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斯丞圈住她的脖子把她拉到自己的面前,下顎被人捏住,季星窈瞬間臉色就白了。
他啞聲威脅着:“再撩我,下次要你好看。”
季星窈眼神突然發狠,楚斯丞猝不及防的被她推下床:“滾,滾開,別碰我。”
楚斯丞整個人像是被定格一樣無法動彈。
唇角的笑容逐漸凝固,神色僵硬。
“你說什麼?”
季星窈屈膝抱着自己,唇瓣被她咬破,抓起被子擋在胸前,指骨發顫。
男人粗糲的指腹剛碰上她血跡斑駁的唇瓣,季星窈拽着他的手指狠狠咬了下去。
楚斯丞倒吸了一口冷氣,卻也沒有讓她放開。
“星窈,我是楚斯丞。”
“抱歉,是我越界了。”
季星窈抬頭,對上楚斯丞受傷的眼神。
“楚斯丞,那些人很凶,他們打我,喂我吃東西,還想要強*我。”
“我不要,我沒有讓他們碰我,我寧願死。”
唔!
楚斯丞輕捂她的嘴巴:“別亂說話。”
“星窈,告訴我,他們是誰?”
季星窈揪着他的西裝領口:“我不知道,他們戴着面具,我不知道他們是誰。”
房門沒有關,外面傳來於澤攔人的聲音:“韓小姐,您等等,楚總在忙。”
韓諾高跟鞋有種要把地板踩爛的感覺。
“於助理,姐散打很厲害你知道吧。”
於澤幫楚斯丞去調昨天晚上酒吧走廊監控的時候,正好有一個斜角監控拍下了包廂裏的畫面。
韓小姐真是,特別勇。
“韓小姐,楚總真的在忙,您等我······”
“你還敢忙,姐擰斷他的頭。”
楚斯丞從休息室出來高定西裝皺了吧唧。
“她在裏面。”
楚斯丞的眼尾微紅,臉色冰冷。
“活該,叫你強迫她。”
楚斯丞脫下西裝對手扔在辦公桌上:“韓諾,你知道最近星窈發生了什麼事嗎?”
韓諾愣了一下:“我每天到處飛哪裏會知道?”
“倒是你,一直在她身邊你不知道?”
昨天她就覺得季星窈怪怪的,說不出哪裏怪,可能是異常乖。
特別是楚斯丞抱她,她都沒有拒絕。
以前楚斯丞只要靠近她三步距離她都要罵的。
韓諾進了休息室沒有多久,季星窈就帶一臉笑容的跟她出來。
“楚壯壯,別忘了你今晚答應我的事情哦。”
一旁的於澤瞪大眼睛,恨不得自己現在會隱身。
目送兩位小祖宗離開後,他低着頭:“楚總,我什麼都沒有聽見。”
楚斯丞鬆開領帶,指腹撫着拇指上的牙印:“於澤,查一下星窈這段時間見過誰,發生過什麼事情,事無巨細。”
“另外,包廂裏畫面的聲音,讓人看看能不能提取出清晰的對話。”
視頻裏,能清楚的拍到季雲歆跟齊予淮一上一下的畫面,但是,聽不清對話的聲音。
“是,楚總。”
韓諾送季星窈去了她的公寓,兩百平方的大平層,只有一個房間和客廳,大落地窗前就是季星窈畫畫的地方。
五層高的置物架都是各種稀缺的顏料。
“窈寶,你跟楚壯壯真睡了。”
季星窈換了套衣服,長發用鯊魚抓夾挽起,坐在落地窗前。
“沒睡。”
“不過我挺想睡的。”
韓諾的臉湊了過來:“我把他綁上你的床,怎麼樣?”
季星窈笑容明豔,跟剛剛在楚斯丞面前判若兩人:“那我在他衣櫃裏給你留個最佳觀看位置。”
韓諾的手撫摸上她還未消腫的臉頰:“季叔叔怎麼能打你,該死的,我整死季雲歆那個賤人。”
季星窈冷笑:“不急諾諾,這些年季雲歆從我這裏明爭暗搶的東西,我得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