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喬清辭坐下。
對局開始。
喬溫雅很快就占了上風,如她所想的一般,喬清辭對象棋並不精通,看到喬清辭每次下的位置,喬溫雅都忍不住想笑。
還真是鄉下來的,琴棋書畫樣樣不會呢!
喬溫雅放鬆幾分,準備開始虐殺喬清辭。
墨宴初坐在喬清辭的身旁,看着喬清辭的走棋,眉頭微擰,很快舒展。
這小丫頭,不一般。
喬溫雅正要繼續落棋,卻在縱覽棋局時忽然滿頭冷汗。
不知不覺之間,她已經深陷對方的陷阱裏。
不管怎麼走,都是死。
但她硬着頭皮走了。
或許,喬清辭都不一定看得出來局面如何呢!
“你輸了。”
喬清辭吃掉她一顆子,淡淡道。
喬溫雅臉色有些蒼白,這怎麼可能?
“我們再來一局!”喬溫雅覺得,剛剛肯定是巧合。
喬清辭也無所謂。
喬溫雅深吸一口氣,這次她不能再掉以輕心了。
她認真走每一步,終於,快要贏了,喬溫雅露出笑容,但看到喬清辭的下一步時,卻一整個愣住,滿眼都是不敢置信,對方就像是一個靜在原地守候獵物的野獸,等着她送上門來。
喬溫雅背後發涼。
“你要來嗎?”喬清辭覺得有些無趣,看向墨宴初。
喬溫雅難堪,她這是嫌棄自己菜?
“姐姐,宴初哥哥可是很厲害的哦。你可能平時在家裏沒事只能下象棋打發時間,但是宴初哥哥可是專業的。”
喬溫雅意思是,挑戰墨宴初,你也配?
喬清辭覺得這個喬溫雅有些煩了,墨宴初低沉開口:“可以。”
喬溫雅抿唇,不得不讓位,但是站在旁邊看。
她就等着喬清辭死的很慘!
喬清辭也配和墨宴初對弈!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人都已經走了許久,並未對出結果。
喬清辭的神情也逐漸認真起來。
最後,是響起的電話打斷了她的思緒,“妹妹,劇組有點事情,我得先回去了,有什麼事隨時call哥哥哦!”
喬雲錫這次本來就是從劇組裏偷跑出來的,現在有事了,自然要回去了。
“好的,三哥,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聽到這,喬溫雅等掛電話後,對墨宴初:“宴初哥哥,這麼晚了,不如,明天再下吧,姐姐應該要休息了,今天勞累了一天。”
她才是應該和墨宴初一起下棋的人!
憑什麼變成喬清辭了!
墨宴初抬眼看喬清辭,“你累嗎?”
“不累。”喬清辭搖搖手,她也是第一次碰到勢均力敵的對手,燃起了勝負欲。
兩個人繼續對弈。
喬溫雅在旁邊坐着,臉色慢慢變了。
看他們時不時的對視,喬溫雅心裏莫名有種恐慌感。
墨宴初從小對誰都是很冷淡的模樣,甚至有些厭惡女人。
可現在,他對喬清辭明顯態度不一樣?
半個小時後,喬清辭贏了。
墨宴初望着她,冰冷的黑眸底似乎有幾分融化開的柔意:“你很厲害。”
喬清辭揚唇,“應該是謝謝你讓着我,下次有機會再一起下。”
“姐姐,我先送宴初哥哥回去了,你也早點去休息吧。”見兩人氣氛美好,喬溫雅立即開口打斷。
喬清辭沒多說什麼,頷首,回去了。
墨宴初則去停車場。
喬溫雅跟在墨宴初身後,“宴初哥哥,你慢點走。”
墨宴初停下腳步,轉身。
夜色下,男人的身軀修長,面色卻十分冷酷,宛若妖孽的撒旦。
“喬溫雅,我記得我和你說的很清楚。”他的聲線冷淡,沒有喜怒。
喬溫雅的眼眶卻一下紅了。
他說的,自然是兩個人並沒有實際上的娃娃親。
喬溫雅固執且堅定;“宴初哥哥,這麼多年,我一直喜歡你,也一直在努力,我馬上就會參加國際舞蹈比賽,成爲舞蹈大師,我一定會努力的配上你的!”
“我不會喜歡你。”
幾個字,宛若一盆涼水,喬溫雅瞬間凝固了神情。
“爲什麼?”喬溫雅死死盯着他,“宴初哥哥,沒有人比我能更配得上你,難道,你一輩子不結婚嗎?”
就算墨宴初不喜歡她,她也要嫁給他。
只要她努力,就算是鐵石心腸應該也遲早有一天會融化了!
喬溫雅爲了他,已經卑微到這個地步了。
她眼眸氤氳淚水,等着他的回復。
“我只會娶我喜歡的人。”墨宴初丟下這句話,大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