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去出差的這段時間。
上官芷也沒閒着。
她在一家廣告公司擔任美術設計師。同時兼顧了幾個項目,每天都忙到飛起。上官海看她天天加班辛苦,讓她幹脆辭職,家裏公司給她安排個設計的崗位。
上官芷拒絕了。
家裏可能會輕鬆一些。但她的夢想是和他的師兄一樣,某一天她的設計,可以拿到獎項;她自己主導美術設計的廣告,從最初的概念稿落地,陪着那個原本默默無聞的產品一步步被市場看見、被大衆熟知,最終在貨架上占據一席之地。
這份從無到有的成就感,是在家裏公司不可能得到的。
期間,她還抽空去看了兩次葉瑾瑜,一次過去給她帶了些補身體的湯,一次給她買了些衣服。
宋宴這個人不怎麼樣,但葉瑾瑜還是很好的,看得出來,葉瑾瑜看到她很開心。
到了五一假期,上官芷和陳思語先去東南亞玩了三天,眼看着假期很快就要結束。
倆人又約着出來一起喝酒。
X酒吧。
到了酒吧,服務員領着她們到了卡座。上官芷一坐下來就好奇道:“怎麼選這裏?”
以往倆人都是去南區一家老酒吧。
陳思語頭往吧台到方向抬了抬:“之前和朋友來過一次,有個調酒師長得不錯。”
上官芷順着看過去,那調酒師長相陽光,邊調酒邊跟對面的客人聊着,臉上不時候露出笑容,好像還有酒窩:“確實長得不錯,喜歡就上啊,坐在這裏偷看不是你的風格。”
“人家有女朋友了。”
......
陳思語將話題轉到上官芷身上:“宋宴出差還沒回來?有一個多月了吧。”
上官芷心裏估摸了下,他走的時候是三月底,現在已經是五月初了,點頭:“沒,管他呢,我現在跟沒結婚似的不知道多自在。”
這一個多月,上官芷一條信息都沒給宋宴發過,宋宴也沒聯系過他。
哪裏像什麼夫妻。
聯姻真是不靠譜。
陳思語笑她:“這麼排斥他,你以後日子該怎麼過?”
“得過且過。你不是說的嗎?船到橋頭自然直,實在過不下去就離婚。走了。不聊這個狗男人了。去跳舞。”上官芷拉起陳思語的手往舞池走。
才玩了不到一個小時,陳思語爸爸給她打電話,讓她回家一趟。上官芷還沒玩盡興,想等會兒再回去。
陳思語叮囑道:“差不多得了。早點回家知道嗎?”走出兩米外,還不忘回頭:“記得叫代駕。”
上官芷朝她擺擺手:“知道了。你走吧。”
陳思語走了,上官芷也沒打算久待。
畢竟酒吧這種地方,對一個她這種長相的女孩子來說確實是有點不確定性的。
她打算去趟洗手間,再過來喝一點就回家。
從洗手間出來,剛走到外面的走廊,一個人高馬大的花臂男人突然橫在面前,擋住了去路。
上官芷起初沒太在意,這走廊很狹窄,只能一人通行,兩人要同時過,總得有一方側身才行。
她抬頭瞥了對方一眼,打算側身繞過去。
可她往左邊挪,花臂男也跟着移到左邊;她轉向右邊,對方竟也寸步不離地擋到右邊。
上官芷心頭一沉, 這男人要麼是不懷好意的搭訕,要麼就是赤裸裸的騷擾。
她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語氣保持平靜:“麻煩讓一下,謝謝。”
花臂男低下頭,視線在她身上黏了幾秒,終於開口,語氣欠欠的:“美女是第一次來?以前怎麼沒見過你。”
上官芷懶得搭話,臉上已顯露出明顯的不耐煩,加重了語氣重復:“讓開,謝謝。”
花臂男卻像沒聽見似的,從上到下把她打量個遍,嘴角勾起一抹猥瑣的笑:“脾氣挺辣啊,我喜歡。美女別生氣嘛,就交個朋友。”
說着,他往身後的卡座揚了揚下巴,“我在那邊,一起喝一杯?”
