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昨天我在宴會上見到葉啓明了。”
沈疏月放下手中雕花陶瓷杯,紅唇撇了一下,露出嘲諷的弧度:“你這個渣爹作風有問題,他在外面養情人,還不止一個。”
葉晚晚:“我在那個家裏沒有待過多長時間,但小時候能感覺的到他們感情很好。特別是葉佳雪出生以後,葉啓明對她疼愛有加,也更愛林慧了。看來時間真的能改變一切,葉啓明對林慧也不過如此。”
沈疏月皺眉:“我看到葉啓明摟着那兩個女人上車時,我也覺得奇怪。葉啓明對你不好,但對林慧和葉佳雪倒是好的離譜。更離譜的是,他找的那兩個女人與年輕時的林慧很像。家裏有一個這樣的老婆不要,還要再替代品,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葉晚晚:“或許他是覺得林慧人老珠黃了,對她沒有以前的激情。”
沈疏月點了點頭:“有可能是這樣。”
葉晚晚若有所思的說:“月月,我倒是不關心葉啓明和林慧的婚姻關系。只是……你最近經常去宴會嗎?沈家安排的?”
“別提了!老頭子和有病一樣,非要讓我參加那些亂七八糟的宴會,認識一些亂七八糟的人。”
沈疏月冷笑一聲:“我算是知道了,他讓我回國就是看中我這張臉,想我憑借着美貌嫁入頂級豪門。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我才不會讓他如願。”
沈家是個小豪門,早些年積累一些財富,在近幾年屢次失敗後徹底耗光。
現在家族漸衰落,沈澤民身邊的兒女沒有一個爭氣的,兒子不學無術,在商界毫無建樹。
女兒沒有繼承任何優秀基因,倒是繼承了他容貌上的缺點,平平無奇,無法得到豪門公子哥的青睞。
沈澤民想到了扔到國外的女兒——沈疏月。
沈疏月完全繼承母親的容貌,這樣的容貌在豪門圈裏都挑不出幾個。
沈疏月回國後,沈澤民就迫不及待帶着她參加了幾場晚宴,想要用女兒來攀高枝的心思已經到了不加掩飾的地步。
葉晚晚挺擔心閨蜜,“我去找老夫人……”
“晚晚,不用啦!我能搞得定。”沈疏月笑了笑,眼神裏藏着寒光:“這次回國我不會讓沈家這麼痛快,當年他們對我媽媽做的那些事,我都會一一討回。”
葉晚晚:“需要我幫忙,一定要告訴我。別忘了,我們可是好姐妹。”
“放心!我肯定會賴你一輩子,誓死相隨,不離不棄。”
沈疏月摟着葉晚晚的胳膊,湊到她耳邊問:“你和太子爺怎麼樣了?”
葉晚晚:“傅引渡還是沒醒過來。”
沈疏月:“那你還不趁着他昏迷,對他做點什麼。”
葉晚晚:“我……不敢。”
“你也太慫了吧!要我說,今晚你就扒他衣服,脫他的褲子……反正太子爺昏迷着什麼也不知道。”
葉晚晚心底蠢蠢欲動:“我真的可以對他爲所欲爲?”
“都植物人了,還能知道什麼啊!傅家老夫人都說,讓你們一起睡。這個睡字可以是名詞,自然也能是動詞,在這裏就要做動詞解釋。你只管上,包沒事的。”
沈疏月越說越興奮:“如果他真的意識清醒但身體動不了,那更了。名門太子爺被你蹂躪,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那感覺太爽了好趴……唔……”
她這句話還沒說完,亢奮的聲音就被葉晚晚的手堵回去。
葉晚晚捂住沈疏月的嘴巴,慌亂的從椅子上站起來,看向咖啡廳門口。
沈疏月看她一副心虛到極致的表情,茫然的回頭看過去……緊接着也噌的一下站起來。
兩人立正站好,衛兵一樣齊刷刷的對着門口行注目禮。
趙政推着輪椅走進咖啡廳,輪椅上坐着傅引渡。
傅引渡背靠着輪椅,臉上戴着黑色口罩,腿上蓋着薄毯。
上半身穿着黑色薄羊絨外套,質感很好,勾勒出完美的側影線條。
早春正午的陽光很燦爛,落在他臉上,光影朦朧,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葉晚晚心裏咯噔亂響,
太子爺這是醒了?
沈疏月想到剛才說的那些話,手心滲出細密冷汗。
她心虛的貼上葉晚晚,很小聲的說:“寶貝,我們是不是要完了?”
葉晚晚:“我還沒活夠,還想再搶救一下。”
“那你留在這裏搶救,我先走一步。”
沈疏月抓起桌子上的手機,手指一勾包包提手,就要開溜。
葉晚晚眼疾手快抓住她的胳膊:“你想扔下我一個人?”
“放心!你現在是傅家的香餑餑,太子爺就算是醒過來也舍不得動你。他舍不得動你,但絕對能狠心拿我開刀。”
沈疏月貼着牆,溜得飛快。
“你……”葉晚晚一個字剛吐出來,幾分鍾前還信誓旦旦說誓死追隨的好閨蜜已經跑的無影無蹤。
損友!
葉晚晚在心裏吐槽一句,硬着頭皮看向逐漸走近的趙政。
“趙助理,你怎麼來了?”
“少夫人!”趙政很驚訝的應道:“真是巧啊!我來買杯咖啡,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了。”
葉晚晚走過去仔細看着輪椅上的太子爺,閉着眼睛,神色如常。
看來是沒醒。
“傅少怎麼也出來了?”
趙政:“今天天氣不錯,老夫人說要多曬曬太陽。如意湖那邊早櫻已經開了,傅少以前很喜歡那邊的景色,我想着帶如果去那裏看一看,說不定能夠讓傅少感知到。正巧路過這家咖啡店,傅少很喜歡曼特寧,我來買一杯,喝不到也能聞聞咖啡的味道。”
“我去買咖啡,跟你們一起去如意湖。”
葉晚晚走的時候還特意幫傅引渡整理了小毯子。
傅引渡嘴角翹了一下,緩緩睜開眼睛。
他朝着空位上看了一眼,座位上再沒有其他人。
那個與葉晚晚喝咖啡的人不見了。
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