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要緊。”
聲聲嬌媚的字語,宛若狐媚之人,半點看不出是有女兒的婦人。
在李雪柔的勸說和寬慰之下,白建華的怒火也逐漸熄滅下來。
認真思考着夫人說的話。
要緊,不就是去找女兒嗎?
又不是丟臉的事情。
“夫人言之有理,我明天就去。”
白梓瑜上學的事情,寶貝女兒已經告訴他了。
李雪柔見白建華應下,心中冷笑一聲。
手纏在男人脖頸之上,好一副柔軟春水,屋內風光無限。
“這裏,錯了。”
沉浸在視頻中的白梓瑜並未注意到身後出現的男人。
這節段的知識點,她總是琢磨不透。
晦澀難懂,視頻內容雖有概述,但她也只理解了其中一半。
“聽那些無用的課程,還不問我。”
聲音從背後傳來,她摘下耳機,人已經來到她身邊。
修長的手指落在紅色筆墨的位置。
“嗯。”
她靜靜的聽着男人講解剖析其中細節,確實和視頻中說的還是有部分出入的地方。
甚至還借助到了課本上出現的知識點。
一般的理解度一下上升到了百分之八十。
後續的領悟全然看她自己個人的造化。
“你明天有什麼想吃的?我看看可不可以做出來。”
他給她講題,她允許他在有限的食譜中,挑選喜歡的。
“並未,照常即刻。”
他現在並未有任何喜歡吃的,到是那碗雞湯不錯……
白梓瑜也知道他現在的情況,沒有強求,循序漸進。
他的厭食症多年,急不得。
室內恢復如常,一人執書無心相看,一人書寫專心攻艱。
次清晨,白梓瑜依舊做好膳食放在保溫盒中。
今的厲鳴澤睡的格外沉穩。
就連她醒來的動靜都未曾聽見。
照常同厲媛媛打完招呼朝學校而去,雖然對方並未理會她。
她前腳剛走,男人後腳從房間出來,看見桌上的與衆不同膳食。
暖心一笑。
“怎麼還不出來?!”
車子面前的男人左看右看,並未看到白梓瑜的身影。
他分明聽見了下課的鈴聲,難不成她從其他出口走了?
蹲守在其他出口的人並未來信。
白梓瑜還沒出來。
頭的太陽越發毒辣,校門口出來的人逐漸減少。
他心中也越發煩躁。
就在白建華準備進去尋找之時,熟悉的身影終於出現在門口。
“他怎麼來了?!”
心中暗自嘀咕?
昨天沒接他電話,指不定是有其他幺蛾子。
撐着傘往前走,白建華一臉笑意的迎上去。
“好女兒,上課辛苦了吧,走,我知道一家新開的餐廳。”
她往旁邊閃躲,避開對方伸過來的手。
這哪裏是帶她去吃東西,分明是想綁架她的架勢。
周圍有不少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白建華也不好大聲責罵。
“我想,在嫁到厲家的那天,我和你的關系已經很明了了。”
並不在乎白建華的臉面。
“你自己不是也看的很清楚嗎?何必故作姿態,令大家都惡心。”
白建華臉上的笑意全無,眼角的褶子瞬間垮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