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暖暖心焦得要命,剛沖進大門,卻剛好聽見屋子裏笑鬧的聲音!
方依依聲音嬌滴滴的,捏着嗓子:“爸爸,你有沒有確定方暖暖在夜家的情況?她死了沒有?”
“那小賤人命大,上次打電話的時候還活着!”方澤良冷漠的聲音響起,帶着濃濃的不屑,“我可是把她給安撫好了,她才不敢鬧事!”
“那就好!那小傻子,爸爸你說什麼她都會信的!”
“呵,還真以爲我會給那老廢物治病?那麼大年紀了,早點死才是少給咱們添麻煩!”方澤良嘲笑出聲。
聽到這裏,方暖暖心底一片冰寒。
她爲了外公的病,才肯答應嫁進那個狼窟虎穴,結果居然還是被騙了!
方澤良竟然完全沒有打算給外公治病。
方暖暖再也忍不住,直接沖進了客廳。
“哎?你怎麼來了?”
沙發上,方依依穿着奢華柔軟的真絲睡袍,正用銀叉,享受着手邊一個果盤。
她對面的方澤良也在用着昂貴的茶具品茗。
相比之下,一身狼狽,衣服上還帶着血漬的方暖暖,顯得和這個奢華的環境格格不入。
她咬着牙,死死瞪着方澤良:“外公呢?”
方澤良一愣,旁邊的方依依居然噗地笑出聲來:“哎呀,這個小傻子,她不傻了啊!她知道了!”
“方澤良!你不是說,你會替外公治病的嗎?你不是說了,外公已經去做手術了嗎!他人呢!”方暖暖氣得要命,聲音裏甚至帶了哭腔。
“你叫我什麼?你老子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方澤良猛地起身,“讓你去夜家,你滾回來幹什麼!”
他這副反客爲主質問方暖暖的樣子,氣得她怒火上涌。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外公呢!”
“該不會以爲,你還有資格和我們談條件吧!”方依依陰陽怪氣地開口了,“也不找個鏡子照照你自己,你配質問我們嗎?”
“那死老頭子,可是活不了幾天了,你要是早點死在夜家,還能和他早點在地府相見呢!”
說着方依依還捏了一顆葡萄,像是喂狗一樣,丟在了方暖暖的腳下!
“喏,吃吧!吃完就給我滾!”
被方家人這樣對待,方暖暖憤怒到徹底失去了理智!
她看見茶幾旁擺着的裝飾花瓶,就直接沖過去,雙手把它抓了起來!
隨後,她就猛地將花瓶砸在了方依依的頭頂!
譁啦!
堅硬的花瓶碎在方依依的頭上,碎片掉了滿地,同時,也割傷了方依依的臉!
“啊——”
隔了幾秒,視線被鮮血染紅,方依依才反應過來,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你,你這個賤人!我的臉!爸爸——”
方依依嚇傻了,旁邊,方澤良也震驚地瞪圓了眼睛,幾秒後才反應過來,大叫:“保鏢!快來人啊!”
誰都沒有想到,這麼多年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方暖暖,居然能做出這麼可怕的事情!
眼看着家裏的保鏢就快過來了,方暖暖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撿起最大的一塊碎片,直接抵在了方依依的脖子上!
“方澤良,治好外公,把他送去醫院,然後,給他交住院費!現在就去!不然,咱們就同歸於盡吧!”
方暖暖的聲音都在抖,但她拿着碎瓷片的手,卻穩穩橫在方依依的脖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