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還是我老公最好看了!”秦時月得意地望着陸玄洲。
陸玄洲都不知道怎麼吐槽她了。
“我去洗澡,一會兒再好好看你。”秦時月轉身進了浴室。
半個多小時之後,她穿着睡衣出來。
高興地鑽進被窩裏。
抱着陸玄洲的胳膊:“哎呀,陸玄洲,雖然你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但是身上還挺暖和的。”
已經睡着的陸玄洲一下醒了。
秦時月抱着他的胳膊,說拍賣會場的事兒。
陸玄洲不聽也得聽着。
秦時月說着說着就想了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對了,我今天得罪陸航一和陸路一的親媽楊依曼。”
陸玄洲哼了一聲:【你也知道得罪了?】
秦時月蹙起眉頭說:“我真是沒忍住!”
秦時月和蘇立芸一進拍賣會場。
陸靜宜就通過朋友,進行現場轉述。
陸玄洲知道了慈善拍賣會場上發生的一切事情。
秦時月又加上一句:“主要是楊依曼太過分了。”
是。
楊依曼向來過分。
只是她在做陸懷安秘書時,僞裝的極好。
等到她嫁給陸懷安,刻薄、貪婪和小氣的本性露了出來。
陸玄洲還記得那時候他滿六歲。
只要爺爺和陸懷安不在家,她就對他翻白眼、大呼小叫。
將他往年的生日禮物都拿出來看。
便宜的隨手扔到一旁。
貴重的都占爲己有。
他阻止未果,就沉默地受着,暗暗將她的言行舉止,一一錄下來。
直接給爺爺和爸爸看。
爺爺無比震怒,本就看不上她這個人,這下更加厭惡。
當時就在陸宅大發雷霆,將他帶走。
陸懷安不敢相信她會做出這樣可怕的事情。
恰好當時對她的感情也淡了,趁機提出離婚。
她死活不願意。
陸懷安就給了她一大筆錢。
她終於同意。
陸懷安接着將他和爺爺接回陸宅,沒多久就娶了蘇立芸。
他在爺爺的監督之下,全身心投入到學業、工作中。
和蘇立芸接觸並不多。
不過,陸靜宜打小就喜歡他這個大哥。
他也從陸靜宜那裏知道一些事情。
比如楊依曼看似離開陸家,其實會透過陸航一、陸路一和陸宅的傭人了解陸家的情況。
主要是了解蘇立芸的情況。
他便當着陸懷安、陸航一和陸路一的面,辭退幾個傭人。
陸航一多少明白了他的意思,楊依曼的行爲也消停多了。
剩下的就得由蘇立芸自己去解決了。
想不到幾年過去了,楊依曼還在欺負蘇立芸。
更令他想不到的是秦時月因“一家人”,勇敢維護蘇立芸。
這……和他記憶中的秦時月也不太一樣。
難道真如陸靜宜所說的那樣,秦時月現在越來越好了?
“我這人就是受不了一點兒氣!”秦時月苦惱地說一句。
陸玄洲回神兒,評價:【你挺有自知之明的。】
“我本來打算好好當你老婆。
“等你死了,我就拿着遺產,去一個小城市。
“買個小院子。
“養養花,種種草,養條狗,養只貓,
“有事沒事睡睡帥哥。
“沒想到這個世間還有楊依曼這種人存在。
“就算我什麼都不做,她還是看不慣我。
“看不起蘇姨。
“那我幹嘛還要忍她。
“所以我反抗了。
“就得罪了她。
“什麼院子狗啊貓的,突然感覺遙遙無期了。
“啊,可憐、美麗的我啊。”秦時月重重嘆息一聲。
【你居然一直都在打着這個主意!】陸玄洲十分不悅。
“什麼時候才能實現小院子、養花種草、狗狗、貓貓和帥哥的夢啊。”秦時月不禁苦惱。
【這輩子都別想實現了。】陸玄洲憤憤地說。
“陸玄洲!”秦時月忽然看向陸玄洲的俊臉。
【你又要幹什麼?】
秦時月認真地說:“你不要死了。”
陸玄洲回一句:【你才死呢。】
秦時月抓緊陸玄洲的胳膊:“你蘇醒過來吧。”
陸玄洲諷刺一笑:【這是我能決定的嗎?】
秦時月邊想邊說:“你蘇醒過來後,把楊依曼母子打敗。
“然後我們離婚!
“你分給我一個小目標!
“不多,就一個小目標!
“我就滿足了!
“從此以後你當你的陸氏總裁,我去過我的逍遙日子。
“我每天都在小院子點一炷香。
“祝你娶個貌美如花的妻子。
“生個聰明絕頂的兒子和可愛智慧的女兒。
“一家子一輩子幸福美滿。
“不!
“我祝福你一家子生生世世都幸福美滿!”
陸玄洲感覺自己的嘴角似乎在抽搐:【我謝謝你了。】
“你蘇醒吧,蘇醒吧,蘇醒吧。”秦時月連說三遍。
陸玄洲不滿:【你叫魂啊。】
秦時月又自言自語:“你不蘇醒的話,楊依曼母子肯定會找我麻煩。
“我還要動腦子應付。
“要是應付不來,就受欺負。
“你忍心你花容月貌的妻子被欺負。”
【忍心。】陸玄洲肯定自己這個想法。
“你肯定不忍心,你醒過來吧。”秦時月抓着陸玄洲的胳膊不停地搖晃:“醒過來,醒過來,醒過來!”
陸玄洲剛想說些什麼,忽然一陣頭暈目眩。
頭暈目眩!
對!
是頭暈目眩!
他又一次強烈地感知到自己的存在。
秦時月卻忽然停了下來:“算了,天命不可違。
“你是醒不過來的。
“我只能靠我自己了。
“楊依曼他們不犯我,我就不犯他們。
“他們若犯我,我就找別人一起犯他們!
“我這麼聰明的人,一定有解決的辦法的!”
陸玄洲沒聽清楚秦時月在說什麼。
但是她一停,他強烈的感知一下就消失了。
他最近總是有奇奇怪怪的感覺,隱隱察覺有醒的可能。
可是他又不敢期待,擔心自己落空。
“就這麼決定!睡覺!”秦時月吧唧在陸玄洲臉上親一口,鑽到他懷裏,沒一會兒就傳來輕微的鼻息聲。
陸玄洲繼續思考自己最近的變化,思考着思考着就睡着。
第二天早上他按時醒來,聽着周圍的動靜。
秦時月在他懷裏蹭了蹭,親他一口。
甕聲甕氣地說一句老公早安。
緩緩坐起來。
掀開被子突然驚叫起來:“陸玄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