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聞眼神一閃,好似也才發現新房的鑰匙不見了。
他忽然僵硬的四肢都難以掩飾他心裏的慌。
他連眼神不敢和林昭陽對上。
單沒了這裏的鑰匙,那只能是昨晚……
好幾秒以後,他才急忙說:“我把好幾把最近不常用的鑰匙都放在家裏了。
我廠裏最近事情不是比較多嗎?新房那你說你來弄,所以我想着我這把鑰匙暫時用不上,昨晚就先取下來放在家裏了。”
楊聞自認爲找到了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心裏暗暗鬆了一口氣。
哪料林大恒拖了把椅子坐在林昭陽身邊,沉着臉看着他,忽然開口,“放家裏了也好辦,我現在跟着你去你家拿你那把鑰匙。”
楊聞臉色一變,腳就像是被釘在地上一樣一動不動,額頭上的汗珠子比剛進來那會兒更密了。
“我……”他張口想說話,可說了一個我字,半天也說不出別的字。
“怎麼不動?”林昭陽冷笑着,“爸,媽,我們現在去我新房那找楊聞那把鑰匙!”
林昭陽扶着椅子站了起來,王鳳蘭一看女兒動作這麼費勁兒趕緊走過去扶着她。
楊聞局促不安,他摸不準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也摸不準林昭陽是什麼意思。
林大恒和王鳳蘭已經扶着林昭陽出去了,鄒政庭一看楊聞還不動,伸手掐着他的後頸就把他往外扯。
“沒聽見讓你走?還杵在這?”
語氣不善,動作更不善。
壓根是把楊聞當成他以前當兵時候抓的壞人對待。
楊聞甩了兩下都沒能甩開鄒政庭,又氣又煩,“你能不能不要這樣掐着我?我自己會走!”
鄒政庭是聽到了,但他就是不鬆手,就是這麼拎着楊聞跟在林昭陽三人身後,把人這麼拎去了隔壁。
他樂意給誰臉,誰才有這個臉。
楊聞?算個什麼東西?
坐在客廳裏聊天的陳嬸幾人聽到院子傳來開門的聲音,一個個忙站了起來往外走。
“準是林昭陽回來了。”陳嬸急着看戲一路跑着出去。
門一開,是林昭陽回來了沒錯。
但卻是林大恒和王鳳蘭陪着林昭陽回來。
“林大恒,王鳳蘭,你們不該是在上班嗎?”陳嬸問完有看到鄒政庭灰頭土臉的提溜着楊聞也走了進來,“哎,今兒來的人可真全。”
林妮借口洗手去後院繼續找人,聽到陳嬸的聲音也追了出來。
“林昭陽,鄒政庭,你們兩個偷偷摸摸的跑哪去了?”
林妮是人未到,聲音先到,一句偷偷摸摸的就想把大家往不該想的方向引導。
只是等她到了院子,一眼看到這麼多人,她一愣,“大伯,大伯母,你們怎麼也來了?”
林昭陽看着林妮這副大家很熟的樣子,推開扶着她的手,上前兩步,抬手往林妮的臉上扇了下去。
“啪!”
林昭陽就恨自己現在身上沒什麼力氣,打得不夠用力。
所以她幹脆又啪啪給了兩巴掌。
力道不夠,次數來湊。
林妮沒想到林昭陽一句話沒說抬手就打她,她挨了三巴掌才反應過來。
林妮本來就不是肯吃虧的性子,抬手就要扇回去。
鄒政庭和林大恒兩人同時往前。
林大恒直捏住林妮抬起來的那只手不讓她動。
鄒政庭的反應卻更直接一些,一腳踹在林妮的膝蓋上,生生把連帶着拽着林妮的手的林大恒都牽扯的往前帶了幾步。
林大恒及時鬆開手站穩了,林妮是一屁股直接栽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