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未破曉,玄清觀外已集結完畢。玄虛道長將三十餘名散修分爲三組:一組由玄塵道長帶領,牽制祭壇外圍的精銳邪修;一組負責警戒,提防邪修偷襲;最後一組隨陳念四人突襲祭壇核心,目標直指邪陣陣眼與方玄印。
衆人借着晨霧掩護,踏着山間碎石路悄然潛入玄印山脈深處。晨霧彌漫,能見度極低,引劫玉碎片在陳念懷中愈發灼熱,藍光穿透霧靄,精準指引着祭壇方向。林婉清走在最前方,靈動劍氣化作銀線,探查周遭的埋伏。
行至山坳外圍,地面突然劇烈震顫,無數帶着黑氣的土刺從地底竄出,如獠牙般擋在身前,正是土邪尊布置的土刺陣。“小心!有埋伏!”玄塵道長低喝一聲,帶領第一組散修率先發難,劍氣與術法交織成網,朝着土刺劈去。
可土刺表面刻有邪紋,能吸收靈氣,散修們的攻擊不僅沒能斬斷土刺,反而讓土刺愈發粗壯,朝着衆人反噬而來。一名散修躲閃不及,被土刺穿透肩頭,邪氣順着傷口侵入經脈,瞬間倒地抽搐,神魂被邪力侵蝕得發出痛苦哀嚎。
“蘇姑娘,牽制土刺!”陳念大喝一聲,蘇晴雪立刻催動水系靈氣,引動山間水汽凝聚成數十道水紋鎖鏈,將近的土刺纏縛牽制。碧水珠的藍色本源之力順着鎖鏈蔓延,勉強中和了部分邪氣,爲衆人爭取了喘息之機。
林婉清借着水紋掩護,身形如靈貓般穿梭在土刺之間,靈動劍氣精準斬向土刺部的邪紋。邪紋被斬斷後,土刺瞬間失去力量,化作普通岩石散落。“土刺陣的弱點在部邪紋!大家集中攻擊邪紋!”林婉清高聲喊道。
衆人聞言,立刻調整攻擊目標,劍氣與術法紛紛朝着土刺部斬去。不多時,土刺陣便被破開一道缺口,陳念四人趁機穿過缺口,朝着山坳深處的祭壇奔去,玄虛道長則帶領散修們留在外圍,與精銳邪修激戰。
穿過土刺陣,前方豁然開朗,一座丈高的黑色祭壇矗立在山坳中央,壇身刻滿扭曲的土系邪紋,黃光與黑氣交織纏繞,正不斷侵蝕着壇心懸浮的方玄印。土邪尊立於祭壇頂端,手中地脈令牌泛着暗沉光澤,周身邪土氣息如浪般涌動,數十名精銳邪修環繞祭壇,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
“秦氏餘孽,果然敢來!”土邪尊冷笑一聲,抬手揮動在地脈令牌,“玄土噬魂陣,啓!”祭壇四角的土柱光芒暴漲,邪陣瞬間籠罩整個山坳,黑氣與黃光交織成網,將陳念四人困在陣中。
陳念只覺周身靈氣運轉滯澀,丹田內的銀青色靈氣竟有被邪陣吸收的趨勢。“這邪陣能吸收靈氣!”他沉聲提醒道,同時運轉《逆劫心經》,逆劫之力形成屏障,抵擋邪陣的吸收之力。
秦越率先揮劍,青色靈氣凝聚劍尖,一道凌厲劍氣劈向祭壇方向,試圖破開邪陣。可劍氣剛觸碰到陣壁,便被邪紋吸附,邪陣不僅毫發無損,反而愈發濃鬱,秦越只覺丹田一陣空虛,靈氣被吸收了大半。
“哈哈哈,在玄土噬魂陣中,你們的靈氣只會成爲本座的養料!”土邪尊獰笑着,抬手凝聚出一柄邪土戰錘,錘身縈繞着黑氣與黃光,帶着地脈之力的威壓,“今,便讓你們葬身在這陣中!”
林婉清身形一閃,靈動劍氣化作銀線,朝着陣眼所在的土柱射去。可劍氣剛靠近土柱,便被土柱表面的邪紋彈開,反被震得後退數步,嘴角溢出鮮血。蘇晴雪催動碧水珠,藍色水紋靈氣化作漫天水絲,纏繞住土柱,試圖擾陣眼運轉,可水系靈氣剛與邪土接觸,便被土系邪氣壓制,水絲光芒漸漸黯淡。
陳念見狀,立刻將逆劫之力渡給三人,暫時穩住他們的靈氣波動。“邪陣的核心是地脈令牌,只要毀掉令牌,邪陣便會不攻自破。”他低聲說道,“秦越兄,你想辦法牽制土邪尊,我與蘇姑娘、林婉清聯手破壞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