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辦了,那怎麼行?”
王巧容連想都沒想,就將心裏話說了出來。
單恩一臉無辜地看着她:“您不是說怕我毛毛躁躁地丟人嗎,那直接不辦了好了。”
“胡鬧!”
單承德依舊怒氣沖沖地:“你這孩子怎麼越長大越不懂事?生宴是你說不辦那就不辦的嗎?”
“要是讓外人知道咱們家連個宴會都辦不起,還指不定要怎麼想!”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又補充道:“以後在亭宇面前管着點你的嘴,別什麼都往外說。”
單書晏捏了捏眉心。
“爸媽你們慢慢跟她說吧,我先回書房了。”
離開之前看單恩的眼神仿佛充滿了失望。
他想以此來激起單恩內心的愧疚自責,可偏偏當事人勾着唇角地看着他。
那標準的微笑,就像是一個百毒不侵的銷售客服!
又聯想到她剛才跟人機一樣,說的【嗯嗯是的呢】……
單書晏只覺連氣都理不順了!
等人離開之後,單恩這才將注意力轉到單承德身上。
她一本正經地回應道:“您說得對,是我沒管住自己的嘴,要不這樣吧,我現在去給顧先生道歉。”
單恩主打一個無法選中、已讀亂回。
顧亭宇現在八成跟沈歲歡在外面感情升溫呢,這麼好的機會單恩可不想錯過。
想要解除婚約是吧?
可以。
但提出的人必須是她。
誰讓他們欺負小炮灰的,甚至還那麼惡毒地設計。
別以爲她什麼都不說,就把人當傻子了!
單恩說完也不給單承德反應的時間,直接就往門口的方向跑。
王巧容急了。
這會兒說不定亭宇在跟歲歡單獨說話呢,萬一他們……
要是被這死丫頭撞上去,那……
造孽啊!
瞞着把婚約解除是一回事,但要是被單恩發現端倪進而一步把事情鬧大,那可就太不光彩了。
來不及細想,王巧容也跟着沖了出去。
單家住的是獨棟別墅。
門口,顧亭宇慵懶地倚靠在車上,眉眼溫柔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她今天穿的是一條月白色的長裙,長發攏在一邊,編成麻花辮,很溫柔可人的裝扮。
顧亭宇的理想型就是這樣小意溫柔的。
而不是像單恩一樣整天咋咋呼呼笑嘻嘻的,沒個女人樣。
沈歲歡攏了攏耳邊的碎發:“顧先生,路上小心。”
盡管顧亭宇強調了很多次,她不用這麼喊他,可以直接喊他的名字,可沈歲歡還是堅持喊他顧先生。
時間久了,顧亭宇也不糾正了,反而很享受這樣的稱呼。
“歲歡,今天多虧了你來當我的女伴。”
提起這個,沈歲歡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
她垂着眼:“要不是姐姐有事,我也不會……”
看着她泛紅的臉頰,顧亭宇看她的眼神更溫柔了些。
“其實我本來心裏就更希望你來當我的女伴,你很美。”
沈歲歡抬起眼來,有些慌亂地看着他:“顧先生你不要這麼說,你和姐姐,你們……”
顧亭宇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提到單恩他臉色冷淡了許多,說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歲歡,你再給我些時間。”
說完,在沈歲歡懵懂的目光下,他輕輕抱住了她。
沈歲歡一怔,卻沒有把人推開。
顧亭宇勾了勾唇角,享受這片刻的安心。
然而下一秒——
“你們在做什麼?”
聽到聲音,顧亭宇莫名有些心虛地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沈歲歡也是一臉慌張的模樣。
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單恩就要忍不住笑出來了。
她佯裝驚訝地捂住了嘴,轉頭看向身後跟上來的王巧容。
“媽,你剛才看到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