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婁曉娥那大**脾氣,蘇健康可受不了。
更別說婁曉娥的家庭成分了,一旦出事本躲不掉。
娶了她,恐怕就得跟着她往**跑。
下午。
蘇健康帶着瑩瑩回家,剛進前院就看見何雨水和孫麗麗在聊天。
兩人見到蘇健康回來,都迎了上來。
蘇健康到家後,孫麗麗主動說:“健康哥你忙,瑩瑩我來陪着玩。”
說完就帶瑩瑩到院子裏去了。
蘇健康笑着提醒:“別玩太久,記得回來吃飯。
雨水,你也一起來吧。”
何雨水點點頭。
這些子,何雨水跟幾個小姑娘處得挺好。
她工作還沒着落,平時就在家裏待着,眼神卻總忍不住往蘇健康那兒瞟。
少女的心思藏不住,蘇健康心裏也清楚,娶何雨水其實也挺好。
只是傻柱那邊有點棘手,要是真成了家,賈家說不定會黏上來。
不過眼下還不急,離結婚還早。
要是何雨水將來真像原來那樣,一心撲在賈家身上,那就得趕緊保持距離。
沒過多久,蘇家就飄出了濃濃的肉香。
院裏人對蘇健康家經常吃肉已經習慣了。
畢竟他會打獵,有本事,每次進山總能帶回野味。
當然,這也是蘇健康特意制造的印象——每逢周末,他就去偏僻地方“弄”
點野味回來。
有時候爲了省事,他也會在外面買些牛肉、豬肉,請店家做好再帶回來,這樣吃起來不會太顯眼。
秦淮茹下班一進院子,就聞到了肉味,她望着蘇家,眼裏滿是羨慕。
這些天,秦淮茹想盡辦法想從蘇健康那兒占點便宜,可蘇健康軟硬不吃,一點機會都沒給她。
傻柱在一旁嘿嘿笑了兩聲:“這蘇健康可真行,這年頭還能經常吃上肉。”
話裏卻透着酸溜溜的味道。
易中海板着臉接話:“柱子,別學他。
這種人就算有點本事,人品不行也走不遠。
自家天天吃肉,也不見幫襯院裏困難的人家。”
說完就背着手回中院去了。
秦淮茹搖搖頭,也往中院走。
幾人剛進中院,就聽見賈家傳來棒梗鬧騰的聲音,賈張氏在屋裏罵罵咧咧,聽得人耳朵不舒服。
何雨水正帶着孫麗麗和瑩瑩玩,傻柱一見她就沒好氣:“雨水,你在家也不給哥做頓飯?沒看見我累一天了嗎?”
何雨水撇撇嘴:“傻哥,咱家哪還需要做飯?你每天不都帶兩大盒剩菜回來嗎?”
她說得一臉單純,其實心裏對秦淮茹早就不滿了。
這些子,傻柱帶回來的飯菜何雨水一口都沒嚐到,全被秦淮茹拿走了。
平時也就算了,可最近何雨水也在家,秦淮茹還一點不留,實在過分。
爲這事,兄妹倆吵了好幾回。
秦淮茹就在隔壁,不可能聽不見,但她特別會裝——裝可憐、裝不知情,每次都能心安理得地把剩菜全拿走。
何雨水現在也算看清秦淮茹的爲人了。
有一回家裏連糧食都沒了,何雨水還等着剩菜填肚子,傻柱卻又把飯盒給了秦淮茹。
兩人爲此大吵一架。
易中海過來勸,反倒幫着傻柱批評何雨水,說什麼賈家困難,何雨水家條件好,該多幫襯。
何雨水從窗戶看過去,賈家一邊吃剩菜一邊嫌棄,棒梗還把不愛吃的挑出來丟在桌上。
這也叫困難?自己想吃的菜,別人隨便糟蹋,自己家還得去接濟他們?
何雨水在院裏委屈得直掉眼淚,就是不肯回屋。
蘇健康瞧見了,便招呼她到自家吃了頓飯。
那頓飯,是何雨水這幾年吃得最踏實、最豐盛的一頓。
本來她對蘇健康就有好感,從那以後,這份心思更是藏不住了。
但何雨水不敢明說,她也清楚自己哥哥傻柱跟蘇健康不對付,只好從瑩瑩那兒找機會,想借着孩子多接近蘇健康。
其實蘇健康對何雨水也有點意思,兩人近來走得挺近。
聽了何雨水的話,秦淮茹臉上掛不住,一陣發燙,手裏捧着的飯盒都覺得燙手了,眼睛也不敢往何雨水那兒看。
傻柱一時語塞,不知怎麼解釋。
可他哪受得了秦淮茹的眼淚?別說掉淚了,就是秦淮茹軟聲說兩句話,傻柱都能樂上半天。
過了好一會兒,傻柱才擠出一句:“雨水,咱家又不是沒吃的,秦姐家這麼難,幫一把不是應該的嗎?”
易中海背着手走過來,誇道:“要我說,這院裏就柱子最有覺悟,將來肯定最有出息。
不像有些人,只顧自己,不管別人。”
說完,他轉向何雨水,眼神嚴肅起來:“雨水,你可不能學歪了。
得跟你哥學,鄰裏之間,就該互相幫襯。”
何雨水心裏憋着氣。
她本來就不願意幫賈家,就算要幫,哪有這樣幫的?現在賈家子過得比自家還好。
她更氣易中海,心想:“全院就你一大爺工資最高,也沒見你常接濟秦淮茹,倒讓傻柱拿我的口糧去填別人家。”
於是開口道:“是啊,是該這麼幫。
幫別人養家,讓自己親妹妹餓肚子。
一大爺,您既然是院裏管事的,也該帶個頭,每月給秦淮茹一百塊錢,她家不就好過了?”
