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中丹藥可助各位沖破多年瓶頸,達至僞天人之境。
至於兵主與谷神,二位服後,突破天人境的把握亦能添上幾分。”
六人聞言,眼中激動之色難掩。
僞天人境困鎖他們多年,若能突破,便真正超脫凡俗之軀。
“公子厚賜,我等必竭誠以報!”
衛莊眼中亦閃過微光。
如此珍寶說贈便贈,這位七殿下究竟還有多少底蘊與秘寶?
當真深不可測,令人凜然。
語畢,六人身影倏忽消散。
秦翰的聲音再度響起:
“衛先生可願同往虎牢關一觀?蓋先生已先行前往,二位亦可借此重逢。”
衛莊略作思忖,終究頷首:“也罷,衛某便隨公子同行。”
馬車再度搖搖晃晃,朝虎牢關駛去……
“衛先生天賦卓絕,無需借丹藥晉境。”
“某亦不屑憑外物登臨天人。”
“呵呵,有膽識!”
庸城,李信神色凝重,身旁的田仲與諸多秦將同樣面色沉重。
“將軍,據探子冒死送回的消息,漢將陳湯已率二十萬兵馬朝庸城而來,最快明便會兵臨城下!”
李信冷聲道:“沒想到田仲先生才率衆前來支援,沒過幾,漢軍便如嗅到血腥的狼群般緊追不舍!”
田仲鄭重頷首:“幸而,我農家三千八百餘名高手皆能以一敵百,屆時定可爲將軍分憂。”
李信拱手一禮:“多謝先生鼎力相助,他李某必向陛下稟明先生今之功。”
田仲連忙謙辭:“此乃在下本分,將軍放心,只要我農家尚有一人在,必與庸城百姓同進退!”
馬車中,秦翰心中亦是無奈。
他本想待秦漢之戰了結後再處置曹,奈何系統任務已至。
【叮!請宿主前往新籤到地點——虎牢關!】
只得轉道虎牢關,留下農家六賢並助其提升實力,否則此處局勢確令人擔憂。
所幸他早有安排,一邊借農家之力應對漢軍,一邊令曹後方生亂,以緩解大秦壓力。
正趕往虎牢關途中,天幕忽然泛起金光,秦翰舉目望去。
蒼穹之上道韻流轉,一道金色詔書般的文字浮現於世人眼前。
“哈哈,這麼多勢力都已顯現,總該輪到咱大明了吧?否則咱朱元璋可不答應!”
馬皇後輕輕瞥他一眼:“陛下何必心急,我大明勢力衆多,定然榜上有名。
即便此次未現,也只說明我大明底蘊深厚。”
朱元璋聽罷,頓時開懷大笑:“還是妹子會講話,那便等着瞧!”
立於殿前,龍袍微揚,袁天罡與李淳風靜立其後。
“陛下,此次金榜非同小可。
自古以五行爲一階,這第二十四名之實力,必然驚人。”
袁天罡躬身而言,亦面露好奇。
“朕倒要瞧瞧,是何方勢力能位列第二十四。”
大秦皇宮內,嬴政凝視空中金榜:“我大秦法家尚未現身,不知此番會是哪家勢力。”
【金榜勢力第二十四位:錦衣衛】
【上榜緣由:大明隱秘之刃,鏟奸除惡,門下高手如雲,勢力遍布朝野!】
【上榜緣由:大明天子手中利劍,斬盡天下不義之徒!】
【上榜獎勵:龍朝國運,斬仙刀】
畫面中顯出一處尋常宅院,看似與尋常府邸無異,其中卻人人皆爲一流高手,飛魚服,繡春刀,數人氣息沉厚如淵。
衆人皆覆暗金面具,容貌不露分毫。
朱元璋欣喜難抑,猛然起身,連一旁馬皇後亦顯訝色。
隨即一股天地之氣灌入其身,原本僅是指玄境的他修爲暴漲,直抵僞天人巔峰方止!
一柄繡春刀悄然現於御案之上。
朱元璋攜馬皇後步入書房,握刀緩緩出鞘,龍吟之聲回蕩屋中,不由朗聲大笑。
“天庇大明,天庇大明啊!”
龍朝國運所增,非僅其一人修爲,更爲大明江山添續底蘊。
這叫他如何不喜!
“飛魚!”
朱元璋輕喚一聲,一道飛魚服身影即現於跟前,氣息赫然已是僞天人之境。
“陛下!”
“此番你們爲咱爭了口氣,回去潛心修煉,勿怠修爲。
若有需要,徑直向劉相稟報即可。”
“遵旨!”
飛魚身影倏忽消失。
朱元璋暢然大笑:“痛快,當真痛快!”
馬皇後輕挽其臂:“陛下果爲天命所歸,臣妾亦爲陛下歡喜。”
朱元璋笑攜馬皇後之手:“走,咱再陪你走走。”
秦翰見獎勵如此,亦不由含笑。
“不想金榜所賜之物這般不凡,看來錦衣衛底蘊確實深厚。”
農家位列二十九尚有兩名僞天人,明教必然亦有僞天人坐鎮。
依此推之,錦衣衛與曹麾下摸金校尉,恐怕更爲可怖。
“天下英豪,確不可小覷。”
天穹金榜漸散,各方皆見其所賜之厚,無不盼望下次能有己方勢力登榜。
方才第二十四名便有如此重賞。
斬仙刀,那可是能斬天人境的寶物!
