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競標
新聞風波很快被顧言深壓下，他找到林霧，“是蘇晴做的，我會處理。”
林霧正在看畫，頭也沒抬，“顧總處理自己人的事，不必向我匯報。”
“她不是我的人。”顧言深皺眉，“我們早就......”
“與我無關。”林霧打斷他，終於看向他，“倒是顧總，既然，就別讓私事影響正事。”
顧言深被她堵得無話可說。
這時，季辰走了進來，自然地站到林霧身邊，“小霧，晚上有個私人藝術鑑賞會，一起去？”
“好。”林霧微笑答應，語氣柔和。
顧言深看着他們並肩離開，眼神陰沉。
幾天後，一個頂級珠寶展舉行，顧言深和季辰都收到了邀請函，林霧作爲畫廊主也在列。
展廳內，林霧獨自欣賞一條藍寶石項鏈，季辰走過去，“很適合你。”
“謝謝。”林霧淺笑。
顧言深立刻上前，“這條項鏈，我要了。”
他對負責人說。
季辰看向另一條祖母綠項鏈，“這條更配林小姐的氣質。”
負責人左右爲難。
林霧輕笑，“都不必，我對珠寶興趣不大。”
隨後她轉身走開，顧言深和季辰對視一眼，味十足。
顧氏集團周年慶，顧言深親自給林霧送了請柬。
“務必到場。”
林霧看了眼請柬，“看時間。”
周年慶當晚，林霧還是來了，穿着簡約但氣場強大，季辰作爲夥伴也在。
舞會環節，顧言深徑直走向林霧，“跳支舞。”
“抱歉，我不舒服。”林霧拒絕。
季辰伸出手，問道：“小霧，賞臉嗎？”
林霧看了顧言深一眼，將手放在季辰手上，“好。”
顧言深看着他們在舞池中默契共舞，臉色難看，蘇晴湊過來，“言深哥，我們......”
“你自己玩。”顧言深甩開她，目光始終跟着林霧。
一曲結束，林霧去露台透氣。顧言深跟過去。
“你到底要怎樣？”他問。
“顧總指什麼？”
“和季辰，你是故意氣我？”
林霧轉身，面具後的眼睛冷靜無波，“顧言深，你太高看自己了，季辰溫和有禮，懂得尊重人。和他相處很輕鬆，僅此而已。”
“尊重？他了解你的過去嗎？”
“我的過去與他無關，重要的是現在。”林霧語氣平淡，“就像顧總你，執着於一個影子，不覺得可笑嗎？”
顧言深抓住她的手腕，“我知道是你，晚夏。”
林霧用力甩開，“你認錯人了。”
競標一塊對畫廊擴張至關重要的地皮，顧氏和季氏都參與了。
競標前，顧言深找到林霧，“退出競標，那塊地，我可以按原價轉給你。”
“爲什麼？”
“算是我......一點補償。”
林霧笑了，“顧總，商業是商業，各憑本事吧。”
季辰也找到林霧，“顧氏勢在必得，但季氏也有準備，拿下後，我們可以開發。”
“謝謝，但我更想獨立運營。”林霧婉拒。
競標當天，價格一路飆升，顧言深和季辰輪番舉牌，互不相讓。
最後，價格超出市場價一倍，林霧直接起身離開。
最終，顧言深以天價拿下地皮。
事後，他去找林霧，“地我拿到了，我們。”
“不了，恭喜顧總。”林霧反應冷淡。
季辰則給林霧帶來了另一個消息，“城西有塊類似的地皮，位置更好，主人是我朋友，可以優先考慮你。”
林霧看向他，“條件？”
“真誠，僅此而已。”季辰微笑。
“我考慮一下。”
林霧的畫廊籌備青年藝術家大賽，顧言深和季辰都提出要贊助。
林霧召開了會議。
“我贊助一千萬。”顧言深開口。
季辰不急不緩開口，“季氏贊助八百萬，加上旗下所有媒體渠道的免費宣傳推廣。”
顧言深皺眉，眼神變暗，“顧氏可以追加一千五百萬。”
季辰開口說道：“藝術不是比誰錢多，重要的是資源和平台。季氏的平台，比顧氏更契合藝術領域。”
林霧敲敲桌子，“停止，我不是你們競價的物品。”
她看向兩人，“資金，迷霧自己出，宣傳，按市場價，願意，就籤合同，不願意，請便。”
兩人都沉默了。
最終，兩人都籤署了平等的贊助協議。
大賽順利舉行，轟動全城，慶功宴上，林霧忙得不可開交，顧言深和季辰都找不到機會單獨和她說話。
宴會結束，林霧有些疲憊地走到門口，季辰的車先到了。
“我送你。”
“謝謝。”
顧言深的車緊隨其後，他下車，“我送你，順路。”
“不麻煩顧總了，我送小霧一樣。”
林霧看了看兩人，對季辰說，“走吧。”
她上了季辰的車。
顧言深站在原地，看着車子遠去，第一次感到一種無力的挫敗，蘇晴看着顧言深越陷越深，再次找到他。
“言深哥！那個林霧就是個騙子！她就是在玩弄你！”
顧言深揉着眉心，冷聲說道：“出去。”
“我不！我查到了！她本不是什麼海外背景！她的資料是假的！”
顧言深猛地抬頭，問道：“你說什麼？”
“我找人深挖了她的過去！一片空白！她肯定是林晚夏找來報復你的！”
顧言深瞳孔緊縮，出聲問，“證據呢？”
“還需要什麼證據？這不明擺着嗎？她那姿態，她那眼神......”
“夠了！”顧言深打斷她，“沒有確鑿證據，就不要胡說八道，出去。”
蘇晴被趕出辦公室，滿臉不甘，她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給我盯緊林霧！還有她身邊那個季辰！我一定要找到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