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仔細看清楚這個男人,他的眉眼是那種囂張的俊朗,十分的有男子氣,眼底狂野不羈,又充滿篤定,仿佛世界就是該圍着他轉一般。
我嚅囁了半響,才問道:“你到底爲什麼要,要我?我不算特別好看,什麼都不會,甚至不能然你在兄弟面前漲臉。你呢?你長得這麼好,從小到大那麼多女人喜歡你,我還結婚,我還——”
“閉嘴,不準說後面的,以後再也不準你提。”顧宴忽然又捏着我的下巴吻了下來,我本動地承受着,開始覺得陌生而別扭,但慢慢的——
他忽然離開了我的唇,仔細研究般地看着我,然後笑道:“看來你不討厭我嘛,似乎還有點喜歡是不是?!”
我仿佛被刺了下,忙推開他厲聲道:“你胡說?你這種趁人之危的僞君子,我,我才不會喜歡你呢,我爸說了,你就是個潑皮無賴,讓我不要跟你玩,不對,一個字都不要跟你說!!”
然而,顧宴不但不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忽然一腳踩在油門上,我觸不及防,一頭砸向前面的擋風玻璃,幸好有安全帶綁着,不然我肯定撞得頭破血流。
但這樣也夠我暈乎的了,我有氣無力地靠在了座位上,心裏苦笑,他這態度哪裏是喜歡我?本就是圖新鮮好玩罷了。
或者,他腦子有坑?!
想到這裏,我已經不想和他說話,在車上全程保持了沉默。
幸好他也沒招惹我了,真是將我放在醫院的時候,又威脅了一句道:“盡快離婚,我不想再看到你跟張宇有任何瓜葛,任何!!”
這人怎麼這麼霸道,我沉默了下,就想下車,然而,顧宴卻是拉着我邪氣地一笑道:“我知道你想借錢還給我,不過,勸你還是不要浪費時間,現在沒人會借錢給你,信不信?”
“你,你做了什麼?”
“不用我,張宇那個人,比你想象的更有心計,”顧宴嫌惡地道,接着,他有看着我,用誘哄的口吻道,“小妹妹,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幫你報復到他生活不能自理,嗯?”
我的臉都僵硬了:“我不想做你的女人,但我可以答應你,不和張宇來往,我,我一定淨淨的。”
“行啊,但我有檢查的權力。”
說完,他不等我反應過來,就開着車揚長而去。
我驚呆了,檢查?他要怎麼檢查?
想到他的意思,我的臉一陣發紅,又轉爲青白,他只是還沒玩夠我而已,他就是當我玩物,不然怎麼用這麼不尊重的字眼。
可當我走進病房,看到動完手術的媽媽安然沉睡,醫生高興地告訴我說,手術很順利,媽媽很有希望復原,我又沒辦法忽略他爲我做的一切。
一時間,我陷入了矛盾之中。
我在媽的床頭守了下,我爸就從外面提着個暖水壺進來,只是幾天不見,他頭發幾乎全白了,眼底是沉重的疲憊。
看到我的時候,強自拉出一個笑容:“菲菲你回來了?張宇他家還算有良心,十萬已經交了。只是——張宇現在升職了?有個自稱是他助理的人來幫忙交的錢。”
說完,父親敏銳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