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詩年的書房裏,許晚檸站在書桌前,兩只白皙的小手被他的一只大手鉗着,別在身後。
男人另一只手也沒閒着,用力按在女人背部,使得她被迫彎下上身,緊緊貼着書桌。
書房的門開着。
此時,假如有人從書房門口往裏看,會覺得許晚檸衣着整齊、完好。
但只有傅詩年知道,她貼身穿的打底開衫已經被解開了扣子,bra也被推至上方。
至於下身……
“抬高點。”他冷冷地命令道。
許晚檸聽話地調整了姿勢,身體緊緊地貼着桌面。
“爲什麼要讓別的男人送你回來?爲什麼不打電話讓我去接你?”傅詩年再度審問道。
“我沒有……”許晚檸又委屈又羞恥,小聲地辯解着。
“你沒有?”傅詩年彎下腰,在她耳邊重復。
“因爲下雨了……”許晚檸解釋了一句。
“下雨?許晚檸,一會兒這裏也會下雨的。”
傅詩年騰出一只手來,隨手拿過旁邊放着的兩本磨砂封面的厚書墊在許晚檸身下。
想了想,又拿起一個桌面時鍾放在許晚檸面前。
“讓別的男人送你回家,罰你看着時間。和我頂嘴,罰你自己數着次數。”
“不是心裏默數,要大聲說出來。”
“我沒聽到的話,就不算數,要雙倍補上。”
“怎麼,是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
……
不知道過了多久,桌面上的小雨傘扔得到處都是。
許晚檸終於被抱到浴室裏。
她剛要關上門,門又被傅詩年用手撐住了。
“這次允許你關着門洗。再有下次,就沒今天這麼容易逃過了。”
傅詩年明明臉上帶着笑意,語氣也很溫和,但說出的話卻讓許晚檸心生畏懼。
終於關上了門。
許晚檸打開了花灑,熱水涌出來,水汽很快充盈着浴室,氤氳一片。
她看着全身鏡裏漸漸模糊的自己,和身上那些深深淺淺的印記。
回想起今晚傅詩年的懲罰,不知道爲什麼,一絲快感再次涌上心頭。
也許,不是一絲,是很多。
她用手使勁拍了拍自己通紅的臉頰:“許晚檸,你怎麼回事!”
盡管一點都不想承認,但她好像……喜歡,很喜歡。
喜歡到甚至想故意再次激怒傅詩年,讓他吃醋。
她用水沖洗着自己,盡量把這種荒唐的想法拋到腦後。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告訴宋知遙自己已經結婚了。
宋知遙看起來鐵了心地要給她找更好的“新歡”,要是再不說,還不知道要介紹多少個男人給她。
下次再讓傅詩年誤會的話,終歸是不太好的。
洗完澡,她渾身酸軟地裹着浴巾出來,到臥室換了睡衣。
出來時,意外地發現傅詩年居然煮了白粥給她。
“餓了吧?”他把小碗放在餐桌上,又給她拿了一把湯匙。
“嗯。”許晚檸點了點頭,乖乖地坐在了餐桌前。
她確實餓了,剛才洗澡的時候,感覺差點低血糖了。
晚上有陌生人在,放不開,有點沒吃好。
再加上剛才那一通折騰,早就消耗殆盡了。
她喝了一口粥,軟糯香甜,很好入口。
抬眼偷偷看了一下正坐在她對面,給她剝鹹鴨蛋的傅詩年。
這個男人變臉真的好快。
剛才還凶狠嚴厲,像個不留情面的主導者。
現在卻又溫柔起來,變成了貼心的服務者。
“想什麼呢?”傅詩年把剝好的鴨蛋放在許晚檸碗裏,笑着問她。
“沒什麼。”許晚檸一陣心虛。
“不會是意猶未盡吧?”傅詩年眼睛裏藏着壞。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許晚檸嚇得連連擺手,否認三連。
再折騰下去,她明天就別去上班了。
吃完了東西,兩人各自回房,刷牙睡覺。
許晚檸越來越覺得,分房睡是個太明智的決定。
既能維持新鮮感,保證夫妻生活的質量,又能杜絕對方沒完沒了,保證睡眠時間。
簡直就是一舉兩得啊。
這天晚上,她一覺到天亮,差點睡過頭。
第二天在公司,楊智奇特意下到許晚檸這一層晃了幾圈。
他盯着許晚檸的背影看,總覺得她走路的姿勢有點怪怪的。
果然,她和顧明舟昨晚沒閒着。
既然顧明舟都可以,他堂堂一個副總裁,不比顧明舟這個假霸總要強多了?
他越想越覺得,這事兒,有戲。
許晚檸終於等到了周末,迫不及待地約了宋知遙在她家裏見。
這次,她特意叮囑宋知遙別約任何其他人,有正事要跟她說。
“知道了!我家, 我只會讓你來好吧,其他人哪有這個殊榮。”宋知遙很是無語。
兩人見面後,先是互相聊了聊這兩天的八卦,又吐槽了一會兒工作。
她們倆聚在一起,總有說不完的話,許晚檸本想把話題往結婚上扯一扯,結果越說越遠。
許晚檸覺得自己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又沒勇氣說了。
幹脆眼一閉心一橫,沒有任何鋪墊地直入主題。
“宋知遙,我結婚了。”
“……你說啥?”宋知遙不可置信地問。
她上一秒還在嘻嘻哈哈,下一秒,聽到這句,笑容直接僵在了臉上,眼睛睜得大大的,跟見了鬼似的。
“我說,我,許晚檸,結婚了。”
“在夢裏?”
“不是,在現實世界裏。”
“那就是在遊戲裏?”
“不是,在民政局裏。”
……
“我去,許晚檸,你真領證了?和誰?不會是顧衍吧?你瘋啦?”
“當然不是了,我已經和他完全沒任何關系了。”
“那是誰?你快說啊,急死我了。”
宋知遙一下子站了起來。
許晚檸拉着她的胳膊,又把她給按到沙發上坐下。
“宋知遙,你先冷靜點,我只不過領了個證而已,不是什麼大事。”
“你讓我怎麼冷靜?我的好白菜莫名其妙就被豬拱了,而且,我連這豬是誰都還不知道。”宋知遙抗議道,“這麼大的事,你居然不和我商量,還玩先斬後奏。”
“我錯了,好遙遙。我也是一時沖動,鬼迷心竅。有點不敢和你說,然後就……”
“你速速交代,將功補過。先跟我說和誰結的,對方幹嘛的,怎麼認識的。”宋知遙雙手抱臂,大有一副要審訊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