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心怡笑道“行,那就算你頭上。不過你要這筆錢幹嘛,你還是個初中生,怕拿出去霍霍了。”
蘇湉湉想了想說“媽媽,我肯定不會拿出去霍霍,我想掙錢,掙很多很多的錢。你說什麼方式,用5千的本金就能掙錢呢?”
林心怡還真的認真思考起來。
五千能幹嘛?勉強支個攤位做點小買賣。
林葉沒想外孫女這麼小就有這麼大的野心。
他給蘇湉湉盛一碗,放在她的跟前,笑着問“你要掙很多很多錢幹嘛?”
蘇湉湉想都沒想就回答“在上海給外公、外婆買大房子,最好是帶院的別墅。”
林葉和辛華相視一笑。
辛華道“你有這份孝心,我和你外公也努力地養生,等你給我們買別墅的一天。要是沒享受到外孫女的福氣,可不能閉目。”
蘇湉湉拿着勺子,喝着林葉給她盛的墨魚排骨湯,剛咽下一口,便急着說“不用那麼久。我看新聞說,炒股可以掙錢,可以十倍百倍的掙。”
林葉有些詫異,他們沒想到蘇湉湉這麼小就知道炒股,但是股市是極致危險,沒有專業知識、沒有操盤經驗,如何敢去掙這類偏財。
要是當個賭徒一樣,把這五千塊扔到股市裏,還不如把這筆錢捐出去做慈善。
林葉把他的想法說了,得到辛華的一致認同,覺得蘇湉湉這種行爲太過投機,風險性太高。
蘇湉湉沒辦法跟他們解釋自己的想法,她肯定知道股市的風險,但她有信心可以掙到錢。
林心怡回憶着前一世,在街頭巷尾、菜市場也聽說人家炒股、炒基金,有掙得盆滿鉢滿,買房買車,也有輸得褲衩都輸光跳樓的。
她知道未來的十多年,中國的房市、股市會迎來一波飛漲,掙錢的時機就是現在。
林心怡說“湉湉,媽媽支持你炒股,不過你要聽媽媽的話。你要是答應了,媽媽就同意你炒股。”
蘇湉湉開心地點頭,抱着林心怡的胳膊“媽媽,我答應聽你的。”
林葉和辛華有些驚訝林心怡的做法,這些沖動而冒進行爲太不像自己的女兒了。
昨晚睡覺之前,林葉和辛華睡前談論女兒怎麼突然帶着外孫女回家。
他們疑惑不解的是,以前林心怡回一趟娘家像是特種兵的匆忙,上午到,傍晚吃完飯就往上海趕,即便天氣不好,讓她留一晚,都會忐忑不安跟蘇哲報備,生怕惹惱蘇家人。
可這回卻要拿出一個月的時間來陪他們老兩口,對蘇家的事徹底撒手了。
反常,太反常。
可女兒說沒有和蘇家人鬧掰。
只是說以後要活好自己,不管那些不相關的人。
如果林心怡真正能做到爲自己而活,他們老兩口自然欣慰和放心。
蘇哲的爸媽都不是什麼好人。
公公蘇大偉脾氣大、愛甩臉子,油瓶倒了都不會扶一下。
婆婆魏三蓮自私、懶惰,嘴又碎,屬於窩裏橫的刁蠻農村婦。
除了公婆不好相與,還有兩個姑姐,大姑姐蘇婷是掉錢眼裏的賣保險,天天追在他們屁股後面推銷保險和理財產品,沖着她是女兒的大姑子,買了全家的壽險、意外險、大病醫療。
小姑姐孫雲名校畢業考上編制教師,但爲人爭強好勝,處處與林心怡攀比,就連自己的女兒也要和蘇湉湉比較,視爲她們的假想敵。
面對這麼一個蘇家,個性溫和、沒什麼主見的林心怡好比是羊入虎口,日子肯定不好過。
所以他們更希望林心怡能把自己的感受放在第一位,敢和婆家叫板也是一種勇氣。
次日凌晨五點多他們一家帶着孫婷去蘇州火車站坐車到北京。
到了蘇州北站,人山人海,烏央烏央全是人,林心怡慶幸他們提前找熟人訂票,否則按照暑假旅遊高峰,他們排隊都未必能買到去北京的票。
蘇湉湉和孫婷各背一個書包,再推20寸行李箱,基本上不需要大人的幫忙。
林葉背着一個18升背包,再推一個24寸行李箱,裏面裝了戶外露營裝備。
辛華年紀大,加上個頭瘦小,拿不了太沉的東西,帶來22寸行李箱,還有一個輕便背包。
林心怡只有一個行李箱和手提袋。
一行人的行李都能各自承擔和看管。
出門在外,切記東西能盡量簡便,不要左手一個行李、右手一個行李、後背還要背着一個行李,這種最容易在外面丟三落四。
好不容易上了火車,他們終於找到自己的車廂。
從蘇州到北京南坐火車要14個小時,所以他們買的臥鋪。
林葉、辛華、林心怡是下鋪,蘇湉湉、孫婷是上鋪。
爲了盡量湊在一起,林葉、辛華、蘇湉湉、孫婷在同一節車廂,林心怡在隔壁車廂的下鋪,照應起來也方便。
終於能舒舒服服躺在軟鋪上,蘇湉湉露出欣慰的笑容,今天3點多才被媽媽催促起來,一行人急匆匆洗漱,都沒時間吃早點就往蘇州北站出發。
辛華從林葉背的書包裏,拿出五個純牛奶、五個雞蛋糕、一把獨立包裝牛肉幹、還有提前洗好的蘋果,在分到每個人手中。
蘇湉湉確實餓得厲害,率先把蘋果啃完,接着幾口喝完一個純牛奶,最後把雞蛋糕、牛肉幹和蘋果都吃完了。
孫婷微微張開嘴,詫異地看着她吃東西。
第一次發現女孩子吃東西如此迅速,似乎比班裏的男生還快。
孫婷對蘇湉湉感到格外好奇.
她的外表豔麗奪目,卻讓人感覺有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疏離,可接觸後發現她親和、接地氣,不是想象那種大美女的傲慢。
蘇湉湉吃完後,辛華拿出溼毛巾給她擦手,還不忘用手指刮了下她的鼻尖。
“吃那麼快,跟惡鬼投胎似的。”
蘇湉湉只是一笑,雖然被外婆嫌棄了,但她還是很高興。
和外公、外婆在一起的感覺是十分心安和自在。
和爺爺、奶奶待在一個空間,總有一種無形的約束感,似乎做什麼都會被挑剔.
比如吃東西有聲音,爺爺就會不耐煩地白她一眼,比如有時候放學回到家,只想待在房間裏,奶奶就會要求她在客廳陪她聊天,實際上是要她聽奶奶絮叨各種八卦,誰家婆婆和兒媳婦吵架了,誰家打孩子,誰家夫妻打架之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