易中海一聽,立刻把頭扭到一邊。
讓他偶爾給點棒子面還行,給錢?那可是他留着養老的。
不過易中海本來也沒把何雨水放在心上,一個遲早要嫁出去的姑娘,他本不指望何雨水養老。
何雨水過得好不好,跟易中海沒關系,只要傻柱肯給他養老就行。
只是何雨水這番話讓易中海有點下不來台,院裏其他鄰居也小聲嘀咕起來。
“傻柱也太傻了,哪有人接濟外人卻餓着自家妹妹的?我之前還看見雨水餓得偷偷在院裏哭呢。”
“誰說傻柱傻?他可精着呢!你看他跟秦淮茹那關系,這哪是普通鄰居啊,分明就是……”
鄰居們議論不停,傻柱的名聲難免受影響,但易中海並不阻攔。
他要的就是這效果。
反正傻柱和秦淮茹名聲已經這樣了,將來他倆在一塊兒正好。
只要他倆成了,易中海的養老算盤也就打響了。
傻柱卻不樂意了,沖着院裏喊:“說什麼呢!都想挨揍是不是?我跟秦姐清清白白,就是看她家困難幫一把!”
“怎麼着?我可是軋鋼廠的大廚,這條件,將來找個沒嫁過人的姑娘也不難吧?”
鄰居們被他一嚇,都不敢吭聲了。
大家都知道,傻柱脾氣直,真會動手。
秦淮茹的想法卻和易中海不同。
她壓沒想過要嫁給傻柱,就算改嫁,也得找蘇健康那樣英俊體面的,傻柱她可看不上。
不過眼下吊着傻柱,讓他接濟自家,秦淮茹倒是很樂意。
屋裏頭,賈張氏聽了好一陣才邁出門,生怕飯盒被何雨水奪走,趕緊帶着棒梗往外走。
她一把奪過秦淮茹手中的飯盒,朝着院子裏的人嚷道:“你們一個個閒得慌是不是?我家淮茹本不是那種人,她還得替我家東旭守着這個家呢!你們再胡說八道,小心往後生娃沒**。”
棒梗也急急忙忙打開飯盒,看見裏面還剩幾片肉,趕緊捏了一片塞進嘴裏,還得意洋洋地朝何雨水瞪了一眼。
何雨水氣得說不出話,瑩瑩在一旁輕聲說:“不就幾片肉嘛,雨水姐咱們回家,我家今天燉了滿滿一鍋肉呢。”
這話讓棒梗想起來,今天蘇健康家又在燉肉了。
想到別人能吃上一大鍋,自己卻只有這幾片,他立刻哭鬧起來:“,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賈張氏一邊哄一邊罵:“蘇健康那個黑心肝的,天天吃肉也不曉得接濟一下我們賈家。
我們家這麼難,他都不肯幫一把,這種人簡直沒良心!”
秦淮茹在旁邊勸:“媽,您少說兩句吧,別讓蘇健康聽見了。”
一聽蘇健康可能會聽到,賈張氏也不鬧了,拽着棒梗就要回屋,任憑棒梗怎麼哭喊也不理會。
傻柱臉色沉了下來,盯着賈張氏,眼神很是不滿。
要不是看在秦淮茹的份上,傻柱也不會一直幫賈家。
這會兒他只好轉頭看向何雨水:“妹妹,你有地方吃飯了,哥怎麼辦啊?”
何雨水冷着臉回答:“哥,你不是帶了盒飯回來嗎?”
說完就拉着瑩瑩和王麗麗往前院走去。
傻柱張了張嘴,沒再吭聲。
他心裏清楚,這些子確實虧待了妹妹。
妹妹對蘇健康的那點心思,傻柱也看得出來,不過他並沒攔着。
蘇健康是個有能耐的人,妹妹要是跟了他,往後肯定能過上好子,這點傻柱還是明白的。
回到屋裏,也沒什麼可吃的,傻柱熱了兩個窩窩頭,打算湊合一頓。
這時,秦淮茹拎着一瓶酒和一碟花生米走了進來:“柱子,別光啃窩頭,喝點酒順順。”
傻柱接過花生和酒,咧嘴笑了:“還是秦姐惦記我。”
秦淮茹笑道:“這麼說可就見外了。
你一直這麼幫我們家,我哪能不記着你?要不是你時常接濟,我們家怕是要餓肚子了。”
說着,她還抹了抹眼角,只是那模樣瞧着有點不自然。
偏偏傻柱就吃這一套,當即拍着脯保證:“秦姐,你別發愁,有我在呢!只要我傻柱有一口吃的,絕不會讓你家幾個孩子餓着。”
秦淮茹壓低聲音說:“柱子,你聽說了沒?好像又快減定量了。
這往後的子可怎麼過呀,我家那麼多張嘴,現在都快吃不飽了。”
傻柱也只能嘆氣:“這年頭誰家都不容易。
不過秦姐你放心,我是廚子,有我在就餓不着你們。”
眼看傻柱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秦淮茹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就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柱子,你是廚子又怎樣?也只能悄悄弄點吃的,要是拿多了,被發現還得受處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