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暮萱洗漱完換了身睡衣出來,房間裏沒見到俞霽川的身影。
她走到書房門口,透過門縫看到他站在窗邊打電話。
本着不打擾的心態,她去倒了杯水折返回房間。
她靠在床頭,手機正好彈出消息來,是今天發的那條帖子有了不少回復。
她點進去看了眼。
【A:做不做?做什麼?做飯嗎?】
【B:這個季節建議吃爆炒。(baocao)】
【C:都結婚了肯定做啊,不做白不做,都是暗戀對象了到嘴的肉不吃白不吃啊】
【D:做完了記得敲我,我來上桌 。】
【E:溫馨建議番茄小說的作者不要亂發帖找靈感,其次,寫的哪本能不能告訴我,不熟爆做我愛吃。】
......
【甲:評論區基本分爲大饞丫頭和大黃丫頭兩種類型。】
【乙:好像來晚了,現在做了嗎?】
喬暮萱看着一排下來的評論,一時間竟然選不出哪個更好,又好像都沒什麼可以采取的意見。
她輕嘆一聲,更新了一條。
【還沒做,就算對方不喜歡自己也要做嗎?】
她對這方面的事情並不反感,她只是在猶豫這一點,明知這樣,是不是也要義無反顧毫不後悔。
評論很快刷新過來。
【A:這個點了還沒吃飯嗎?】
【B:他不喜歡爆炒?那小炒也行啊】
【C:他都和你結婚了,爲什麼不喜歡?你問過他了嗎?難不成是奇醜無比還是身體有缺陷?建議先看看大不大。】
【D:這是評論區,不是無人區】
【E:評論區的淫商恐高過我】
....
喬暮萱看着評論,她之前也問過自己爲什麼他不喜歡自己也要和自己結婚。
後來她想,或許是因爲時間太久,他對自己,雖然沒有喜歡,但起碼是不討厭。
家裏催得緊,他能選一個不討厭的人結婚也是一種結果。
她握着手機,剛想繼續回點什麼,房門忽然被打開,喬暮萱手一抖,手機掉在地上。
俞霽川聽到一陣聲響,走進去卻沒看見人,正想叫一聲,就見從床邊起來的人。
雙眸對視一眼,“剛剛...”
“手機掉了。”她拿起手機,“你準備去洗澡了嗎?”
“嗯,明天早上要去工作室嗎?”
“早上不去,下午要去花材市場。”
她回答完,俞霽川沒繼續說話,只是轉身去衣帽間拿了套睡衣。
此時她還不知道他爲什麼忽然問她明天的行程,以爲他全然是關心。
她背靠在床頭,總覺得掌心的手機有些發燙,只好換了本書拿着。
但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一旁浴室裏的水聲,總是攪亂着她的心神。
淅瀝瀝的,時而大時而小,細聽又好像帶着幾分微不可察的喘息聲。
聽着聽着,喬暮萱絲毫沒發覺自己微微泛紅的臉頰。
直到水聲停下,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
連忙把書放在床頭,一溜煙的鑽進被子裏。
浴室門打開的瞬間,喬暮萱清楚的聽見漸近的腳步聲。
慢慢靠近,直到身側的床鋪微微下陷,她聽見俞霽川開口。
“我關燈了?”
喬暮萱微微栽了栽頭嗯了一聲。
幾秒後,她才微微探出腦袋,卻發現房間的燈還亮着。
她翻了個身,抬頭看了眼,俞霽川正拿着手機,像是在回消息,下一秒,他放下手機,看着喬暮萱。
視線微微偏了偏,伸手摸了摸她的發頂說。
“頭發還有點溼,不吹嗎?”
他的手掌是熱的,感受着頭頂的輕柔的撫摸,她一時間留戀的有些出神。
見她沒說話,俞霽川又問了句。
“我幫你吹?”
喬暮萱這才搖了搖頭,“等會兒就了,沒事的。”
她頭發長,吹費勁又費時。
但俞霽川像是沒聽見似得,起身去浴室拿了吹風機過來,上床頭的座,輕輕拍了拍床邊的位置。
“過來坐好。”
見狀,喬暮萱也只好過去坐下,剛坐下,暖風呼呼吹在耳側,他撩動着她的頭發,時不時蹭過她後頸的肌膚,惹得人身子顫栗發麻。
不知道吹了多久,俞霽川才停下,她伸手摸了摸,頭發熱熱的已然全部吹。
看着他去衛生間將吹風機放好,喬暮萱又重新爬回被窩裏。
沒一會兒,她聽到他重新回到床上的聲音,緊接着,頭頂的燈滅了。
她從未想過會和俞霽川親密到在一張床上睡覺。
甚至,任由他靠近,擁抱。
腰肢上輕撫的手讓喬暮萱緊張到不行。
他沒說話,只是靠近後抱緊了她,低頭埋在她發間,感受到他的呼吸打在後頸的肌膚上。
以及一些難以忽略的變化。
“超市裏買的東西我看到了。”
他從身後抱着她,嗓音微啞,忽然的開口惹得喬暮萱一陣顫栗。
“嗯,你不是說要買嗎?”
她說着,讓心跳平復下來,小心翼翼的轉過身來,兩個人的距離更近了幾分,熱氣在肌膚表層遊蕩。
“我是擔心太早有了小孩你沒準備好,不是我不想要,別誤會。”
他說着,落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
喬暮萱嗯了一聲,忽然問了句。
“過兩天和你朋友吃飯,闞文要帶上他老婆嗎?有些事情還要和女方商量。”
“不知道,明天問問。”
這件事他不清楚,也沒問過。
話落,喬暮萱又問。
“那個...晴天的狗糧晚上加了沒有,是不是不夠了?”
“我加過了。”
俞霽川輕聲回應,安靜了兩秒,她像是又有話。
可還沒說出口就被俞霽川打斷了。
“悄悄。”他忽然張口,問她。“你是不是緊張?不然怎麼一直在找話題?”
忽然被他一下戳破,喬暮萱頓時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了。
好像不管說什麼,都會很丟臉的感覺。
既然這樣的話,那不如,不要講話了。
她像是下定決心般轉身動了動,原本瑟縮着的手回抱住他的腰。
就在俞霽川好奇她想做什麼的時候,忽然從喉間傳來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垂眸,看着她輕輕貼上了他的喉間。
溼熱,酥麻。
他在蠶食她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