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是一個略顯忐忑地男人在等着霍煜禮看他手上的合同。
霍煜禮的目光原本是落在手上的文件裏,他隱約覺得不遠處傳來的聲音有些耳熟,抬頭便看見了不遠處彷徨無助的人影兒。
她穿着一件霧藍針織裸間長裙,脖頸同色系絲帶系成的蝴蝶結,長發如瀑。
這會垂頭喪氣地盯着外面,像被丟棄路邊的小狗。
大晚上一個人來這裏做什麼?
“小姐姐,你們真的沒車嗎?”
“小姐,真的很抱歉,這會真的沒有。”
“好吧,那可以借我把傘嗎。”
前台小姐姐猶豫了下,找了一把傘遞過去。
桑榆拿着傘往外走。
霍煜禮收回視線,語氣冷冷的:“你把我留住就是讓我看這種垃圾?”
男人臉色一白。
拿着一份看似很有計劃價值的書到他面前招搖撞騙,把誰當傻子。
霍煜禮把文件扔在桌上:“滾。”
男人手忙腳亂拿起文件就跑。
霍煜禮的助理陳飛盯着對方落荒而逃的背影:“庭瀾怎麼回事,怎麼什麼人都放進來。”
男人跑的太急,還把桑榆給撞了。
對方還倒打一耙:“眼瞎啊你。”
桑榆肩膀痛的不行,沒忍住:“明明是你撞得我。”
不能哭,千萬不能哭,哭的話對方會蹬鼻子上臉。
男人冷嗤,“撞你也是給你臉,打扮成這樣不就是想釣凱子嗎,貨。”
桑榆氣不過,掄起雨傘用力往他身上打。
這個嘴巴的狗東西,男人中的敗類。
男人挨了好幾下打,用手抓住雨傘另一端,抬手揪住她的頭發,“瑪德,還敢打我?”
桑榆痛的立馬流眼淚,完了完了,她要被打了,怎麼什麼倒黴的事情都被她遇上啊。
男人抬起另一只手就要抽她耳光。
桑榆絕望地閉上了眼。
不過對方的手遲遲並未落下。
她慢慢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到有個戴百達翡麗的手摁住了對方的手腕。
桑榆感激的朝對方看過去。
沒想到制止對方暴行的男人會是霍煜禮。
“在我這裏當個孬種,在女人面前挺能顯擺。”霍煜禮淡嘲。
男人手被握的發疼,骨頭好似要被霍煜禮掐碎了。
“鬆開她。”他命令。
男人這才鬆開抓着桑榆頭發的手。
“我的頭發。”桑榆心疼地望着被抓掉在地上的幾縷頭發絲。
都什麼時候還心疼頭發?
“霍總,能放我走了嗎?”
霍煜禮冷臉收回手:“別再讓我看見你。”
男人連滾帶爬地跑了。
桑榆捋了捋頭發,喊了一聲霍先生。
女孩淚眼汪汪的,個子那麼小,怎麼有膽子掄起雨傘打一個牛高馬大的男人的。
“你動手想過後果嗎?”
“我,我沒想那麼多。”桑榆好委屈的說,“誰讓他罵我,他說的那麼大聲,你肯定聽見了。”
他是聽見了。
霍煜禮抿着薄唇,“不想遇到這種人以後少來這裏。”
再也不來了。
這裏都是糟糕的壞男人。
“哥,桑榆?”
身側傳來霍懷勉的聲音,“你怎麼還在這?我不是讓你叫會所派車送你回去嗎。”
聞聲,桑榆抬起頭。
好啊,原來你也在這裏。
不鬧一鬧,真把她當隱形的。
微信裏她說周鷹那事估摸也給忘了。
不會兒,拿着傘負氣往外走。
霍懷勉想起這一個星期的冷落,想了想追了出去。
霍煜禮望着前面拉拉扯扯的身影,忘恩負義的家夥,謝謝都不說。
哄了一會,霍懷勉見人還不搭理:“鬧過了,桑榆。”
“都沒過五分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