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上菜時,姜榆分享了喜訊。
“我面試通過了。”
“哇噻,我們小榆真是太棒了!”
方顏鼻子一酸,真心爲姜榆能夠開啓新生活感到開心。
小榆工作能力出衆,人也漂亮,她以前怎麼也想不通小榆爲什麼甘願待在蕭晏寧這個人渣身邊。
沒想到兩人還有這麼深的淵源。還好,小榆現在終於能擺脫蕭晏寧了。
“老規矩,不醉不歸!”
入夜,正是餐館爆滿的時候,人聲鼎沸,姜榆和方顏說話都得大聲吼才行。
“我剛才說,新公司總裁是我前男友,他搞針對。”姜榆大聲喊道。
話音剛落,大廳陷入詭異的寂靜。
姜榆疑惑地抬起頭,看到顧懷瑾帶着兩個人正迎面向她走來。
?
不是吧,這小破館子都能遇到他?
顧懷瑾穿着很隨意,襯衫解掉一顆紐扣,也沒有打領結,但就是看起來氣質矜貴,和湘菜館極不相稱。
怎麼說呢?就像一匹威風凜凜的狼王混進一堆卡皮吧啦裏面,你一眼就能看到,那是只狼,不是卡皮吧啦。
衆卡皮吧啦都被這匹狼驚豔到一時說不出話來。不過也只是一時罷了,大千世界,俊男靚女多的是,誰會一直關注別人?
餐館恢復熱鬧,姜榆連忙抓住方顏的手,眼睛快眨出火星子。
直到顧懷瑾上了二樓,姜榆才卸下勁。
完了,又被他聽見了。
“你怎麼這麼緊張?他不會是你前男友吧?”方顏愣愣地問。
姜榆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
“你甩了他??”
“……嗯。”
“他不比蕭晏寧看着正經多了?!你糊塗啊!!”
姜榆扯扯僵硬的嘴角,夾起一塊臭鱖魚塞進方顏嘴裏。
方顏委屈地吃完魚,又續上剛才的話題:“你對他還有感覺嗎?”
姜榆把臭豆腐的屍體戳得面目全非,輕輕搖了搖頭。她自己也不明白。
“嗐,沒事兒。愛情只會影響你拔劍的速度,搞錢不香嗎?他給你開多少工資?”方顏安慰道。
“實習期六個月,工資四千。轉正後每個月稅前六千,沒有年終獎。”
方顏把酒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拍:
“我靠!萬惡的資本家,他打發誰呢?!”
“但藍璽是唯一一家要我的公司。”
姜榆悶了一滿杯啤酒,疲憊地說。
“小榆……”方顏遲疑地說,“你前男友不會記仇吧?”
聞言,姜榆一頓,仰天嘆氣:“誰知道呢?”
應該記仇吧。
“……沒事,慢慢來,先騎驢找馬看看。工資不拿白不拿。平時躲着他走就行,裁了你就去告他。”
“嗯!”姜榆猛一點頭,灌了一大杯酒。
酒到酣處,兩人談天說地,從男人聊到政治,又聊到工作,順帶罵了顧懷瑾幾句。
“反正我是不會結婚的。”方顏說。
姜榆點點頭,掃了一眼餐館大門,竟然看到了蕭晏寧。
真離譜。姜榆瞪着他。都扎堆出現是吧?
不是巧合,蕭晏寧顯然是專門沖她來的。
方顏喝得有點多,準備給他一個大逼兜,被姜榆攔了下來。
“姜大小姐,在哪兒高就啊?”蕭晏寧惡劣地笑着說。
姜榆沒有理他,當他是空氣。
“老板,再上一副碗筷。”
蕭晏寧拉過來一張凳子,大有騙吃騙喝的架勢。
“蕭晏寧,不要臉我可以給你一張。”姜榆放下筷子,淡淡地說。
蕭晏寧冷哼一聲:“姜榆,別挑戰我的底線。”
“咋的,以爲你是霸總啊,這麼說話?”
姜榆伸出中指,指着蕭晏寧。
“……”蕭晏寧揮手打掉姜榆的手臂,黑着臉把她拽了起來。
“跟我回去。”
姜榆使勁掙扎,卻掙脫不開。蕭晏寧手勁極大,姜榆感覺手腕都要被他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