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李悅憐的手越來越用力,她的身體也與陳實越靠越近,直到陳實能感受到她那有些熾熱的鼻息噴灑在他的身上。
陳實感覺事情好像有些不妙了。
果不其然。
李悅憐微微揚起下巴,眼神在恍惚中緩慢合璧上。
直至要貼上陳實的唇瓣。
陳實有些不知所措,李悅憐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以前也不是沒見過自己的身體,怎麼今天就好似要發情了?
陳實剛想要往後縮,就見李悅憐猛然睜開了雙眼。
她瞳孔瞪得老大,雙手又猛地向陳實一推。
“不行....”
李悅憐嘴中喃喃自語。
眼神一下子就變得清醒。
她站起身,道:“我今晚不吃宵夜,你可以休息去了...以後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對別人有那種眼神。”
說完,她就走回房間去了,只是她那平時顯得很傲的步伐,今天卻是奇怪的感覺到了一絲凌亂。
陳實沒有想太多。
他不是趙鴻程,李悅憐剛剛應該只是把自己當成趙鴻程了。
要不然這幾年裏,該做什麼早就做了。
摸自己的腹肌,然後想要接吻,卻是在即將貼到的最後一瞬將自己給推開。
這種奇怪的操作要是換做別人,陳實可能會以爲是小女生害羞。
可是放到李悅憐身上,那就是不可能的。
將地方給清理好後,陳實便回到了房間。
躺在床上,沒有看手機,只是望着窗外的點點繁星。
思緒漸漸地開始回憶起來。
......
“喂!小子,以後我就是你的老大,懂?”
孤兒院中。
一天不知道從哪裏來了一個比陳實要大上三四歲的女孩。
女孩子發育的早,個子要比年幼的陳實高上不少。
她伸出手指指着陳實,神情淡漠,就好似幼兒園裏的扛把子。
“喂,小屁孩兒,聽見本小姐講話沒有?”
小女孩見陳實發愣,直接就上前推搡了他一下。
“老大?你憑什麼?”陳實反應過來,毫不示弱的回推了一下。
“你還是第一個敢反抗我的人...其他小屁孩兒都怕我,你爲什麼呢?”
小女孩有些驚訝,神情忽然就變得玩味了起來,其中透露出一絲病態般的笑意。
“那又怎麼了?你以爲你是誰啊,這裏是孤兒院,你還能打我不成!”
小陳實挺了挺胸膛,面對比自己要高上半個頭的女孩也完全不畏懼。
“我不會打你...我會征服你,讓你心甘情願的做我的小弟。”
小女孩忽然微笑,好似將男孩給視爲了獵物。
“嘁。”陳實不屑的撇了撇嘴。
孤兒院中的其他小朋友的害怕這個小女孩,願意爲她做‘小弟’但是陳實卻是不會,孤兒院有大人在,難不成還怕被打?
陳實雖然小,但是卻有幾分機靈。
“我記住你了,敢不敢告訴我你的名字?”
小女孩問着。
陳實一臉的自信,忽然就想起了電視裏邊的大俠,隨即道:
“在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乃陽光孤兒院李實也!”
“幼稚,果然是小屁孩兒,我叫冉雪,下次再來,會讓你心甘情願的當我的小弟!”
女孩拋下一句話,就轉身跑了。
那模樣好似還有些匆忙,就像是偷跑出來害怕回家晚了被家裏人責罵一樣。
“哼,你還沒有資格做我的老大!”
小陳實向着女孩奔跑的方向大喊了一聲。
就見女孩轉過身,大喊着回道:“走着瞧!我會讓你永遠都忘不了你說的這句話!”
......
“冉雪姐....這麼多年了,我的確沒有忘記。”
陳實呢喃出聲,嘴角還在不知不覺間揚起了一絲笑意。
腦中的回憶緩慢止步,定格在了與她第一次告別的時候。
“這麼多年了也不知道她過得怎麼樣了...她有沒有改掉那奇怪的壞毛病?”
“哎....算了,以她家裏的條件...就算再差,也肯定比我現在當男仆好得多。”
陳實有時候總覺得自己好像那個大傻逼。
自己都過得不如意,還老是去想別人過得怎麼樣。
......
......
半個月後。
莊園。
“小姐,國內這邊的大多數情況都已經穩定下來,您以後就可以不用再這麼累的兩頭跑了。”
說完,管家恭敬的將一份資料給擺放在到了辦公桌面上。
冷清雪一臉冷淡,好像對什麼都不太關心的樣子。她手中拿着一台平板,目不轉睛的專心研究着什麼。
“嗯,那件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她張了張嘴,清冷的聲音落到管家耳中。
“小姐,已經調查清楚了,他的全部資料就在這。”
管家指了指桌面上的那份文件。
冷清雪一聽這話,手中的動作一滯。
心中瞬間就升起了一絲期待之感。可期待中卻又帶着害怕...她怕又是一場空歡喜。
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了。
就好似在開一個盲盒。
心中想要的東西,你明明知道它有可能就在裏面,所以會有期待,可相對的,它有可能不在裏面,所以你又感到害怕。
不過這種感覺經歷過多次了也就不再那麼的強烈。
冷清雪還是很冷靜的。
她伸手拿起了那份資料,打開看到的第一眼,心髒都感覺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身體脈搏跳動的聲音都能清晰聽見。
“好像...”
她呢喃出聲。
第一頁是陳實的證件照,拍的很清晰。且是放大成了A4紙的尺寸,這點可以看出管家的用心。
“小姐...難道是他嗎?”
管家心中也莫名的跟着激動起來。
自家小姐找了十來年的人,難道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嗎?
“跟趙鴻程很像。”
冷清雪淡淡說着,很平靜。
管家聽了剛剛的激動一下子消失,好似期待落了空。
“的確,我調查到的時候都覺得是看錯了,不過可以看得出應該是妝造刻意造成的,畢竟李悅憐好像一直對趙鴻程有意思,他瞞着她出國的幾年裏找個替身也算是合理。”
管家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冷清雪也微微點頭。
這點她自然明白,而且趙鴻程還經常舔着個臉有事沒事的就找她,實在是很難不記住那張令她厭惡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