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這韭菜盒子可真香!”
莫向北吃着韭菜盒子,喝着姜挽月帶來的麥乳精,只覺得渾身舒坦極了。
“慢點吃。”
姜挽月看着她小臉滿足的模樣,吃麥乳精時,第一個想到的是她有沒有吃,讓她覺得溫暖,她將布袋子遞了上前:“給你帶的梅幹菜蒸肉,還有麥乳精,每天泡一杯。”
“唔。”莫向北聽着菜有肉,還有麥乳精時,連忙搖頭,將韭菜盒子咽下去了,才道:“嫂子,麥乳精留着你喝。”
莫向北看着她的肚子,道:“我在學校裏吃飯就夠了。”
“家裏還有,你好好上學。”姜挽月不由分說,直接將東西塞到她懷裏。
莫向北正要拒絕,就聽着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傳來。
“莫向北,這是你姐姐嗎?好漂亮啊!”
莫向北回頭,看着範圓圓,疑惑的解釋道:“她是我嫂子。”平日裏她跟範圓圓也不熟,怎麼她這麼熱情?
“嫂子,這是我同學,範圓圓。”莫向北介紹着。
“原來是嫂子啊,嫂子真好看。”
範圓圓咧嘴笑着,看着莫向北手裏的韭菜盒子,那香味,不住的往她鼻子裏鑽,範圓圓誇贊道:“嫂子,這韭菜盒子是你做的嗎?看起來真香。”
“比我的肉包子還香呢。”範圓圓補充了一句。
“不是,我婆婆做的。”姜挽月含笑看着範圓圓,人如其名還真沒錯,小姑娘眼睛都盯上了韭菜盒子了。
“謝謝範同學照顧小北了。”姜挽月將剩下的一個韭菜盒子遞上前,道:“範同學不嫌棄自己做的吧?”
姜挽月的話音未落,範圓圓連忙接過,隨即將手裏的肉包子塞到了莫向北的手裏,道:“不嫌棄。”
範圓圓接過韭菜盒子就一口咬下去,哪怕涼了,那香味,也是止不住的往鼻子裏鑽,她一邊吃一邊誇:“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韭菜盒子了!”
直到姜挽月離開,範圓圓還在誇贊呢:“真羨慕你,有這麼漂亮的嫂子。”哪像她哥,處的都什麼對象啊!
“對你還好。”範圓圓剛剛可看到了她布袋子裏的麥乳精,這年頭,這麼好的嫂子,難找。
“是啊,嫂子很好。”
莫向北的情緒低落了下來,如果,大哥還活着就好了。
姜挽月從學校離開後,就直奔藥房了,簡易版的聚靈陣有用,韭菜的香味,連有錢人家的姑娘都喜歡,如果她以後打開空間,用靈石來布陣的話,往後這些菜,那可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沒錯,範圓圓就是有錢人家的姑娘,這會才1975年呢,範圓圓穿着最漂亮的毛衣,踩着一雙皮鞋,小臉肉呼呼的,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姑娘!
百草堂。
姜挽月剛準備進去,就被一個身材豐腴的婦人給撞了。
姜挽月護着肚子,往旁邊的柱子那邊倒了過去,堪堪扶住了柱子。
“哎呦。”
婦人捂着腰,哎呦直叫,回頭就瞪向姜挽月道:“你沒長眼睛啊,摔死我了。”
姜挽月收回想要去扶人的手,她糾正着:“同志,是你撞的我!”
姜挽月一點都沒有因爲婦人的指責,而慌亂,她鎮定的道:“你應該慶幸,我沒摔地上,不然,我肚子裏的孩子要是沒了,你可就害了一條人命!”
姜挽月的手放在肚子上,一時間,大家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牙尖嘴利,誰看到我撞你的?”
婦人爬了起來,撿起掉落在地上的藥,盯着她的肚子道:“不就一個孩子嗎?說的好像誰沒懷過似的!”
“你家孩子金貴,我老婆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婦人一邊嚷着,一邊捂着腰,對着圍觀的人群說道:“哎呦,我這腰怕是要斷了!”
“再說了,你不是好好的站在那裏嗎?倒是我的腰疼的厲害啊,怕是十天半個月都下不了床了,賠錢!”
婦人伸手,道:“我也不訛你,就賠我三塊錢!”
“賠錢?”
姜挽月都快被婦人的無恥給氣笑了,她上前一步,冰冷的眼神好似淬了冰一樣寒冷,道:“我腹中的孩子,自然是金貴的。”
“我腹中的孩子是烈士的遺腹子,若是有半點損傷,那可是再也挽不回的。”
姜挽月指着醫館道:“正好,這裏是醫館,請醫生給你看看,要是你的腰沒問題,那麼,你需要給我道歉,給我腹中的孩子賠三塊錢,壓壓驚。”
烈士,遺腹子。
婦人的瞳孔一縮,隨即道:“爲了三塊錢,你居然咒你男人死,你真是想錢想瘋了,誰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了。”
“嫂子。”
一個聲音響起,他沖上前,擋在姜挽月的面前,確認她平安。
這才看向婦人,拿出自己的證件道:“同志,我叫洪躍進,是宜陽派出所的小隊長,要是我嫂子肚子裏的孩子有半點問題,你要負責!”
婦人被洪躍進的話給嚇了一跳。
洪躍進朝着姜挽月行了一個禮道:“嫂子,您受委屈了。”
洪躍進身上的一身衣服,就代表了他的身份,現在他給姜挽月行禮,無疑是在證明姜挽月的話是真的!
一時間,大家看向姜挽月的眼神中,透露着許多的情緒,有尊敬、有憐惜,更有着對婦人的憤怒……
“各位鄉親們,嫂子腹中的孩子,他的爸爸是保家衛國的大英雄,不該被人如此污蔑,不知大家誰看到了剛才的情況?”
洪躍進的話音方落,一個小男孩就站了出來,道:“公安叔叔,我看到了,姐姐進醫館,這個大娘生氣的沖出來,差點把姐姐撞倒了!”
話落,小男孩就躲到了一個婦人的身旁,那怯生生的小眼神還看了一眼婦人,生怕被罵了。
“你個小……”婦人剛要罵,就站出了來好幾個說,看到婦人正在罵醫館裏黑心,藥錢算的貴呢!
婦人在指指點點下,恨不得立刻就跑,姜挽月道:“同志,你現在不能走,萬一你回去後,告我把你腰撞閃了怎麼辦?”
洪躍進一聽,立刻抓住婦人的手臂進了醫館,請大夫給她的腰診治一番。
“哎呦,我腰疼,腰疼啊。”
婦人被洪躍進抓着,嚇的臉都白了,仿佛進的不是醫館,而是刑場,她的眼睛滴溜溜的轉着,大夫肯定看不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