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平穩的行駛在馬路上,可能是吃飽了犯困,後半程,上官芷也睡着了。
宋宴讓何嚴斌先把上官芷送回上官家別墅,到家的時候,上官芷還在睡。
宋宴下午還有一個會要開,沒辦法等上官芷醒了再走。
略一思忖,他轉過身,對着她的方向,語氣平淡無波道:“上官芷,醒一醒,到了。”
可旁邊的人毫無動靜,呼吸勻淨,像是沒聽見。
宋宴眉峰微蹙,稍稍提高了音量:“醒一醒,已經到了。”
上官芷還是沒反應。
宋宴想,叫估計不行,是不是得增加點動作。
他的視線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最後伸出手推了推的手臂,聲音比剛剛又大了一點:“醒一醒。”
這次,上官芷是有反應了。
只不過,她頭換了個方向,又繼續睡了。
......
宋宴看了眼手表,眉毛蹙得更深。
再多睡一會兒,開會要遲到了。
何嚴斌已經將車停在停車位五分鍾了。
看到老板眉毛蹙起來,他也不自覺的蹙起來。
老板在和女人相處這塊確實是沒什麼經驗。
這太太一看就是有起床氣的人,老板把她弄醒,沒準一會兒要吵起來。
爲了老板的婚姻幸福,何嚴斌打算給一點建議,他轉頭對着老板,帶着笑意,小心提醒道:“老板,要不你......抱太太上去?”
宋宴聽到這話,愣了一瞬。
隨即冷淡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解。
還要這樣?
這麼大的人還要抱?
宋宴又想到了早上上官芷讓他抱她上車的事情,她確實是有讓人抱的習慣。
他是不想抱的。
可眼下,開會的時間要到了。
抱就抱吧。
宋宴解開安全帶,從車裏下來,何嚴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先一步下車,貼心的幫忙打開了上官芷這邊的門。
他想起今早她特意強調的抱姿,頓了頓,還是彎腰俯身,依着她的要求將她打橫抱起,邁步走進了上官家別墅。
此時的上官芷睡得正香,還做了一個夢。
夢裏,她和宋宴已經同住一個屋檐下。
她剛吃完飯,正賴在沙發上看電視,宋宴卻一把將她推開,徑直搶走了遙控器。她氣鼓鼓地去搶,卻怎麼也搶不過,急得在夢裏大罵:“宋宴,狗男人!狗男人!狗男人!”
這邊,宋宴在周姨的指引下走進上官芷的房間,輕手輕腳地將她放到床上。剛放下,就聽見她嘴裏嘟囔着什麼,像是在喊自己的名字。他下意識地湊近了些,想聽得更清楚。
上官芷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在動她,她費力的睜開眼皮。映入眼簾的就是宋宴的臉,距離近得能看清他眼底淡淡的黑眼圈,仿佛要做什麼。
上官芷一下清醒過來,她從被子裏伸出手,朝着宋宴的臉就是一個巴掌:“狗男人,你想趁我睡着對我幹嘛?”
宋宴被打的莫名其妙,愣了好一會兒,聽到上官芷的話才反應過來:“上官芷,怎麼又打人。”
“你剛剛到底想幹嘛?”上官芷從床上坐起來,雙手交疊捂在胸前:“是你.....先對我有企圖的。”
上官芷知道結婚以後,兩個人免不了要親密接觸。
但不是現在。
倆人早上才領證。
她心理上也還沒準備好。
宋宴心中竄起來一股火。
本來上官芷早上讓他抱、中午讓他剝蝦,他都很不耐煩了。
眼下,他一番好意抱她上來睡覺,還被甩了一巴掌!
怎麼會有這麼無理取鬧的女人!
宋宴眉毛皺的很深,眼裏毫不遮掩的煩躁。
但想到剛剛葉瑾瑜的話,他還是強忍着,語氣盡可能平靜,解釋道:“你在車上睡着了,我把你抱到床上睡。僅此而已。而且就算我真的對你有所企圖,那也天經地義,我們已經是夫妻了。”
上官芷聽宋宴的意思就是以後不管她願不願意,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了。
那怎麼行?
她抬頭,圓圓的眼睛瞪着他:“就算結婚了,要發生什麼事情,也要你情我願,不然就算強奸。”
宋宴臉越來越冷,好好說話是不行的,必須給她一個警告。
讓她知道打人是有後果的。
上官芷不是怕他對她做什麼嗎?
那他非要對她做什麼。
想到這,宋宴眸光變深,彎腰、慢慢的朝上官芷靠近,靠近、再靠近。
上官芷害怕的想往後退,可背後就是床頭,她退無可退,只能用手在前面胡亂的揮舞着,想讓宋宴離她遠一點。
可兩手倏地被宋宴握住,舉到頭頂,按在床頭上。
此時宋宴的臉距離她的不足十厘米,上官芷手動彈不得,就用腳踢宋宴,可下一秒雙腿也被宋宴的右腳緊緊壓着,這下上官芷渾身都動彈不了,只能一遍一遍的罵他:“狗男人,你放開我。要是敢對我怎麼樣。我爸會砍了你。”
宋宴不爲所動,依舊在慢慢的慢慢的靠近上官芷,倆人離的很近,上官芷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呼吸噴灑在臉上,溫熱潮溼的,她的胸口因爲緊張、害怕,劇烈的起伏着。
宋宴盯着她的眼睛,半警告半威脅的說:“以後不要再隨便打人?否則,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
說完,他的眼神漸漸黯淡,視線慢慢下移,最後直勾勾的盯着上官芷飽滿紅潤的唇瓣。
就在上官芷覺得自己的初吻要被奪走的瞬間,宋宴卻又突然放開她,從床上站起來,退到離她一米的地方,整了整衣服,又恢復成平常冷漠疏離的樣子,淡淡道:“我明天出差。有事打我電話。”
說完,他轉身離開。
上官芷心還在瘋狂跳着,等反應過來,宋宴已經走到門口。
“狗男人。”上官芷哪裏受過這種氣,抓起身旁的一個枕頭直接扔了過去,而這枕頭也很爭氣,不偏不倚正好砸到他的後腦勺。
宋宴停下腳步,頭沒回,冷冷的聲音飄過來:“今天沒時間跟你鬧。下次再這樣你看着辦!”
說完,他提步走出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