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自願和周業嶼在一起的,是他脅迫我,他當時把我男朋友快打死了,我才不得不同意他的”江安忱一邊說眼淚一邊如斷線般掉落下來。
這幾個月的忍耐、委屈仿佛終於找到了發泄口:“他每天都找人監視我,所以我什麼都不敢做,我以爲忍到他不喜歡我了就會讓我離開。可是他前幾天居然說要等我20歲就跟我結婚。”
司柏綿看着眼前自己最好的朋友痛哭流涕,她之前還以爲她逐漸跟自己疏遠是因爲她還在生上次包廂裏的事。
司柏綿放下了手中的飲料,細嫩的小手撫上江安忱的臉頰,心疼得擦幹臉上的淚水:“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你是我這麼大以來遇到的最真誠最喜歡的朋友,我一定會幫你的!”
微帶絲絲涼意的手指輕輕撫摸着自己,在早夏給人帶來了沁人心脾的感受,就如自己終於找到了一顆可以依偎的星星,在黑夜中願意爲迷路的自己指引方向。
害怕時間太久會被催,江安忱只能將自己這幾天想好的計劃快點說出來:“綿綿,我現在需要一部新的手機,周業嶼 每天都會查我的手機,那麼他也一定在裏面安了定位。”
“還有我第一天去學校用學校電腦查了留學相關的資料,可等我再去的時候那裏就突然給鎖了,只有上課的時候才準許進去,這我不確定究竟是不是周業嶼的原因,所以可以麻煩你幫我看看有什麼國外的學校招生嗎?”
司柏綿將她所說的一字一句地記在心裏,點了點頭:“放心吧,我明天就去買一部新手機。”
兩人剛好說完,周業嶼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其實江安忱還想麻煩司柏綿幫忙打聽一下徐澈禮現在怎麼樣,但最終到嘴裏的話還是沒有說出來。
算了,他好不容易擺脫了自己,就不要去給他帶來1不必要d麻煩了。
江安忱用冰飲料敷了敷眼睛,等完全看不出來了就回到了包廂。
剛打開門,江安忱就看到了沙發右側坐着一位令人震驚的人。
江安忱愣了好一會兒,就連周業嶼叫了她一聲都沒聽見,還是司柏綿用手碰了她一下才反應過來。
周業嶼眼睛微微眯起,注視着江安忱的臉,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異樣。
林近櫳看着眼前的情形,起身率先開口:“你好,我叫林近櫳。”
看着林近櫳伸出的手,周業嶼率先握住了對方的手:“阿櫳,我女朋友有些認生,我代她介紹一下,她叫江安忱。”
林近櫳看了一眼周業嶼懷裏的人,腦海中似乎知道了些什麼。目光轉回到了周業嶼的身上,露出溫和的微笑:“恭喜你們啊,哥。”
之後他們幾位男人在一旁玩着牌,江安忱和司柏綿則在一旁吃着東西聊天。
可江安忱一整晚都不在狀態,她沒想到京大留學辦主任居然和周業嶼他們認識,而且還算很熟。那他會不會告訴周業嶼她拿了留學宣傳冊。
如果周業嶼知道了怎麼辦,她還能不能逃出去?
結束了都到凌晨1點多了,坐在車裏,周業嶼沉着一張臉,江安忱也完全不知道。
她現在一心都在想林近櫳到底有沒有跟周業嶼說留學相關的事情,還有沒有什麼其他可以逃出去的辦法。
沉寂的車內突然傳來一句話:“阿櫳也在京大上班,你們見過了嗎?”
江安忱從思緒中清醒過來,點了點頭:“嗯,見過。”
“那你今天是怎麼回事?你和他是有什麼嗎?”
聽這話難道周業嶼還不知道留學的時候,江安忱冷靜了幾分:“沒有,只是沒想到你們居然認識。”
周業嶼輕笑一聲:“呵,可不止是認識,還帶點親戚關系,她是我二舅的孩子。”
話題又轉了回來,周業嶼將車停在路邊,手撐在方向盤上轉頭望着她:“所以,你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見到他反應這麼大?”
江安忱搖了搖頭,突然抬頭望向他,露出真切的表情:“我以爲……以爲你不相信我,懷疑我,所以才專門找一個熟人來監視我。”說着眼淚說來就來,如短線的珍珠擋都擋不住:“我覺得你一直都不太信任我,我不管怎麼做你都不能真心實意的相信我。”
聽到這話,周業嶼愣了一下,這話屬實是真的。
他就是不太相信她,他總是覺得她不是真心實意的想要留在他身邊。所以他在她手機、電腦裏安了監視器。當她去學校的第一天被人告知她去了圖書館機房,也是他要求關閉的。就連學校裏不準其他人和她交朋友也是他一手謀劃的。
她越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的關系,那他就越是要告訴所有人!要讓她全身都粘滿我周業嶼的標籤,再也離不開我!
到家已是凌晨三點,江安忱即便用天衣無縫的理由搪塞了周業嶼,也清楚對方是不可能放過自己的。今晚,自己注定要脫層皮。
家門剛開,周業嶼便像頭失控的餓狼,猛地將她抵在玄關。不等江安忱反應,他的雙手已強硬扣住她的後頸,帶着狠勁的吻瞬間落下。
那根本不是曖昧的纏綿,只有近乎暴力的撕咬。
江安忱攥緊衣角,爲了後續的計劃咬牙忍着,連一絲求饒都不敢泄出。尖銳的牙齒磕破她的舌尖,鐵鏽般的血腥味很快在兩人唇齒間蔓延。
可周業嶼也只頓了半秒,非但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含住她的舌頭,像貪婪的吸血鬼般,瘋狂汲取着她口中的血與呼吸。
這一晚,周業嶼直到將江安忱折騰得失去意識,才終於停手。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懷中不省人事的人,轉身走向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下,他的指尖輕輕拂過她白皙滑嫩的肌膚,那上面布滿了自己留下的深淺痕跡,在氤氳水汽中竟顯得格外刺目,卻又讓他覺得賞心悅目。
他極喜歡在她身上留下專屬於自己的印記,這些印記仿佛是在告訴所有人她是我的,是專屬於周業嶼的,誰敢碰誰就會死!
周業嶼此刻在盤算着找個什麼理由代她去紋個紋身……
洗淨後,周業嶼將江安忱輕放在柔軟的床榻上,又取來藥膏,細細塗抹在那些泛紅的印記上。
待指尖收盡最後一絲涼意,他才緩緩躺下身,將人重新擁入懷中,伴着她均勻的呼吸,慢慢沉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