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將軍去了多長時間了?”夏倩問道。
“距離現在……有了整整一天的時間!”兵甲說道。
“這麼長的時間,你們就沒有派人去春雨城內,問問?”牧沖內心焦急萬分,一把抓起兵甲的衣領。
“派人了?“
”但是派出的人,到現在都沒有回來!"兵甲解釋道。
“糟了!“
”牧沖哥哥,快集齊士兵,前往春雨城!”夏倩瞬間意識到了什麼,提醒着牧沖。
牧沖不敢耽擱,迅速集齊了兩千士兵,朝着春雨城前進。
約莫過了一刻鍾,衆人就出現在了春雨城外。
只見,這春雨城城門大開着,城門外到處都是零零散散的屍體。
牧沖看到這一幕,心裏頓時浮現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馬鞭一揮,帶着士兵快速地沖進城裏。
“去整個城裏,搜尋存活的士兵!”牧沖直接下令。
這春雨城雖然不大,但算上士兵加上城裏的百姓、官吏卻是不少。
要想搜尋起來,自然也要浪費不少的時間和人力。
“報!”一名士兵從遠處急速而來。
“將軍,這春雨城除了少數士兵、百姓和官吏存活外,無一生還!”
“真是畜生!”牧沖大罵一聲,僵硬的拳頭瞬間打在城牆上。
“彭!”的一聲,城牆上的石磚便有了許些裂痕。
“你去把人帶過來,就說牧將軍有話要問!”夏倩抓起牧沖生硬的拳頭,緊緊握住,安排着眼前的士兵。
只是片刻,士兵們便帶着一位並無大礙的士兵,走了過來。
“我問你,牧塵將軍呢?”夏倩問道。
“牧塵將軍被敵營活捉,帶走了!"這位士兵有力無氣的說着。
“什麼?”
“這……不可能?”
“即便我爹年過花甲,但是要想活捉他,也不是易事!”牧沖不敢相信自己的父親竟會被活捉,質疑道。
此刻,夏倩也是不敢相信,雖然牧塵年過花甲,但其戰力在西元國,依舊能排上前三。
她眉頭緊皺,目光中盡是沉思。
頃刻,她才緩慢開口:“你把當時的情況,給我詳細描述一下?”
“是這樣,打下春雨城後,牧塵將軍打算閉門不戰的。”
“不過,不知道從哪裏來的黃煙,遍布了整個城池。“
”這黃煙只是存在了片刻,衆士兵們便失去了知覺!”
“隨後,恍恍惚惚中,我便看到有人,偷偷摸摸的給敵營打開了城門!”
“牧將軍,就被敵營抓走了!”這士兵詳細地描述了事情的整個經過。
“mad,剛剛了一個叛國者周海,怎麼又跳出了……其他的叛國者?”牧沖一聽到有人,給敵營打開了城門,忍不住地大罵一聲。
“不!“
”不一定是叛國者,有可能是……對方的奸細!”夏倩思考了片刻,便否決了牧沖的想法。
“怎麼說?”牧沖似乎冷靜了下來,詢問道。
“牧將軍紀律嚴明,牧家軍若是有人……做叛國者,我不信。”
“而且就算真的有叛國者,他們在前三座城池就能動手,沒必要在等到……第四座城池!”夏倩說着,就彎下了腰。
她在地上尋找着什麼,搜索了片刻。
在城牆的角落裏,發現一個被灼燒過的黢黑小木筒。
這木筒很小,只有手掌大小。
夏倩撿起小木筒,湊近鼻尖下,輕輕嗅了一下,一股濃濃地刺鼻的味道吸入鼻腔。
“是硫磺!”夏倩很確定,這個味道就是硫磺發出的。
“這……“
”硫磺是不是有毒?”牧沖問道。
“不,硫磺沒毒!”夏倩放下手中小木筒,看着剛才的士兵,緩緩開口,“帶我去,這座城池有水源的地方!”
“沒毒!”牧沖百思不得其解。
她也顧不得多想,跟着夏倩,直接前往春雨城水源的地方。
過了幾分鍾,衆人就來到了一處水井的地方。
夏倩低垂着頭,往下看去,見水面上飄着一層層青色的綠草,她眉頭忽然皺起。
“拿來水瓢,打上一些!”夏倩吩咐後,士兵拿出水瓢,打上一瓢水,遞了過去。
夏倩拿着水瓢,正要飲用。
牧沖忽然伸出右手,一把抓住:“倩兒,這水還是我來吧……”
夏倩微笑着,拍了拍牧沖的手掌,示意他放鬆:“牧沖哥哥,這事還真得我來。”
“你忘了,我當初可是跟着元熙哥哥,學了不少醫藥知識呢!”
六皇子元熙從小身體羸弱,爲了給他治病,皇帝讓元熙拜神醫藥谷子爲師。
而他們三人又在一起長大,元熙在私下裏,倒也偷偷地教過夏倩不少的醫學知識。
想到這裏,牧沖才稍微地放鬆了下來。
他鬆開手掌,看着夏倩吮吸着井水。
“龍舌草?!”夏倩只是喝了一口,舌尖處便傳來了一陣苦澀的味道。
“龍舌草?”牧沖眉頭皺起。
這片刻的功法竟然在春雨城內,發現這麼了多稀奇古怪的東西:“難道這龍舌草……有毒?”
“不,這龍舌草沒毒,但是混合外面的硫磺煙,就能形成很強的迷藥。”
“這種藥具有很強的副作用,會使人陷入強烈的幻覺當中!”夏倩飲用完井水後,大概猜出了牧塵將軍被活捉的經過。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這座城池,果然有着敵方的奸細!”牧沖聽到夏倩的分析,他的內心很大概率,可以確定這座城池,絕對有着敵方的奸細。
“隊伍,離開春雨城,速速返回武陵城!”牧沖瞬間做出了決定。
這武陵城打下來的較早,而且他們在打下來之後,實行封閉政策。
這樣對比之下,武陵城相對來說,更爲安全。
在牧沖的軍令下,兩千多人的隊伍迅速完畢。
衆人上馬,立刻就要朝着武陵城的方向前進。
可是,衆人剛走到春雨城的城門外,迎面走了一位白袍小將。
這小將看着極爲普通,也沒有穿着什麼戰甲,只是手拿着一柄長槍。
牧沖遙遙望去,竟然沒見過此人。
由於沒穿戰甲的原因,牧沖一時之間竟無法分辨,這白袍小將究竟是……哪一國的將軍。
“牧沖將軍,你就不想再看一眼牧塵老爺子嗎?”這白袍小將看着眼前的牧沖,目光微微眯起,似有一股挑釁的味道。
“你們把我爹……抓到了哪裏?”牧沖目光陰沉,手中的長槍,下意識地往上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