大她卻還是能明白些的,她這樣一條路走到黑,只怕她到時會後悔莫及。
“奶娘,你近幾天找人看着那姑娘些,看看她性格究竟如何。”
徐桉出了許氏的院子,走到前面自己住的院子裏時站了半刻,沒有聽到人跟過來,一切如常,便不再猶豫,直接去了外院的書房,找了大哥徐維。
徐維見到來人臉上一笑,立即讓人給上茶:“聽說三弟有事找我?”
“是,大哥,想問問刑部去大冶縣的官員回來了麼?”
“還未,不過聽說快了,正在回傳的路上。”
“有什麼消息傳回來麼?”
“據說是山體滑坡,黃石書院後山這些年過量砍伐,大雨一直下了一天一夜,幾十年未見的大雨,真有可能就是意外。未公開內部的消息就不得而知了。”
“哦,大哥如果能得到消息,就及時告知我一聲。”
“咋?這事祖父不是說不管了,你還想管?”
“只是還想盡一點微薄之力,畢竟於我而言是救命大恩,大哥先別告之祖父,我也還沒有想好要不要管,要看情況而定。”
“那行。”徐維應了下來,他明白徐桉的意思,是想知道內部消息,這事他還是有些辦法,他在刑部待了好幾年,不說其它,人脈還是積攢了不少。
江宛若回到屋裏再沒有出去,郭家幾人以爲姑娘去了一趟徐家,沒有求得徐家人相幫,心裏失望,在傷心難過,心裏也跟着着急。
可他們幾人再着急也沒有用,只能幫着分擔些事情。家中如今沒了進項,郭琪決定趕馬車去拉客,這近兩個月他可是把京城許多地方都跑了遍。
郭嬤嬤決定以後要節省家裏的開支,菜都買得簡單。
當她忐忑地把簡單的飯菜端上桌時,見姑娘啥都沒說就吃了起來,轉過頭又開始抹淚。
她家姑娘以前對吃食最是講究,不是說要吃啥山珍海味,對味道及用料卻是極講究的,最起碼一餐也要有四菜一湯。
可如今就是簡簡單單的兩個菜,她啥話也沒說。
如果老爺真的不能出來,她們一家再怎麼也要將姑娘照顧好,不能讓老爺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