被這種毫不掩飾的色眯眯眼神盯着,再看對方那副嘴臉,上官芷只覺得一陣惡心。
她壓不住火氣,大聲道:“誰要跟你喝酒!滾開!”
說完,上官芷重重的推了下花臂男人。
那花臂男人顯然沒有料到面前這個瘦弱的女孩子敢推他,他身體失去平衡,摔在了地上。
上官芷看他摔在地上,想要從他腳上跨過去,趕緊離開。
“賤人。居然敢推我。”花臂男怒不可遏,瞬間從地上爬起來,一只手死死攥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揚起來,帶着風聲就朝她臉上扇去 ,就在他的巴掌要落到上官芷臉上的瞬間,花臂男的手被一個男人抓住,男人將花臂男重重的往外一拉,再抵在牆上。
酒吧老板徐逸驍聽到動靜,也喊了兩個人趕過來,三個人一起將花臂男按在牆上。
酒吧昏暗,加上剛剛混亂,上官芷沒有看清楚剛剛幫忙的那個男人的臉。
等到花臂男被制服了。上官芷才看清楚,是宋宴。
他不是還在國外出差嗎,怎麼回來了,上官芷好奇道:“你什麼時候回來了?怎麼在這?”
“上車再說。”宋宴面色很冷,抓起上官芷的手拉着她往外走。
上官芷被她拉着走出幾米遠,才想起她的包還沒拿。
“等我一下。我去拿個包。”
宋宴不放心,跟在她後面。
上官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拿了包,趁着宋宴不注意,快速跑到了走廊,從包裏拿出一個小瓶子,對着那花臂男的臉就是一頓噴。
“啊,好痛。這是什麼?”花臂男大叫。上官芷朝着花臂男的下面就是一腳。
上官芷踢完拉着宋宴的手就往外就跑。
背後傳來花臂男的哀嚎,整個酒吧都聽得到。
~
上了車,上官芷想到剛剛踢的那一腳,滿心舒暢過癮。
居然敢欺負她!
她可不是好欺負的!
包裏沒帶些防狼裝備,上官海怎麼放心單獨讓她出門。
那瓶防狼噴霧上官海給她買了很久了,一直放在包裏派不上用場,今天總算用上了。
看那花臂男的反應,效果還不錯。
今天上廁所放鬆了警惕忘記帶噴霧,以後去哪裏都要帶上它。
上官芷在心裏暗暗復盤。
過了一會兒才想起旁邊坐着宋宴,她轉頭看宋宴,笑着問:“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都沒說一聲。”
宋宴的臉比剛才還要冷一點,他沉聲道:“你在家裏打我也就算了,在外面對着這種人,你也敢亂來?”
坐在駕駛座的何嚴斌聽到這句話,頭往後靠了靠。
所以上次老板臉上的那巴掌真的是太太打的。
太太真是生猛。
上官芷辯解道:“沒亂來,他擋住我的路,不讓我走,我推開他而已。”
“你就不能喊人。剛剛要是晚一步,怕你臉蛋都要開花了。”
上官芷被他這麼一說還真有點後怕,那男人身材那麼強壯,男女之間的力氣也懸殊,那個巴掌要真的是打下來,她估計要毀容幾天了。 現在想想,確實是有點沖動,上官芷少見的沒底氣:“知道了。 ”
但轉頭一想,這些都是假設,事實是宋宴來了,那一巴掌沒打下來,上官芷還踢了他一腳。
想到這,她嘴角勾起一個很大的弧度,自言自語道:“剛剛那一腳沒讓他斷子絕孫,也夠他哀嚎一陣子了。”
......
旁邊的宋宴皺了皺眉,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