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耗不起,只能另想辦法。
“有,我這就拿給你。”
作爲桃花島秘藥,黃蓉出行自會隨身攜帶。
先前用得不多,如今還剩十幾粒。
她從懷中取出瓷瓶,毫不遲疑地整瓶遞給了陳長風。
這份毫無保留的信任,已無需多言。
陳長風接過,立即倒出一粒,入口吞下。
九花玉露丸不僅能療傷,還可固本培元、補神益體、延年益壽,
乃罕見靈丹。
縱然無傷服用,亦有益無害。
反正對身體有益。
能研制出這樣的靈丹,足以說明黃老邪的非凡實力。
(你品嚐了九花玉露丸,憑借高深醫術,參透了其配方。)
(你發現原方缺陷,進而創出更勝一籌的九天神露丸。)
當陳長風服下九花玉露丸後,
依靠超凡悟性,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藥材之名,
每味藥材所需分量,皆清晰明了。
轉瞬間,他便完整推演出九花玉露丸的全部配方。
緊接着,那逆天悟性再度顯現奇效,
引導他領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丹藥——九天神露丸。
陳長風將九天神露丸與九花玉露丸細細對照,
臉上頓時浮現震驚之色。
他赫然發現,九天神露丸竟是九花玉露丸的極致升華,
兩者藥效相差竟達二三十倍之多。
若說九花玉露丸能在重傷時穩住傷勢、緩慢恢復,
那九天神露丸則能在一炷香內,令重傷病患徹底痊愈。
傷勢越輕,復原越快。
只要有九天神露丸在手,哪怕命懸一線,
未至真正斷氣,皆可從 ** 手中搶回性命。
不僅如此,在固本培元、延年益壽方面,
九天神露丸也遠超前者。
若將此丹給予瀕死之人,立可延續五年壽命。
“我這……簡直是無意間煉出了變種延壽神丹。”
得知藥效後,陳長風震撼不已。
這逆天悟性實在驚人!
不僅能起死回生,還能增壽五年,
實在太過駭人。
一旦此藥現世,必將在武林掀起滔天波瀾。
……
“怎麼樣?”
“有沒有悟出什麼?”
見陳長風睜眼,黃蓉立即追問。
“這個……怎麼說呢。”
考慮到九天神露丸效果太過驚人,陳長風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起死回生?延壽五年?
無論哪一點,都堪稱逆天。
“沒悟到也沒關系,我這裏還有不少九花玉露丸。”
“不行就再吃幾顆試試。”
“若是實在參悟不出,那就等我爹來吧。”
“有他留下的方子在,你也能更快領會。”
黃蓉見陳長風沉默,以爲他毫無所獲,連忙安慰道。
心裏卻暗自嘀咕:
這還是頭一回,壞家夥沒能悟出什麼來呢?
“小瞧我了?”
“誰說我沒有收獲?”
“我只是悟出的東西太驚人,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陳長風輕輕敲了下她的腦袋,語氣略帶無奈。
“驚人?難道你還能煉出起死回生的藥不成?”
黃蓉皺了皺眉,雖然不重,但腦門仍有些發疼,立刻鼓起臉頰,沖他齜牙咧嘴。
這人真是討厭,一會兒弄亂頭發,一會兒又敲腦袋,我這麼聰明的腦袋,被你敲壞了怎麼辦?
“差不多。”
陳長風沒有否認,反而點了點頭。
黃蓉正做着鬼臉,聞言頓時僵住,瞪大雙眼,仿佛見了鬼一般。
陳長風看着她那副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丫頭,總是一臉生動表情,讓人想不笑都難。
這一刻,他忽然覺得,她不只是個廚娘,更是能點亮人心的小太陽。
“別笑了!”
“你肯定是在騙我,對不對?”
“世上哪有讓人死而復生的藥?”
黃蓉聲音急了幾分,神色也悄然變了。
陳長風微微一怔,隨即明白過來。
她是想起了母親吧。
那個從未謀面、連一句話都沒說過的娘親,是她心底最深的遺憾。
若真有能逆轉生死的丹藥,是否就能再見一面?
“我所悟之藥,名爲九天神露丸。”
“只要尚存一口氣,哪怕命懸一線,亦可救回。”
“縱然是油盡燈枯之人,服之亦能延壽五年。”
“但若已身死,則無能爲力。”
陳長風輕聲說道,語氣認真。
黃蓉原本亮起的眼神,在聽到最後一句後緩緩黯淡下來。
果然……死了的人,終究是救不回來的。
是我想得太好了。
“蓉兒!”
看着黃蓉神色黯淡,陳長風心頭一緊,輕聲喚她。
“我沒事的。”
“本來也沒抱太大期望。”
“況且,讓死者復生,本就是天方夜譚。”
“是我太貪心了。”
黃蓉強笑着回應,以爲陳長風只是在安慰自己,故作灑脫地擺了擺手。
可那滑落眼角的淚光,卻出賣了她強撐的堅強。
她不是不在意,而是把痛藏進了心底。
“傻丫頭。”
“你真當我是尋常人?”
“現在才剛開始學醫煉丹,就能煉出這等逆天的藥來。”
“等我技藝精進,誰說不能煉出起死回生的丹?”
