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裴行知處理完工作後,馬不停蹄的趕到醫院。
可病床上卻空無一人。
他叫來護工詢問,護工卻說也不清楚沈清辭去了哪裏。
他有些惱火,“我老婆不見了你爲什麼不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護工低着頭,小心翼翼的說。
“您的電話......打不通。”
“您別着急,興許您太太是回家了呢?”
裴行知冷靜了下來。
他想起,清辭是不止一次的和他說過最討厭來醫院了。
之前治療的時候也時常央求着他帶她回家。
想到這,裴行知原本緊皺的眉毛鬆開。
清辭一定是不喜歡呆在醫院,偷偷跑回家了。
可當裴行知急匆匆趕回家之後,卻傻了眼。
家裏哪裏還有沈清辭的影子?
就連家中的一切有關於沈清辭的所有物品都在一夜之間全部消失。
裴行知心中的不安感愈發的強烈,直到他看見了一張放在床頭櫃上的紙條。
上面只有寥寥幾個字。
“裴行知,我們兩清。”
裴行知盯着那張紙條,忽然笑出了聲。
“沈清辭,你跟我玩這套?”
他把紙團扔在地上,給她打去電話。
可沈清辭的電話卻一直都是關機狀態。
“媽的。”
裴行知暗罵一聲,把手機狠狠摔在沙發上。
他環視着空蕩蕩的家,冷笑一聲。
“行啊,挺有骨氣。”
而助理也在這個時候發來短信。
“裴總,航班信息顯示太太在今晚八點登上了飛往T城的飛機,需要我去T城接太太回來嗎?”
裴行知點燃一支煙,緩緩吐出煙霧。
“不用。”
“她愛去哪兒去哪兒。”
“可是裴總......”
助理猶豫着開口,卻被裴行知厲聲打斷。
“聽不懂嗎?!我說不用!”
“她一個有癲癇的女人,沒親人沒朋友,身上那點錢撐不了幾天。”
“等錢花完了,自然就會回來。”
他頓了頓,頗有自信的說。
“最多三天。”
“三天後,她會哭着回來求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
助理十分敷衍的誇了裴行知幾句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裴行知把煙摁滅在煙灰缸裏。
他有些莫名的煩躁。
而這時,程昭昭的短信發了過來。
“行知哥,你還在公司嗎?我燉了湯,要不要給你送過去?”
裴行知盯着屏幕看了幾秒,才回復了一句。
“好。”
他沒再猶豫,拿上車鑰匙出了門。
與其再這個空蕩的家裏煩惱,不如去公司繼續加班。
路上,母親的電話打了過來。
裴行知壓下心中的不耐,接通了電話。
“行知啊,清辭在嘛?怎麼一直不接電話?”
“我有個老友從國外回來了,她丈夫認識癲癇這方面的權威專家,我帶清辭去看看啊。”
裴行知點點頭,卻沒說實話。
“清辭最近有些累,今天早早就睡了。”
“過兩天等我不忙了,我帶她回家。”
裴行知的母親聽到他這樣說,才堪堪露出笑意。
“那就好,清辭那孩子不容易,身體又不好,你得多照顧點她。”
裴行知的耐心被消耗了一大半。
他不耐煩的敷衍道,“媽,我開車呢,晚點再說。”
掛斷電話後,裴行知煩躁的錘了錘方向盤。
他明明拼命的控制自己,讓自己不要去想沈清辭。
可是身邊總有人屢次三番的提起沈清辭的名字。
“該死。”
他猛的踩下油門,汽車疾馳而過。
他堅信沈清辭只是鬧脾氣,之前又不是沒有鬧過。
生氣一兩天也就好了。
只不過這次鬧得大了點,都玩起離家出走了。
裴行知扯了扯嘴角。
等她回來,他得好好教教她。
有些玩笑,是不能亂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