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趙保林事先就知曉這件事,所以並沒有表現出驚訝和抓狂,也沒想到要裝樣子。
李明山跟他說:“你愛人跟別人搞破鞋,我們要把他們帶到公安局處理。”
“帶,帶走吧。”
他一點阻止的意思都沒有,也沒有責怪姜錦繡的意思,顯得尤爲的平靜。
反正那兩人背後有靠山,就算被抓進去,很快也會被放出來,他本不用發愁。
李明山也沒理會他這麼不同尋常的反應,帶着手下押着吳建川和姜錦繡離開了。
等他們一走,姜錦安立刻抓住了趙保林領子,在趙保林臉上砰砰打了兩拳。
“不要臉的東西,你和姜錦繡一樣的卑鄙,趁着梨梨爸媽不在,你們就哄騙梨梨手裏的錢和東西,快說,你們把梨梨的錢藏哪兒了?”
趙保林本來就懵,這一下更被他打懵了。
“錢?什麼錢?我們沒拿姜梨的錢。”
“你還撒謊。姜錦繡背着我偷偷把梨梨的錢都哄騙走了,那是我哥和我嫂子掙得,你們這些外姓人也想霸占,還回來,快還給我……還給梨梨。”然後他再從姜梨手中弄過來,最終得成爲自己的。
“我們沒拿姜梨的錢。”趙保林說,嘴硬了一瞬,又承認道:“拿也是拿了些小錢,我們是跟姜梨借的,以後會還給姜梨。”
“你他媽還想騙我。”這跟他跟姜梨要錢時用的借口一樣,顯然是不可能還的:“快拿出來,不然我會繼續對你不客氣。”
他叫了自己兒子:“振江,你姑父欺負咱家沒人,不肯把錢交出來,咱們一起讓他把錢吐出來。”
姜振江也走了過來,父子倆一起把趙保林按在地上打。
一拳一拳,一腳一腳,打的趙保林嗷嗷直叫喚,好像年豬一樣。
姜梨在一邊冷眼旁觀着,心裏別提多爽。
可是她還得裝啊,裝出一副爲大局考慮的模樣,假模假樣地勸阻那三人。
“叔叔,堂弟,姑父,你們別打了,咱們是一家人,別傷了和氣。”
姜錦安瞧她一眼,咬着牙,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梨梨,你還把他們當一家人呢,他們都把你家裏的東西騙光了,可你還幫着他們數錢呢,再這樣下去,你的人也會被他們騙去利用。
梨梨,你醒醒吧,只有叔叔是真心關你的,別再被他們虛僞的外表蒙蔽了。梨梨,你放心,那些錢叔叔一定會幫你要回來的。”
自己這個傻侄女啊,不止傻,還耳子軟,怪不得會被人家騙的團團轉。
這邊正打着,趙芝芝從外面回來了,看到姜錦安和姜振江兩個人壓着趙保林打,她震驚又害怕。
“,嘛呀?舅舅,表哥,你們爲什麼要打我爸?”
他們可是拴在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要打也是他們合起夥來打姜梨啊。
可姜梨卻獨善其身,置身事外,到底怎麼了?
正在她弄不清楚狀況嗎懵之際,啪的,一個耳刮子扇過來,把她打的在原地轉了好幾個圈,幾乎快成了一只旋轉的陀螺。
這一巴掌是趙青玲打的,趙青玲如同惡鬼一樣凶狠的看着她,問道:“趙芝芝,說,你媽把從梨梨那兒騙的錢藏在哪兒了,趕快給交出來,那些都是姜家的錢,你們這些有什麼資格拿?”
“錢?”趙芝芝不明白啊,他們從姜梨那兒“拿”錢了,舅舅舅媽也拿了,舅媽嘛要找他們要。
她還是弄不清楚,趙青玲的大耳刮子又打了過來。
“死丫頭,臭丫頭,還不趕緊說實話,非等我扇你不可嗎?好,那我就成全你。”
啪啪啪!
“我沒錢,我真的沒錢。”
趙芝芝抱着自己的腦袋坐在地上哭了起來,爲什麼舅舅表哥要打舅舅,爲什麼舅媽要欺負她,對了,她媽媽呢?
她回來一直沒有看到她媽媽。
怎麼她出去了一趟,家裏就亂成這個樣子了。
趙保林被打的躺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一動不動了,趙芝芝也不敢還趙青玲的手,連滾帶爬地來到趙保林跟前,問了趙保林怎麼回事。
“爸,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媽呢?”
“你媽,咳咳咳,她被抓走了”。
“我媽怎麼會被抓呢?”
趙芝芝突然想到,難道她媽媽是因爲搞破鞋被抓的?
可是,不對啊,她媽媽搞破鞋的對象可是革委會副主任的小舅子,就算他們睡在一起被發現,誰敢把他們怎麼樣?動他們不等於得罪了革委會副主任嗎?
究竟是誰有這樣的膽子?
趙保林此時也反應過來了,心想着,姜錦繡和吳建川在他們家被抓,會不會是姜錦安幾個人告的密。
姜錦安肯定也想獨吞姜梨家的錢財,所以要除掉他們。
可是他們之前都商量好的,一起把姜梨家瓜分了,姜錦安居然又臨時變卦了。
他在心裏把姜錦安罵了一千八百遍。
姜錦安,上面的人可是我們找的,等錦繡出來,我們不會放過你的。
他仔細想了一下,姜錦安說他們拿了姜梨家的錢,會不會是姜梨使的計呢?
可是姜梨都說好要跟他們一起去香江了,爲什麼突然要這麼做?
姜錦安和姜振江去屋裏找錢和存折,錢沒找到多少,存折也只找到了一個一千多塊錢的,而且寫的還是姜錦繡的名字,本沒有姜梨家那種幾千幾萬塊的大存折。
出來後又把趙保林打了一通:“說,錢和存折到底放哪兒了?”
趙保林被打的鼻子出血,搖着頭:“沒有,我們的真的沒有。”
姜錦安砰的一拳把他的鼻子給打歪了。
趙保林忍痛抹了一把鼻子下流出的血,跟姜錦安說:“錦安,是,是誰跟你說我們拿了姜家的錢,是,是姜梨嗎?這會不會是她使的計,故意離間我們?”
趙保林只是猜測,其實他更傾向於是姜錦安故意栽贓他們,拉攏姜梨,好得到姜家剩下全部的家產。
姜錦安聽到他的話卻驀然清醒了幾分,對啊,可能是姜梨故意這麼說的。
可是姜梨爲什麼要騙他?
姜梨現在能依靠的只有他和姜錦繡,如果騙他也是爲了討好姜錦繡,完全沒必要啊。
再說,姜梨那麼單純的性子,怎麼可能想得出懵騙的法子。
砰!
又在趙保林鼻子上砸了一拳,把剛剛打歪的鼻子又砸正了。
“虧你能想出這樣的說辭,想把矛盾往我們和梨梨身上引,借此我就不追究你們拿梨梨家錢的事了?好一個移花接木,瞞天過海啊,可惜我姜錦安不是傻子,就你們那點小伎倆懵梨梨騙梨梨可以,想懵我騙我,沒門兒。”
姜梨:“……”
她就是那麼好懵好騙的嗎?
哎,要說前世的她,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