看着往靈動俏皮的少女如此低落,陳長風心中刺痛。這些時相處,他早已將她視作親人,不忍見她沉溺悲苦。
思量片刻,他終於透露了一絲 ** 。
“壞家夥,你不會騙我的,對吧?”
“你說的是真的?”
黃蓉原本無光的眼眸驟然亮起,整個人瞬間振奮。
是,我怎麼忘了——
他初次涉獵醫道,便能造出驚世之藥,若再給他幾年……
復活之術,未必是夢!
“自然是真的。”
“我家蓉兒這麼寶貝,我怎會哄你?”
“不過,就算真有那丹藥,也得屍身完整才行。”
“若成了枯骨一堆,哪怕我通天徹地,也無力回天。”
陳長風語氣微沉,意有所指。
他知曉黃老邪爲保妻子 ** 完好,耗盡心力。只要屍身不毀,待他參透復活之法,尚有希望。
唯恐中途生變,黃老邪絕望之下將其安葬。一旦入土經年,形骸化朽,便再無可能。
“我明白了!”
“我馬上給爹傳信!”
黃蓉臉色微變,心知此事刻不容緩。
在壞家夥煉成復活丹之前,絕不能讓娘親入土。
娘親的 ** ,絕不能有半點差池。
“嗯!”
“短則兩三年,長不過五年,我定能煉出令人起死回生的丹藥。”
陳長風給出了一個期限。
“嗯嗯嗯,我一定會等到長風哥哥成功那一天。”
哪怕需要數年光陰,
黃蓉也心甘情願地等。
因爲,只要還有希望,就值得堅持。
“呵呵。”
“那你可得多幫我搜集些醫書。”
“興許哪天靈機一動,復活丹就成了。”
見黃蓉重拾往神采,陳長風笑着說道。
“哼,這還用你說?”
“我自然清楚。”
“等聯系上爹爹,立刻讓他爲你搜羅天下醫典。”
黃蓉揚起笑臉,眉眼彎彎。
這才是那個愛鬧、愛笑、惹人喜愛的小丫頭。
而她心中正盤算着:等爹來了,少不得要狠狠坑他一把。
想來爹爹就算明白過來,也不會真生氣。
一切,都是爲了娘親!
“阿嚏!!!”
數百裏外,一位青衫老者正在趕路,忽然打了個噴嚏。
心頭莫名一顫,仿佛有人在背後念着他。
……
(你閱讀了一本陣法典籍,略有心得,成爲三流陣法師。)
(你閱讀了五本陣法典籍,領悟漸深,晉升爲二流陣法師。)
在醫術與煉丹有所突破後,
陳長風轉而研習陣法類書籍。
然而,相較於醫道典籍,移花宮所藏的陣法之書極爲稀少,
總共不過五六本。
僅夠他將陣法造詣提升至二流。
但他並不急躁。
他知道,移花宮雖缺,桃花島卻必有海量陣法秘典。
待他盡閱那些典籍,
陣法修爲有望踏入大師之境,甚至……登臨宗師。
“時間過得真快。”
“轉眼又是一天。”
抬頭望向漆黑夜空,已到安歇之時。
院中寂靜無聲,
蓉兒與芷若早已回房潛心修煉,
小月也不例外。
看着陳長風那近乎恐怖的修行速度,
無論是邀月,還是黃蓉,內心都不由生出緊迫之感。
修煉自然也比往更加刻苦。
“長夜無眠,寂寥難耐。”
“不如去尋小月作伴。”
陳長風眸光微閃,腳步悄然移向邀月的居所。
邀月是他正妻,名正言順。
若有私語密事,自當與她共度。
至於黃蓉與周芷若?
兩個小姑娘尚且年幼。
雖在當世已可論婚嫁,
但陳長風來自現代,深知過早生育對女子身體損傷極重。
若要動心,至少還得再等幾年。
即便不等到十八,
十六七歲也是必要。
“小月,我進來了。”
抵達邀月房外,陳長風輕推門扉。
門未上閂,他嘴角微揚,低笑一聲。
心中明白,這是邀月爲他留的門。
他悄然入內,反手將門鎖緊。
然而他未曾察覺,
就在他踏入房間的瞬間,
一縷纖巧身影從窗外探出頭來。
正是黃蓉。
見陳長風進了邀月屋子,
她靈巧地翻下窗沿,
悄無聲息地朝那房間靠近。
自清晨見那壞家夥從月姐姐房 ** 來,
她心中好奇便如火燎原。
今晚定要探個究竟——
他們深夜獨處,究竟做些什麼?
會不會有羞人之事?
“咻——”
就在她即將靠近之際,
一道真氣自房中疾射而出,
正中她額頭。
“哎呦!”
“好疼!”
腦門劇痛,黃蓉眼圈一紅,淚水幾乎涌出。
“蓉兒,夜深不寢,竟敢 ** 牆角?”
“膽子是越發大了。”
轉瞬之間,邀月清冷之聲傳入耳際。
黃蓉吐了吐舌頭,滿臉窘迫,
一手揉着額頭,一步三回頭地往回走。
真是厲害,這般時候,月姐姐還能察覺她的動靜。
可走了幾步,她忽然駐足。
小臉上浮起一絲異樣神色。
或許是錯覺——
但她總覺得,方才月姐姐傳音時,聲音有些古怪。
聲音依然清冷,可若細聽,便能察覺其中夾雜着細微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