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雲錫:“???”
這麼冷酷無情?
哼!就是嫉妒他和妹妹在一起!
喬夫人看着喬清辭,又看着墨宴初,兩人吃飯都是慢條斯理,十分有氣質,她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溢出了姨母笑。
這兩人,看着真的好配啊!
就在這時,意外卻發生了。
喬清辭夾了排骨,卻因爲墨宴初的抬手,排骨掉入他的碗裏。
衆人的神色微變。
墨宴初是尊貴的京城太子爺,也是出名的有潔癖,他第一次來喬家吃飯,喬溫雅給他夾菜,他直接換了個碗,並且之後再也沒有來過喬家。
他走後,喬溫雅難堪的直接大哭了一場。
而今天,也是墨宴初自那次以後,第一次再踏入喬家。
“抱歉。”喬清辭道,猶豫還要把排骨夾回來嗎?
喬溫雅先開口:“姐姐,宴初哥哥有潔癖,你以後注意一點,可別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來人,給宴初哥哥換個碗。”
“不必。”
低沉磁性的嗓音,宛若醇厚的大提琴聲,墨宴初將排骨放入喬清辭的碗裏,隨後,繼續用餐,依舊是那般矜貴。
大家都有些大跌眼鏡。
怎麼和上次對喬溫雅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喬溫雅的神色也有些僵硬,看着墨宴初。
喬清辭倒不覺得有什麼,認認真真啃自己的排骨。
後半場的氣氛有些微妙。
飯後,喬雲錫帶墨宴初和喬清辭熟悉家裏。
喬溫雅也非要跟過去。
喬家莊園還是很大,假山流水,花園種滿奇珍異寶,晚上的風吹來,宛若仙境,十分美好。
逛到一半,喬雲錫的電話忽然來了,“是導演的電話,你們等我一下,可能是要說劇本的事情。”
“那我帶宴初哥哥和姐姐轉轉吧。”喬溫雅微笑。
“也行。”
喬溫雅帶他們走在石子路上,一路上,不停的跟墨宴初說話。
“宴初哥哥,你最近忙嗎?”
“還好。”
“宴初哥哥,這裏就是我們的小溪,裏面還有魚呢,我平時就會在那個亭子裏一邊看書,一邊釣魚,可愜意了,下次你也可以來體驗體驗。”喬溫雅笑着道,看着墨宴初道眼底滿是愛慕。
夜色下,男人的容顏依舊如此耀眼神秘。
微風吹來。
墨宴初垂眸,看到身邊的身影有些輕顫。
他脫下自己的外套。
喬溫雅卻眼睛瞬間亮起。
墨宴初這是要把外套給自己披着嗎?這麼多年,她總算是打動了墨宴初。
喬清辭正在欣賞風景,身上忽然傳來一陣溫暖,感受到重量,她垂眸看到身上的男士西裝。
帶着淡淡的古龍水氣息。
她的確有些冷,沒拒絕,對墨宴初道:“謝謝。”
“客氣。”他淡聲。男人的內裏穿着棕色的紳士馬甲,骨子裏洋溢着貴族氣息,讓喬清辭都忍不住多看一眼。
喬溫雅卻原地愣住。
以墨宴初不近女色的冷酷,這還是第一次她看到墨宴初會給人披衣服。
喬溫雅看喬清辭的眼神有些變了,看來,這個喬清辭並不是那麼單純的主啊,居然還會故意在宴初哥哥面前裝柔弱。
“宴初哥哥,前面亭子裏還有象棋呢,你要玩嗎?”喬溫雅很快收拾好表情,笑着問道。
墨宴初對象棋很有研究,從小斬殺各大象棋比賽。
喬溫雅爲了他,也學過一段時間象棋。
墨宴初看向喬清辭:“你會玩象棋嗎?”
“會,一點點吧。”喬清辭含糊不清道。
喬溫雅覺得想笑,喬清辭玩的象棋應該是路邊的超市幾十塊錢一盒的那種吧,“姐姐也會呀,太好了,那我們玩一局吧,這裏的象棋也是爸爸特意拍賣回來的,價值千萬呢。”
喬清辭沒接話。
三人來到亭子裏,喬溫雅理所當然地坐在棋盤旁,她眉眼含情,有些羞澀道:“宴初哥哥,我的技術不精,你可要讓着我呀。”
墨宴初語氣冷淡:“既然你的技術不精,不如你先和清辭玩吧。”
喬溫雅抿唇,她就是想和墨宴初玩,才提出來這裏,和鄉巴佬玩有什麼意思?
“姐姐,那你來吧,我的技術很一般呢,你不要嫌棄哦。”
但轉而,喬溫雅便想到,她若是虐了喬清辭,既可以提升在墨宴初心裏的形象,說不定也能讓墨宴初看清,喬清辭是個怎樣的廢物,後悔關心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