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你先放手,咱們好說好商量……”方澤良的臉上,居然擠出了難看的笑容,朝方暖暖說話的語氣,也瞬間軟了下來。
“你想想,咱們怎麼說,都是一家人,真要同歸於盡了,你以後在夜家還怎麼享福了?”
“等到爸爸百年之後,爸爸手裏的錢,也都是你的,對不對?來,放下……”
“別說那些沒用的,你以爲我會信你的話?”方暖暖冷漠地打斷了方澤良,“給你最後三分鍾!”
“要麼,把外公送去醫院,要麼,我先殺了方依依,再自殺在你們家!”
“好好好,我這就讓人送外公,先別動手……你冷靜……”
就在方澤良說話的同時,突然間,背後響起一陣風聲。
方暖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悶棍敲在了後背上,劇痛讓她全身顫抖,瓷片“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怎麼也沒想到,保鏢居然悄悄繞到了她背後,還給了她一悶棍。
因爲怕她對方依依下手,所以,這一棍子敲得格外狠!加上在醫院受的傷,方暖暖直接癱軟在了地上,被保鏢拖到了一旁,遠離方依依的地方!
方暖暖死死咬緊牙關,努力保持着清醒,才沒有因爲背部的劇痛而昏迷!
幾個保鏢圍住了她,按着她的肩膀,讓她跪在了地上。
“還敢威脅我?敢威脅你老子?!”方澤良氣得破口大罵,“方暖暖,你找死!”
“我的臉!全都破了!給我弄死她!”方依依也尖叫起來。
“你們,你們敢……”方暖暖跪在地上,身上,新傷疊着舊傷,早就已經疼痛到麻木。
她含着一口血,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來:“如果不救外公的話,那,就一起陪葬吧!”
“等到夜家知道這件事了,他們也會直接毀了你們的!”
“夜家?夜家才不會在乎你這條賤命!”方澤良指着方暖暖,“夜北瀚那個廢物,根本就不被夜家重視!”
“你以爲,你作爲他的夫人,他們會把你當成什麼有用的東西嗎?”
就在他大罵方暖暖的工夫,方依依已經從沙發上搖搖晃晃站了起來。
她一把拎起旁邊的另一個花瓶,就朝方暖暖砸了過來!
“看我也弄花你的臉!”
眼看着花瓶越來越近,方暖暖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可惜,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出現,反而是身後,響起一道冷酷的男聲。
“我是廢物嗎?我怎麼不知道?”
話音落下,方依依抓着花瓶,愣在原地,方澤良也瞬間倒吸了一口冷氣!
從外面走進來的,正是夜北瀚本人!
“夜北瀚?你,你怎麼……怎麼會……夜少爺!”
方澤良改口很快,整張臉上,都是驚懼。
夜北瀚怎麼會來的?他不是植物人嗎?!
他下意識打量起夜北瀚,西裝下,身材勻稱健碩,根本沒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
怎麼會這樣!
拎着花瓶的方依依,也呆呆地看着夜北瀚的臉,甚至,忘記了自己臉上的疼痛和鮮血。
這個男人,真的是太帥了,身上的氣質,也實在是太可怕了!
早知道夜北瀚是這樣的人,她寧願去嫁給他!
何必讓方暖暖這個廢物代替她。
瞬間,無數的悔意涌上心頭,方依依恨不得當場就跟了夜北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