金榜既隱,諸勢力心思浮動,各國亦暗遣人手尋訪江湖勢力,若能招攬麾下,後所得機緣便可歸於己用。
秦翰枕於雙兒膝上,慵懶舒展身軀,不過一錦衣衛,尚不值得他多費心神。
“雙兒。”
雙兒柔柔應聲:“公子。”
“我有些倦了,小憩片刻。”
雙兒輕輕點頭,老黃亦將馬車駛得緩了些。
衛莊凝視着天際已然隱去的金榜,心中泛起層層思慮。
入夜,庸城城牆處,田仲與李信並肩巡視。
田仲透露,是受公子之命前來相助,至於公子身份爲何,他自己亦不知曉。
李信暗自揣測或許是七殿下,但七殿下當真具備如此深厚的實力?
“李將軍,我雖不明詳情,但近來農家六賢一直追隨公子左右。
他若有機緣,將軍或可向他們六位請教。”
李信含笑頷首,農家六賢皆是頂尖高手,豈是輕易能夠得見。
“李信將軍近來可好?”
李信聞聲回首,田仲眼中掠過一絲銳芒。
他當即轉身,恭敬行禮:“田仲拜見六位老祖!”
李信驚訝地望着眼前六人,方才正談及他們,轉眼便已現身身後。
這莫非是心意相通?
“李信一切安好,敢問六位先生是受何人所托而來?”
李信心思敏捷,深知六人此來必有緣由,決心問個明白。
“李將軍果然機敏。
我家公子識破漢軍計謀,知潼關秦軍無法馳援,故特遣我等六人前來相助。”
“即便漢軍有四十五萬之衆,我等亦能保將軍周全。”
“不過今夜,我六人尚需稍作準備。”
李信鄭重一禮,眼中難掩振奮。
這六人修爲深不可測,其中更有兩位已達僞天人之境,有他們相助,漢軍縱有千軍萬馬亦不足爲懼。
“李信在此謝過諸位先生。
但不知公子如今身在何處?”
“可否代爲引見?”
兵主淡然一笑:“李將軍不必心急,公子現已離去。
時機一到,他自會現身。”
“眼下公子尚有要事待辦,還請將軍莫再追問。”
李信聞言會意點頭。
此人謀略超凡卻始終隱匿行跡,極有可能真是七殿下。
若非如此,又有誰會這般竭力相助秦國?
“既然如此,李某便不再多問。
請六位先生入內歇息,若明漢軍圍城,還望諸位出手相助。”
谷師肅然應允,目光炯炯:“李將軍放心,我等既已前來,必護庸城平安。”
“李信拜謝諸位先生!”
李信深深揖禮,幾位老者連忙上前攙扶。
……
虎牢關中,曹得知漢秦戰報,不禁放聲大笑:“不料漢國竟有如此曠世奇才,可惜不能爲我所用。”
郭嘉從容笑道:“未必如此。
漢國雖強,漢帝劉徹年事已高;秦皇體弱多病,而我王正值盛年,更臻指玄之境,此非他們所能及。”
曹開懷大笑:“文若,你可聽見?奉孝之言深得我心。
只是王翦此人只圍不攻,與司馬錯十萬大軍互爲犄角,令我軍與唐軍彼此牽制,實乃將才!”
“可惜,非我麾下之人。”
曹求才若渴,幾乎忌憚各方勢力英傑,心中常感不甘。
然而郭嘉與荀彧明白,曹所慮實爲漢軍能否攻破潼關——一旦潼關失守,縱使王翦再善用兵,亦須回援鹹陽。
郭嘉心念一動,眼中閃過亮光:“陛下,臣想到一人,或可獻上破局之策。”
曹赤足起身,緊盯着郭嘉:“奉孝速速道來,孤很想知道何人能爲孤解此困局!”
郭嘉神秘一笑,荀彧亦想到此人,緩緩搖頭:“此計是否過於陰狠?”
郭嘉淡然回應:“那便要看陛下能否接納了。”
曹急不可待,催促二人:“休要再打啞謎!”
“快說,快說!”
郭嘉平靜吐出一個名字。
“賈詡。”
曹聽罷心神一震,隨即坐回王座沉思片刻,不過須臾便有了決斷。
“許褚!”
“末將在!”
一位面如黑鐵、身形魁梧的猛將應聲出列。
曹直接下令:“速往許昌將賈詡請來,若請不動,便是扛也要給孤扛過來!”
許褚咧嘴一笑:“遵命,陛下!”
他轉身欲行,卻聽曹高聲喝道:“你這莽夫切記不可對賈詡先生無禮,明白否!”
許褚回身恭敬抱拳:“陛下放心,末將定會恭恭敬敬地將賈詡先生請來。”
郭嘉與荀彧相視莞爾,心知這莽漢絕無可能“溫文爾雅”
地請來賈詡。
主公深知賈詡性情,若派機敏之人前往,恐被其言辭所惑、空手而歸,索性派遣許褚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