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婉采買一番藥草後,來到新買的鋪子。
她已經花錢請人重新裝潢了,這次過來是爲了在後院的房間也布置一個傳送陣。
“小姐,又要布置傳送陣嗎?那是不是以後就能直接從山莊到這裏來了?”小桃一臉好奇,躍躍欲試。
“沒錯,我們家小桃不僅越來越漂亮,還越來越聰明了!”蘇清婉笑着打趣。
“小姐才是最漂亮最聰明的!”
“好了,別互相吹捧啦,開始活。”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布置起來事半功倍,很快就做好了。
蘇清婉在傳送陣上嵌入幾塊極品靈石,吩咐小桃,“去買只兔子回來。”
“好呀小姐,今天要吃兔子嗎?兔兔那麼可愛,可以做成麻辣的嗎?”
“吃,你想做成什麼口味都依你。”
小桃蹦蹦跳跳出去,沒一會兒帶了一只肥兔子回來。
蘇清婉就對着兔子一陣收拾,在兔子身上綁上了一個玉牌,一個眼球形狀的法器,又給它打入一張傀儡符。
玉牌是爲了啓動傳送陣,眼球法器類似於監控器。
最後將兔子放在了傳送陣上。只見傳送陣發出一陣光芒,兔子就不見了。
小桃“哇”了一聲,“真的傳走了!”
蘇清婉又拿出一個鏡子一樣的法器,鏡面上顯示出了長生山莊的圖像。
她這才放下心來,縱着兔子又傳送回來。
“咦,小姐,它又變回來了!”
“走,我們也去試試傳送陣,帶你體驗下空間穿越的感覺。”
蘇清婉解下兔子身上的東西,拉着小桃站到了陣紋上,隨着光芒大盛,二人消失不見。
……
楚祥路這牌九一推,就從天盛坊推到了黑風寨。
此時他一邊臉頰略腫,一條腿也微瘸,苦着臉哀求道:“幾位大爺,小老兒是真沒幾個錢,也不值幾個錢,就放了小老兒吧。”
那賊匪卻滿臉不信,“你堂堂楚家老太爺,說自己沒錢?那不等於說我們寨子都是良民嘛!哈哈哈哈!”
“就是,我看你就是不老實!”
一個性子暴躁的沖上去就要打楚祥路。
“別打別打!我給錢,我給錢!”楚祥路縮成一團,用胳膊擋住臉。
那人聽他這麼說,也沒再過去,“這就是個賤皮子,不打不招!”
“幾位大爺,小老兒身上就那麼多銀子。您想要多少,給小老兒一副筆墨,小老兒去跟家裏要!幾位大爺行行好,煩請不要再打小老兒了!”
見楚祥路跪下磕頭,那個賊匪頭子就對手下吩咐,“去給他拿紙筆。”又沖着楚祥路,“十萬兩現銀,三天後見不到,老子割了你第三條腿。”
楚祥路下一緊,立即道:“是!一定給您要來!”
……
蘇清婉最終沒有吃那只兔子,而是帶着小桃去了附近一家酒樓,點了麻辣兔肉。
雖說吃過辟谷丹,小桃依舊吃得歡快。
就在她們吃飽喝足結完賬時,蘇清婉的神識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楚詩。
“咦,她怎麼就出嫁了?”蘇清婉喃喃道。
“小姐,誰出嫁了?”
“是大表姐。我看到她穿着喜服坐在花轎上,正在後面的胡同裏被抬着走。”
“啊?沒聽到大表小姐嫁人的消息啊,難道是大舅太太...”
“呵呵,不用想也知道是我那位大舅母能做出來的事。走,我們也跟上去看看!”
……
楚詩被推搡着下了花轎,蓋頭也被扯掉了。抬眼看着這個熟悉的地方,她的心裏不禁一顫。
上一世,就是在這裏,她被折磨了三年,最後慘死在賈威手上。
這一世,她還是躲不過!
“喲,還當自己是大小姐呢,磨磨蹭蹭!”
熟悉的聲音傳來,是那個會讓她冬跪着冷水刷恭桶,夏烈陽暴曬站規矩,動輒關起來打罵不給飯吃的婆母。
隨即楚詩就被賈威一把抓住,拉着往院子裏走。
“我可告訴你,嫁到我家就要伺候好我娘和我,知道嗎?在我這兒,可別想耍大小姐脾氣!”
楚詩手腕被攥得生疼,立即嚶嚀一聲,“哎呀,夫君你弄疼奴家了!”
賈威被這一聲“夫君”叫得腿都酥了。
平心而論,這楚大小姐花容月貌,身形高挑,皮膚像剝了殼的雞蛋,水光透亮,是個男人就得心動吧!
何況此時她非但沒擺臉子,還跟小白兔似的沖自己撒嬌。
你看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含着一點閃閃的淚珠,小臉紅撲撲,櫻桃小嘴兒微微嘟起,直把賈威看得渾身火熱。
他趕忙鬆開了手,又在自己臉上輕輕拍了一下,“怪我,都怪我!娘子的手腕都紅了。”
說着又拿起楚詩的手,用嘴輕輕地吹。
楚詩忍着惡心把手抽回來,用嗲嗲的聲音說道:“夫君~多羞啊~娘還在看着呢~”
賈威這才看見剛剛送走喜婆的老娘,繃着臉看着他。
楚詩知道賈老婆子要發作,立馬躲到賈威身後,果然賈老婆子就沖了上來。
“你這個慣會發的狐狸精,在外面給老娘擺臉子,進來就勾引我兒子!看我不打死你個臭不要臉的!”
賈威趕忙攔住他娘,“娘,你在鬧什麼啊?!”
賈老婆子這下更是氣極,“你這個不孝玩意兒,真把她當媳婦兒啦?你是不是忘了大太太的吩咐?”
賈威當然沒忘記大太太的吩咐。
楚家大太太給他們錢,讓他做這場假婚禮,就是爲了折磨楚大小姐的。所以他連賓客也沒請,就雇了一頂花轎和一個喜婆。
只是他以爲楚大小姐那種大戶人家的女子,必定眼高於項,十分傲慢的。哪知竟是嬌嬌軟軟,一開口就把人酥透了呀!
他不想現在就折磨楚詩,至少也要等玩膩了再說吧。
“娘,我自有分寸,你別管了行不行!她嫁到我們家,就是我們家的人,你去做飯吧,我餓死了!”
說着也不管賈老婆子,帶着楚詩走進了屋裏。
楚詩進屋前,沖着賈老婆子露出一個得意的笑。
賈老婆子當場就坐在地上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罵,什麼“專會勾引男人的爛貨”“不得好死的小娼婦”之類的。
只是她罵了一會兒,還是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做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