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文字!
季常漸漸搞懂了顏色分級。
分別是灰色,白色,綠色,藍色,紫色,赤色,金色,彩色。
和天賦劃分通用。
至於這個評級,則是實力和潛力的疊加,最後顯示出來的結果!
“天才少女修士?”
“評級C+?!”
場中,那老頭人老成精,瞬間分辨出誰的地位更強勢。
再者,化爲對方的金丹資糧?
再來十個他也不夠填啊!
生死關頭,老頭靈光一閃。
他趕緊露出諂媚之色,沖着高挑女子道:“好叫仙子知曉,小老兒未曾修行時,是世俗武師,精通各種武藝花樣!”
“其中小老兒一條蟠龍棍使得密不透風,人見人怕!在某個大港口還闖出過‘雙紅花棍’的名頭!”
高挑女子眼神大亮,盯着老頭看個不停。
一旁的胡子男也反應過來,對着高挑女子極力自薦:“某家也是,曾參加一場世俗王朝戰爭,三日三夜鏖戰不休!”
“在那場戰爭中憑借一杆赤峰矛挑遍四方,鎮壓諸多神秘天淵,闖出赫赫威名!”
高挑女子目光移向胡子男,眉眼拉絲。
許師妹咬牙掃過兩人,露出嫌棄之色。
她美目輕移,看向披頭散發的季常。
直覺告訴她,選這個人,大概率能讓自己更進一步。
而且會很穩。
而這種直覺,向來未曾騙過她。
也是她秘而不宣的底牌。
她青蔥玉指點向季常,堅定出聲:“就他了。”
高挑女子得意一笑。
以她多年經驗看來,這個披頭散發的男子,不僅剛被采補過,一身氣息孱弱至極。
甚至就連靈根都被吸收了大半,已經毫無價值。
等於就是藥渣,白送她都不要。
然而,以許思琳的高傲,必然不會選擇自己所推薦的鼎爐,會逆向做出選擇。
一旦選了季常,也等於踩了她故意留下的坑。
結果真就如她所料。
等許思琳選完,她才出言嘲諷道:“哎呀!”
“這人分明剛剛被采補過,就連靈根都所剩無幾,已經沒什麼用了。”
“妹妹平時冰雪聰明,怎麼此時就看走眼了呢。”
許思琳聽完,臉色白了白。
她再次看向季常,仔細觀察之下,也看出了些許端倪。
但她強撐道:“也許是張師姐看走眼了呢?”
“我倒是覺得此人能讓我更進一步!”
眼見許思琳死鴨子嘴硬,張師姐搖頭失笑,對着趙執事道:“劉姐姐,剩下的兩個人我挑走,沒問題吧?”
劉師姐笑道:“無妨,張師妹盡管領去!”
她心裏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
誰敢跟你說不?
誰讓你媽是元嬰修士,合歡宗三十六峰峰主之一呢?
“那我就他了。”
許思琳不甘示弱,倔強道。
劉師姐點頭,欣然應允。
這個許思琳不靠雙修就修煉到了築基期圓滿,是合歡宗的奇葩清流,被許多人暗地裏嗤笑。
但她同樣惹不起。
畢竟,許思琳深受玉露峰主看中。
而玉露峰主玉露仙子,是個極端的女修主義者。
她對男修嗤之以鼻,認爲所有的男修都是豬玀,只配給她們提供歡樂。
這也讓不少合歡宗的男修士,都對她極爲厭惡。
合歡宗雖然總體以女修爲主,但男修也有不少。
尤其有些男修,悟通了‘隱忍’和‘堅韌’的花語之後,成爲了某些高階女修的道侶。
他們時不時就在這些高階女修身邊吹枕邊風。
以至於部分女修也對玉露仙子有些不喜。
但不可否認,她是貨真價實的元嬰巔峰大修士,被譽爲化神有望。
兩個都是元嬰後台,她都得罪不起。
兩人辦了手續,先後離開了大廳。
眼見所有的男修都有了歸屬,剩下的幾個女修士花容失色,惶惑不安。
真就應了那句話,男受歡迎女自強。
劉師姐懶洋洋道:“既然沒人挑你們,那就繼續廢功吧!”
不多時,汪福嘿嘿笑着,提着幾個渾身氣息衰敗,一臉絕望之色的幾個女修,走進了山谷。
……
許思琳帶着季常,御使着飛行法器,朝着玉露峰洞府飛去。
作爲一個練氣仔,季常也是第一次御空而行,嚐到了修士應有的暢快感。
法器遁速極快,長風撲面而來,吹動獵獵衣裙。
季常站在許思琳身後,不住地打量着她。
少女體型嬌小,身高只是堪堪及到季常胸膛。
容貌清純童真,身材卻極爲有料,有着不該有的成熟。
再加上頭頂閃爍着的提示,令季常神色恍惚。
只是不住地瞄個不停。
另一邊,御使法器的許思琳,俏臉微紅。
她察覺到了季常的目光,令她頗感不適。
但,她並未說什麼。
甚至想到以後季常可能會死亡,她還對身後的男子心懷愧疚。
“罷了……”
“看就看吧……”
“反正遲早也要……”
“只不過到時候,這人不知道是否還能留下一條命?”
少女霞飛雙頰,心緒漸亂。
然而,她的默認卻讓季常有些驚訝。
早先分配爐鼎時,季常就看出來了。
這少女雖清麗童真,卻生性倔強,和那些經驗豐富的妖女相比,她屬於正常人的範疇內,也是少有的清流奇葩。
這樣的人,在這種宗門。
只有兩個結果。
要麼被吃幹抹淨,淪爲耗材。
要麼出淤泥而不染,一飛沖天。
前者是絕大多數,後者萬中無一。
以眼前少女的天資,或許能成爲會後者?
那自己要不要提前投資,抱好她的大腿?
也不對,這人此番姿態,誰知道是真是假?
如果是僞裝,那這少女就是腹黑手辣的那一類了。
不多時,兩人來到一處靈氣濃鬱的山峰周圍。
少女御使着法器,在一處小院落下。
她有些面紅耳赤,直接跳下法器,遠離了那個混賬男人。
秉承着既來之則安之的態度,季常下了法器,神色如常。
他仍有閒心打量四周。
院中亭台樓閣不缺,除了正中央的主屋外,兩側各有廂房。
此時正值春季,幾株桃樹上,繁花掛滿枝頭。
說是院落,倒不如說是小號的府邸。
一陣風吹過,落英繽紛,如夢似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