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她是這麼來的,真是倒黴催的。
“一個人生多少孩子那都是有數的,有兒有女就可以了,貪多嚼不爛。
別看我和哥哥那麼省心,但凡給你來個安耀祖那樣的,我覺得你一輩子累死都不會留下什麼家業,我說的這是真的。”
安英俊跟着她往上跑,氣息有點不平穩,“我知道的,有個那樣的兒子覺得離死不遠了。”
安如夢聽到他的喘息聲:“爸,你跟着我的節奏跑,深呼吸,放平緩點,您的年齡擺在這裏,跟我們不一樣,您要適應年齡的變化。”
“回頭我在山裏挖點藥材,給您調理下身體,那些常年的傷痛現在治療剛剛好,省的老了麻煩。”
安英俊一鼓作氣跑到山頂,看着升起來的太陽,真覺得現在的子真好。
“你們要打拳嗎?”
全部人都搖搖頭,看着安如夢,等着她安排。
“你們四個看着點,我給你們演示一遍,會多少看你們的天份。”
她站直身體,對着父親勾勾手指:“爸,你來攻擊我,看我能不能找到你的破綻。”
安英俊擔心的看着她:“我別傷到你了,我力氣很大的。”
安如夢該怎麼告訴父親,她的力氣可以把一塊大石頭打碎,“爸,你還是來吧!一會就該下地活,你不是還要趕回部隊。”
安英俊也認真起來,朝着她攻擊過去,但還是收力了,可當閨女的拳頭砸在自己身上,那種痛真讓他靈魂出竅。
哎呦媽,這是他心心念念的小棉襖嗎?這是鐵布衫吧,太疼了。
他這是步步後退,認真的還擊後,才知道閨女實力如何,這平時裝的像是個小綿羊,這太嚇人了。
也就對練半個小時,才停止下來。
安如夢收回手,深呼一口氣,氣息瞬間恢復平穩:“你們四個看懂了多少,有沒有什麼不明白的?”
全都搖搖頭:“沒有,我記憶裏是最好的,我帶着他們去練習,你跟三元哥對練吧!”
安如夢點點頭,有些東西她可以去傳授,但是領悟力還真需要自身條件達到,有人就不合適走這一條路。
安如夢帶着樓清硯走到山頂靠近太陽的地方,“我教給你的這個攻擊力強,可以致死的,需要你的腿腳胳膊上的力度很強,你後面也要加強練習。”
“你看好了,我給你演示一遍,家裏不是有水桶,你每天提水幾次就練出來了,我小叔那時候就是如此。”
“帝都的長輩教給你很多作戰技術和經驗,現在需要你自身條件強,這也是你爺爺把你送來的原因。
別看我那麼好說話,她當初可是狙擊手,我也是偷偷聽到的,別告訴其他人。
我害怕哥哥傳出去了,周圍巴結的人可就多了,難免出來幾個鬼。
等到冬天蝸居的時候,你來我那讀書,我給你幾本書,保證你從未見過的,那可是我師父給我準備的私藏。”
樓清硯一點不敢分神,緊盯着她的動作,一頓作下來,也就記住七七八八。
可看着她一拳頭翻一棵樹,他心裏還是顫了顫,這要是打在自己身上,心髒都會裂開吧!
“等到你什麼可以打裂一棵樹,我覺得你的力度就練的差不多,現在你就是一個小弱雞。”
樓清硯緊盯着他:“爲什麼幫助我,你爺爺照顧我那是看在老戰友的份上,你爲什麼教給我那麼多,你完全不必管我。”
安如夢看着那邊的另一座山,看不到盡頭,太陽穿過的地方都是陰暗。
“你就當我給安家培養一個強有力的後盾,當我們安家遇到棘手問題的時候,幫我哥哥和弟弟一把,給我們安家留一個後,可以嗎?”
樓清硯聽到這個蹩腳的理由,噗嗤笑出聲,就她的實力完全可以護住安家人。
“好,我願意與你一同同行,你可以完全信任我,你可以背着我逃出來,我就可以拼命爬上去護住安家人。”
安如夢笑了笑,握住了他的手,手心有點溼溼的,有點汗意:“愉快...”
安英俊看着差不多了,一行人往下走着。
安如夢內心跟周圍動物溝通着:“來幾個野雞,野狍子,我好久沒吃烤雞,快來讓我吃了。”
周圍的野雞都瑟瑟發抖,這蛋還沒下完,就被拎出去,那麼可憐的嗎?
“這周圍的動物是不是都是傻子,我昨天打獵也是這樣,傻乎乎就沖上來,以前看見人不是都逃竄的挺快,現在這是變憨了嗎?”
安如夢笑呵呵的:“正好爸你中午才走,我們可以做小雞燉蘑菇,我一會上山來采藥,看看有沒有新鮮的蘑菇,保證很好吃。”
安英俊對於姑娘的要求,那是有求必應:“好,那你小心些,我今天整理下家裏的地,下午就回去。”
“三元,你就在這住着,保護好自己,隱藏實力才是最好的選擇,一時的隱忍不算什麼的,你爸還是可以撐住幾年的。”
樓清硯堅定的點點頭,這不是自己最落魄的時刻,他需要沉澱下來,等待厚積薄發。
大隊裏的人看到他們抬着幾只野雞下來也沒說什麼,畢竟昨天一家分了好幾斤肉,不能老盯着人家。
“英俊,這是又帶着孩子爬山去了,你們家孩子勁頭真足,我兒子還睡着呢!”
安英俊笑呵呵的:“叔,這孩子睡得早,起床清醒下,一會好割豬草去,總不能老是閒着,我這不經常在家,全靠這幾個小子力氣活。”
對方也是擺了擺手,扛着鋤頭估計也是下地活去了,估計昨天的活計沒完。
上安大隊有四個生產隊,平時各自負責自己的生產隊,爺爺平時巡邏看着正常進行就行,每天給12工分的補助,比普通社員高一點。
但也沒閒着的時候,這一家打架,那一家娶媳婦鬧事,各種雞毛蒜皮的事圍繞着家裏的生活。
爺爺也是樂此不疲,仿佛這樣的事都習慣了。
最主要的是,大隊裏的人都服氣,爺爺從不會因爲誰跟他吵架,就記恨別人,他說生死都過來了,沒必要計較。
她不行,她就是一個小氣的,誰給她氣受就要還回去,連一夜都不願意耽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