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近幾年來在安裏學校稱霸考場,獎學金年年拿,老師怎麼會想着我和她比試?”
“不知道。”
葉樂理思考了一下,目光停留在小本子上,說:“同桌,筆記本我先拿走了,你放心,我明天一定還你。”
陌箋安點頭應允。
……
又是三點下午咖啡時間,老地方,一樣的人也在此刻喝着不加糖咖啡。
五點半放學,蘇晨在安裏學校門口等待着她。
陌箋安在出來看見蘇晨的那一刻,內心的歡樂不言而喻,只有在她面前她才能毫無保留的展示她的另一面。
“在學校怎麼樣?”
“老樣子啦。”
蘇晨買了一個草莓冰淇淋給陌箋安。
陌箋安看了看草莓冰淇淋,又看了看蘇晨,由此心生動容。
“你是第一個給我買草莓冰淇淋的人。”
聽着她的話,蘇晨不免感到心疼,這是有多脆弱,才需要一個無堅不摧的蘇神保護,但是蘇神好像也並不是無堅不摧吧?她也有她的苦楚。
以前上高中,她是稱霸的蘇神,可自從遇見她,蘇神也有了軟肋。
“謝謝你,阿晨,願意陪在我身邊。”
蘇晨理了理碎發,看着她的課本,說:“這題公式套錯了。字是寫的好看,但是有一些題目還沒吃透,從今天開始,我要給你進行訓練。”
陌箋安欣然接受,從此,她就有了一個好老師。
蘇晨耐心的一步步講解題目,夕陽西下的餘光打落在她額間的碎發,她好像在發光,又像是曾經的蘇神。
但是,又有誰能想到蘇神只爲小安一人執手前行。
陌箋安也不願負蘇晨的一片苦心,不斷寫着,聽着,好學不倦。
在題海中發光,從努力裏見證自己,這就是陌箋安。
夜深了,兩人在無人的路光下做題講解。
蘇晨將外套脫下,披在陌箋安身上。
“我送你回家,記得回去多練習。”
蘇晨把陌箋安帶到自己的車上。
陌箋安趁機吻了吻她的臉頰。
蘇晨不好意思的笑了。
路燈下的燭光仍在閃現。
回到家,陌箋安在窗戶邊對蘇晨比心。
兩人相視一笑,也就這麼一個‘拜拜’,便也走了。
蘇晨開車到家,推門而入,看到的不過是一片狼藉。
蘇父一向邋遢,蘇母走了之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從來都不對生活有責任感。
蘇晨與他截然相反,她是一個認真生活的人,不僅準時喝咖啡,同時也注重家中美感,她自己本身也是個極簡主義。
這一點,她從來不像蘇父和母親,她的生活向來是自己打點,從不敢有一絲怠慢。
“家裏都成什麼樣子了?你還有心思喝酒。”
“賭女鬼,你娘愛賭博,我就不能喝酒了?”
很顯然,蘇父暫時沒記起昨天晚上與她爭吵的事。
蘇晨反過頭來收拾房間,並不想搭理他,她表示很無語,但也習慣了收拾,如果有機會,她要在別的地方買套房,離開這裏的是非之地。
蘇晨以前想過去劍橋大學留學,那兒有更好的發展機遇,留在這,既讓她的人生滯留下,也捆住了自己。
如今她又不得不制定屬於自己的人生規劃,不能白白在這裏浪費,既是虛度,也毫無意義。
至於父母,她想過每月打點生活費給它們,這樣也不用過於心,以前是爲了它們,現在它要爲自己,這是她前幾天的所想所思,也是來自一個女孩給她的啓示。
想着,她撥動了周一一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