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唐助理”顧晚扯個標準的職業微笑,心裏打鼓,一時分不清楚狀況。
唐逸特意打量了顧晚幾眼,笑裏多些被人看不懂得意味,才繼續道:“顧小姐,我們貌似是在哪裏見過。”
昨天他在樓梯裏要走出來,正好看到她衣衫不整沖進電梯裏,那速度,簡直和屁股後邊有鬼追着跑一樣。
“我長得比較大衆化,唐特助看着眼熟,也是應該的”顧晚半開着玩笑,心裏卻被看的發有些發毛。
“對了,顧晚你的策劃案已經通過,明天宴展,你可以先和我一去參觀下,設計方面你和唐特助,可能會有更多的交流,也希望你們可以合作愉快。”劉珂插話接道,拍了下她的肩,已是鼓勵,一改先前摔文件的女老虎形象。
“通過了?”怎麼可能,顧晚懵了。
唐逸臉上溫和的笑意加深,解釋道:“這次合作的成功,傅總說他對顧小姐很感興趣,希望下次可以請顧小姐吃個便飯。”
男人對女人說感興趣。無非兩種情況:一、脫衣服的興趣,二、床上的興趣。
很顯然這兩種,那個都不不是好興趣。
“看來,傅總還真是好眼光,顧晚可是我們策劃部的大美女。”劉珂又是一笑,只是再看像顧晚時候,眼裏閃過一絲算計。
雖然很快,但是唐逸還是看到了。
劉珂和唐逸兩人又寒暄了幾句,說的什麼,顧晚也沒聽進去,心裏浮出一種不安的直覺。
“那好,劉總監,顧小姐,先到這裏吧,那明日的宴展上見。”唐逸說完,握手離開。
接下來,這一整天的時間裏,顧晚都在打字文件,倒水燙到手中渡過。終於熬到了臨近下班,顧晚也沒有猜到傅柔耀用意。
事實,又證明一點,有錢人的世界,不是土鱉可以猜透的。
下班時,顧晚正在考慮要怎麼推掉宴展的時候。
劉珂送來一件晚禮服,顧晚很是意外,原本想拒絕參去加宴展,也卻被劉珂的一翻話打動。
像劉珂說的只是參加一個宴展而已。最主要是這次宴展對於喜歡珠寶設計的人來說,無疑是一次難得可貴得學習機會。
顧晚在衛生間換上晚禮服,等她走出來時候。即使是同身爲女人的劉珂也是眼前一亮,心裏暗忖顧晚確實有勾人的本錢,不怪傅總惦記着,對她念念不忘。
禮服穿在顧晚身上很美,黑色的連衣裙,低V領,收腰的設計。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全烘托出來。
特別是衣服胸口處,還鑲嵌着一顆鑽石點綴,配上顧晚清麗的氣質,冷豔中不失高貴。
隔桌最後收拾完東西得顏筱洛看到後,喜歡的不得了,直勾勾的移不開目光。並揚言她下月開資就算破產,也要買一件穿身上。
但顧晚覺得這個衣服的布料在多些,她覺得它會更漂亮些。
然而,劉珂臨走時候扔下一句話,將顏筱洛的夢想徹底打碎,並告訴顧晚這衣服只是借給她穿而已。
聽完劉珂的話,顧晚頓時覺得這個衣服有點燒人的感覺。試想一件衣服好幾萬塊錢,頂她們一年的工資,這是何等的奢侈。
這時,桌上的電話響起來,是季美雲打來的,季美雲在電話問,回家吃什麼菜,她好去買,想到這個對她疼愛有加的外婆,顧晚煩躁的心情也穩定下來。
她手握着電話,思考了下,目光正好看到桌子日歷上畫着紅圈開資的日子,既然工作沒丟,還有一筆穩定的收入。
宴展,她爲何不去看看。
豎日。
海島國際大酒店。
今晚的珠寶展覽,只是前期珠寶商賞論的小型宴會。而正是舉行的時間大約在十天以後,因爲是一次難得盛展。
各家珠寶商自然想要設計出幾款獨壓群雄的作品。到時候,不僅是打響了自己的品牌,也是難得一次可以擠進國際珠寶行列的機遇。
這無疑是每個企業商人最想要得到的光環。
兩人剛走進會場,劉珂就碰到了熟人,趁着她們說話期間,顧晚就獨自一溜煙的閃開了身影。
她馬上就被玻璃台裏,擺放着上屆各類展示的珠寶,迷住了,清澈的眸光裏充滿了驚嘆,她更加膜拜能巧妙設計出這樣作品的珠寶設計師們,就在她觀賞正癡迷的時候。
顧晚突然覺得身邊的氣壓有些低沉,壓迫感越來越強,等顧晚抬起頭來時,傅柔耀正一身淡紫色絲質襯衫,黑色西褲的站在她的面前,高大的身軀遮擋住了大部分燈光。
他俊美如斯的臉上,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顧晚受驚的退後幾步。即使有心裏準備,來這裏會遇見他。但想到兩次見到他時,狼狽的畫面,叫她本能的想遠離。
“這麼怕我?”傅柔耀不由分說,長臂一勾,手直接扣在了顧晚細腰上。
這意外的舉動,顧晚沒有來得及反應,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直接栽倒在他的懷裏,撞得她鼻子酸疼。
這時,顧晚聽到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
劉麗麗走近,“晚晚,你在這裏呢,我還說怎麼一進來的就找不到你人了,原來是和傅總在一起。”
“劉總監。顧晚看清楚來人,也顧不上劉珂口中的‘晚晚’到底是誰,掙扎的起開,就要走過去,這種太過曖昧的動作,她很厭惡。
“乖,站在這裏,別動。”傅柔耀不容拒絕得口吻,卻流露出幾分寵溺的味道。
“放開。”顧晚怎麼會聽他的話,這麼一說到掙扎的厲害,傅柔耀垂下去的眸光微沉,輕聲道:“怎麼?不乖了?”
他的聲音很輕,別人聽來是細語,傳到顧晚耳裏,卻輕到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沒有。”顧晚抬頭,擠出一抹微笑,身子真的不再動。
外人看來,傅柔耀懷裏的女人很是乖巧。卻無人注意到顧晚臉上瞬間冒出來的冷汗,腰上帶着警告意味的用力太過於明顯。
顧晚暗自咬牙,她毫不懷疑,在掙開他懷抱的前一秒,她的腰已經他掐斷了。
心裏暗罵,傅柔耀你這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