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李勝利心裏比吃了糖還要甜
李勝利:“媳婦你放心收好,這些錢都是我掙來的。
以後,我還會掙比這更多的錢給你。”
“李勝利,我在問你話呢?
這些錢哪兒來的,你不要給我打馬虎眼,一天掙到一萬多塊錢,本就不可能的?”
在現在這個普通工人月薪都不足百元的年月,就算不吃不喝,掙到一萬塊錢也得將近十年!
而李勝利一天就掙到了一萬零八百塊!
楊玲怎麼會相信!
這時的楊玲急了,拿着錢的雙手都在打顫:“李勝利,最近這幾天,我還以爲你在改變,你在慢慢變好!
我還以爲自己吃了這麼多年的苦,沒有白吃,因爲你的變化,讓我看到了希望,讓我看到了盼頭!
但現在,我才知道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你本就沒有變。”
看到楊玲情緒越來越激動,急到雙眼溼潤全身嚇到發抖的模樣,李勝利也急了起來,“媳婦,你別急,別怕,我這就告訴你,我的這些錢是怎麼掙來的!
我是到山裏找到了一顆野生的何首烏,有十斤八兩,一千塊一斤,就賣了一萬零八百塊錢,媳婦,我擔心你不相信,還特別從買家的手裏,把買賣單子拿了回來。
媳婦你看看單子。”
楊玲一手從李勝利手裏拿過了單子,當她看到的確是何首烏買賣單,而且上面還蓋了一個藥材店的章子時,目光這時又掃到了李勝利手背上的擦傷!
她才相信了李勝利的話!
只是她又突然間覺得不可思議!
因爲她在沒嫁給李勝利之前,對他就很了解!
李勝利是本就不認識何首烏的!
但現在,他不僅認識了何首烏,而且還從山裏找到了何首烏?
這時的李勝利看到媳婦眼神裏的敵意消失,說了起來:“媳婦,我先出去給你和小小做飯去了,你把錢收好了。”
李勝利說完就出了房間,去了廚房做飯。
房裏的楊玲,看着李勝利的背影離開之後,又看着手裏緊緊攥着的一百張大團結!
她心裏波瀾起伏!
她做夢都不敢想,自己這輩子還能有一天能攥着一萬多塊錢!
因爲像她一樣的普通農村人,在村裏累死累活一天,都賺不到一塊錢,想掙一萬塊錢,本就不可能!
但是現在,曾經那個對她一天一頓毒打的李勝利,卻讓她有了一萬多塊錢!
她看到李勝利背影走遠,也沒有再繼續震驚下去,急忙關了房門,開始找地方把錢都藏了起來。
她在屋裏藏了好一陣子,才把錢全部藏好,打開門從屋裏走了出來。
從屋裏出來之後,她就來到了灶屋。
“媳婦,灶屋油煙重,別把你給熏到了,你出去歇着,今天我們吃野豬肉。”
正在灶屋地上,切着野豬肉的李勝利提醒着媳婦。
“這是你之前給我的傷藥,把手臂上的傷口塗上,以後做事的時候,看着點。”
楊玲說完,把之前李勝利給她還沒有擦完的傷藥,放到了李勝利身邊,就轉身走出了灶屋。
這時正在切着野豬肉的李勝利,突然愣住了,他看着媳婦離開的背影,再看着擺在自己面前的傷藥,耳邊一遍遍回響媳婦離開時說的話!
李勝利突然間覺得自己心裏生出一股暖流,整個人都暖暖的!
因爲媳婦終於在他的努力改變下,開始關注他了,關注到了他手臂上的打野豬時擦傷的傷口!
而且媳婦也開始關心他了,給他拿來了傷藥,要他塗藥。
李勝利想到這裏,覺得自己比吃了蜜都還要甜。
他按照媳婦說的話,現在傷口處塗了傷藥,再繼續給媳婦和女兒生火做飯。
等到飯菜做好,他又把飯菜端上桌,叫來了媳婦和女兒吃飯。
“媽媽,今天的肉好香啊,比之前吃的肉還要香!”
小小看着桌上李勝利炒好的野豬肉,看的入神。
李勝利:“小小,這是野豬肉,比你之前吃的生豬肉吃起來更香。”
楊玲看着李勝利:“現在整個大環境都不好,錢難掙,下次就別浪費錢,買這些貴東西吃了。”
李勝利:“東西貴怕什麼,關鍵是媳婦和小小愛吃就行!
別說只是野豬肉,就算媳婦你和小小想吃比野豬肉更貴的,我也弄來給你們吃。”
楊玲默默搖頭:“李勝利,掙錢不容易,你要學會勤儉節約,花錢要有計劃。”
李勝利點頭:“媳婦,我記住了你剛剛說的話,花錢要有計劃,但在你和小小身上花錢,我從來都不會計劃,只有你們喜歡,咱就花錢買。”
這時的楊玲也沒有再繼續和李勝利爭論勤儉節約,陪着女兒吃好了飯。
她才剛剛從桌子旁邊站起來,準備開始收拾碗筷,李勝利又一手把她手裏的碗筷拿到了手裏,說了起來:“媳婦,你帶小小去歇着,家裏的家務我來做。”
楊玲見說完就已經開始做起來的李勝利,也沒有多說什麼,就帶着小小離開了灶屋,回到了房間。
她帶小小離開之後,就打水和小小洗漱後,才回到房間休息。
“小小,今天晚上不睡地板上了。”
楊玲看着進屋之後,就躺到地板上的女兒說了起來。
小小驚訝:“媽媽,我們不睡地板上,要睡哪兒呢?”
楊玲對着小小往床上指着,“我們從今天開始,睡床上。”
聽到媽媽說到要睡床上,小小嚇到滿臉惶恐:“媽媽,床上是爸爸睡的地方,而且爸爸本就不會讓我們睡到床上去的,媽媽忘記之前有一次,我跑到床上玩,被爸爸教訓了一頓嗎?”
楊玲默默搖頭:“那是以前,現在的爸爸,應該不會了吧!”
小小聽到媽媽的回答之後,連連點頭之後,就爬到了床上。
“媽媽,還是床上睡的舒服,關鍵是過了半夜不會冷。”
楊玲這時和小小又說了幾句,才開始哄她睡覺。
也就在這時,李勝利已經收拾好了碗筷,來到了院子裏,當他通過半開的房門,看到媳婦和女兒睡到床上那一刻,他心裏比吃了糖還要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