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拉肚子竄稀,必須得盡快吃止瀉藥,嚴重者還得上醫院掛瓶吊針。
時暖7歲開始跟隨師父學習中醫,止瀉這種小病自然是輕而易舉。
與傅辛航成親時,師父送給她一個“百寶箱”當作嫁妝。
箱子裏除了珠寶首飾,翡翠金子,還有一本古醫書及十幾瓶中藥丸。
這個“百寶箱”是時暖的珍藏之物,就連傅振南也不知道。
今日終於派上了用場。
打開百寶箱,她掃了一眼藥瓶,快速找到對症的藥丸服下。
中藥下肚,很快,拉肚子就止住了。
時暖心中清楚,郭美華一直都瞧不上她,早就想將她掃地出門。
一個鄉下土包子,配不上她的寶貝兒子,何德何能可以嫁入傅家?
不喜歡沒關系,你兒子讓他的白月光懷雙胎也無所謂。
但在小米粥中下瀉藥就過分了。
拉肚子不至於死人,但會讓自己在人前出醜,傷害自尊。
時暖現在明白了一個道理: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不反擊,下一次,郭美華可能會變本加利要自己的命!
時暖望了眼“百寶箱“中自己特制的一瓶粉沫,她取名“癢癢粉”。
顧名思義,寶子們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了吧?
她狡黠一笑。
“郭美華,你要玩陰的,好,那本姑娘今天就陪你玩到底!”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必須反擊!
準備睡個回籠覺,午飯後,下午逛街購物,喝奶茶看電影,怎麼高興怎麼來。
刷了會新聞,剛躺下休息,手機響了。
一看,是師父段正德打來的視頻通話。
自從嫁入傳家後,她已經半年沒見過師父了,心中甚是想念。
準備下午給師父打視頻,想不到師父上午卻打來了。
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喂,暖暖,最近過得開心嗎?在幹什麼呢?”
“師父,暖暖每天都過得很開心啊,傳爺爺對我極好,他給了我8千多萬的聘禮,暖暖喜歡買什麼就買什麼,衣食無憂,傭人保姆對我也好。”
“傅家是有錢,可婚姻不是有錢就是幸福,傅振南對你好師父知道,但,你丈夫傅辛航他對你也好嗎?”
師父年紀大了,時暖不想讓老人擔心自己的婚姻,報喜不報憂。
“我丈夫……他對我也還行吧!”
段正德在那頭一聲暗嘆!
“暖暖,別自欺欺人了,傅辛航他真的是你的良配嗎?”
時暖能明顯感受到師父語氣中的憤怒與不滿。
“師父,我……”
“傳辛航新婚之夜帶着別的女人私奔,現在他又讓那個女人懷上了雙胞胎,時暖,你還要容忍到何時?”
師父雖不在京城,但一切了如指掌。
時暖見再也瞞不過師父,最後化作一聲嘆息。
“或許,這樁婚姻一開始就錯了,外公當年不該訂下這樁婚約……”
段正德斷然大喝:“傳辛航不是良配,那就及時止損離開傅家,暖暖,你值得更好的!”
“我已經與傳爺爺說好,待他老人家過完80大壽,我就離開傅家!”
“離開是正確的,暖暖,別怕,師父去京城陪你。”
時暖詫異:“師父,您要來京城?”
“去京城有何不可?師父不過60歲,頭腦清醒,身體強壯。”
“不是…您老說城市喧鬧,喜歡呆在寧靜的鄉下。”
“此一時彼一時,誰叫師父只有你一個徒弟,誰叫我與你外公是生死之交?”
“你離開傅家,師父自然要去京城爲你鋪路,讓暖暖成爲京城最年輕的女中醫。”
“女中醫?”
“暖暖,你跟隨師父學醫十餘年,學以致用,將中醫發揚光大,造福人類。”
“我也是這麼想的,上了大學後,我準備在學校附近開家中醫館。”
“不必費心,師父已經在北大附近買好了房子,裝修完畢,一個月後中醫館即可開張營業。”
時暖大驚:“啊?中醫館…師父已經裝修好了?”
太出乎她意料之外了!
“暖暖,我段正德要讓你出人頭地,讓你成爲京城有名的女中醫,讓傅辛航那個負心漢後悔,讓他悔斷腸!”
段正德雖然住在郊區,但他京城有朋友,關注着時暖的一切。
新婚之夜,傳辛航拋下時暖,帶着別的女人私奔出國,他就知道這樁婚姻出了問題。
一入豪門深似海!
像時暖這種天真善良的小女孩,她是鬥不過那些心機女的。
雖說有傳振南罩着,但老人年紀大了,罩得了一時,他罩不了時暖一輩子。
實力是自己給的,只有自己強大了,才會成爲強者!
所以,段正德爲時暖的將來謀規劃,悄悄把中醫館裝修好。
也算是送給時暖最好的禮物!
“師父,您對暖暖太好了!”
不知不覺,時暖眼眶溼潤了。
師父無兒無女,對自己比親生兒女還親,將畢生醫術毫無保留傳授。
時暖在心中暗自發誓:“以後一定要好好孝敬師父,爲老人養老送終!”
“暖暖,師父在暗網接了一單病例,患者爲京城首富戰老夫人,老人腦梗造成半身偏癱,誰能讓老夫人站起來,酬金1個億。”
時暖大喜:“師父,您來京城治病,我去接您,暖暖太想您了。”
“不,暖暖,這樁病例你代師父出診。”
“啊?我去?”時暖一陣愕然,“我可以嗎?”
長到18歲,都是給師父打下手,從未獨當一面出診治療過病人。
首位病人還是首富的當家主母!
時暖心中難免忐忑。
“怎麼不可以?師父自然是相信你的醫術,才會叫你出診。”
“好,下午我出診,就當實習,我醫不好,再請師父出山。”
“師父已將畢生所學全部教給了你,暖暖,你一定行!”
……
中午,廚師做了一桌子菜。
傅振南,傅受誠,傳辛麗有應酬,沒回家。
郭美華打麻將回來,直接坐上餐桌,不等時暖先開吃。
見時暖從二樓下來,神采奕奕。
拉肚子不是眼眶深陷,有氣無力嗎?
明明下了一包瀉藥,怎麼一點症狀都沒有?
奇怪了,難道瀉藥過了期?
“孫少奶奶,吃飯了!”陳媽對時暖還是蠻尊重的。
“好,我去洗個手就來。”
時暖從洗手池洗完手出來,當然她並不是真正洗手,而是在尾指甲噴了點她特制的粉沫。
經過郭美華身後時,輕輕往她後脖頸一彈。
“郭美華,你給我下瀉藥,以牙還牙,本姑娘今天要把你整到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