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平的效率很高,沒多久就帶着兩名執法隊回來了。
一老一少。
老的一來就主動跟葉守誠攀談起來,顯然是認識。
青年執法隊員則來到許淵等人面前。
“是誰強占他人房屋?”
“他們!”
許淵對着蘇浩天三人伸手一指。
見他所指的人中也包含自己,蘇瑾一臉難以置信。
“你要把我也抓走?”
她看許淵的眼神,除了驚愕,還有難過、傷心、痛苦……
活脫脫一個被心愛之人傷害的心碎受害者。
看得兩名執法隊員都不禁懷疑許淵幾人是不是在仗勢欺人。
“有證據嗎?”
其中青年執法隊員就被激起了同情心。
許淵拿出房契。
“這是房契,可以證明這房子是我的,剛才他和她都說了不準我進去。”
他指了指蘇浩天和蘇母,又指向其中幾位鄰居。
“他們也可以證明,他們一家曾向外說這房子是他們買的,企圖霸占我的房子。”
青年執法隊員檢查了許淵的房契,又向圍觀群衆了解了一下情況,很快便核實到許淵所言非虛。
見此,全場最高興的莫過於蕭衍平了。
許淵這態度,明顯是對蘇瑾沒興趣,不會再與自己爭。
等蘇瑾進去了,自己動動關系,還怕她不就範?
到時連娶她都不用了。
“等等!”
蘇浩天這時突然站出來主動承擔了所有責任。
“是我要強占他的房子,我姐不知道,跟我姐沒關系。”
青年執法隊員意外看了他一眼。
看起來油頭粉面的,居然還有幾分擔當。
本來他就挺同情蘇瑾的,這下連對蘇浩天都多了幾分好感。
扭頭問許淵:“是這樣嗎?”
“他說謊!”
許淵還沒回答,蕭衍平就站出來道:“我可以作證,他們一家都住在這裏,如果不知道,怎麼會住這裏?”
“是許淵主動讓我姐住進來的!”
蘇浩天叫道。
青年執法隊員又看向許淵:“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其他人也都看向了許淵。
包括蘇瑾和蕭衍平。
只是神情甚至想要聽到的話都各不相同。
許淵點頭:“確實是我讓她住進來的。”
他還不至於在這事上撒謊。
聽到他這麼說,蕭衍平明顯有些失望。
蘇瑾則鬆了一口氣。
青年執法隊員的表情也輕鬆了不少:“那她有沒有強占你房子?”
許淵搖頭:“她沒有對我說過這類的話,至於有沒有,那就需要辛苦你們來調查了。”
“放心,我們一定會秉公辦理,還你一個公道。”
青年執法隊員滿意地拍了拍許淵的肩,接着又開始向圍觀群衆取證。
還真沒一個有聽蘇瑾說過此類的話。
倒是老太婆仍沒有躲過這一劫。
就屬她向鄰居說的最多。
在被執法隊帶走前。
“等等,我還有話要跟我姐說。”
蘇浩天叫道,在獲得青年執法隊員的同意後,他將蘇瑾拉到一邊。
“姐,你趕緊去散修集市,只要你能獲得那位大少的青睞,他肯定可以救我們出去。”
他可不是真的有啥擔當。
只是知道被一窩端後,就真的沒希望了。
蘇瑾點頭,深深看了許淵一眼後,轉身離去。
蘇浩天母子緊接着被巡邏隊的人帶走。
看熱鬧的人也隨即散開。
“賢侄,之前你說手頭緊,我看你這府邸不錯,應該能值不少靈石,要不考慮把它賣了?”
葉守誠跟着許淵進到府內,左右打量過後,連他都有些心動。
只見寬敞庭院內,青石板鋪就甬道,花草翠木點綴兩側。
庭院一角,一座小巧的涼亭翼然。
亭下石桌石凳俱全,可品茗論道或獨自靜修。
庭院盡頭,立着一青瓦大宅。
宅子門楣高懸一塊匾額,上書“雲深居”三字。
僅觀其外型,便知有精心設計。
還比他家都大……
買下絕對不虧。
說不定靈石最後還會回到自己口袋。
“老夫的人脈尚可,你若出售,我可幫你聯系,保證售價不會低於十枚靈石。”
“多謝葉叔。”
許淵朝他施了一禮:“不過,我現在尚無其他住處,暫時沒有出售打算。”
“行吧,等你什麼時候想賣了,隨時可以來找我。”
……
送走葉守誠夫婦,沒了外人,許淵又向姜玄素拋出一枚靈石:“表現不錯,這是獎勵。”
姜玄素接住靈石,嘴巴張了張,最終沒有再拒絕:“謝公子。”
“行了,暫時沒什麼事了,你回去休息吧。”
回到住處。
“姐,你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晚?”
姜灼華狐疑打量道。
姜玄素隨口道:“和公子一起去辦了些事,耽擱了些時間。”
確定是一起去辦事?
姜灼華暗自嘀咕一句後,又關心道:“吃飯了嗎?”
“吃了,你呢?”
“我看你一直沒回來,就自己出去買了點吃的。”
姜玄素點頭,拿出一枚靈石,兩張符籙遞給妹妹。
“這些你拿着,我不在的時候保護好自己。”
符籙是她剛回來路上買的。
一張保命的金甲符,一張逃跑的神行符。
她自己也留了一張金甲符。
總共才花了一枚靈石。
放靈氣枯竭之前,一張都可能不止一枚靈石。
之所以價格降這麼多,一是靈石變得珍貴。
二是符籙的主要制作材料來自妖獸。
雖然妖獸也跟修士一樣,數量大縮水。
但並沒有隨着靈氣枯竭而滅絕。
獵到低階妖獸並不算什麼稀奇的事。
三是鬥法的機會變少。
靈氣枯竭之前,人奪寶這種行爲是常有的事。
現在這種行爲在修仙界卻幾乎絕跡。
因爲有靈石基本都用來修煉了。
都是窮光蛋,有啥好劫的?
消耗的靈力還得靠靈石補充。
劫十次,至少九次都得倒貼靈石進去。
世俗界這種打家劫舍的事反而更多。
姜灼華只拿了一張神行符:“我要一張這個就夠了,剩下的,姐你自己收着吧!”
“我這裏還有。”
姜玄素向她展示了一下自己剩的靈石和符籙。
姜灼華一下瞪大了眼睛:“姐,你發財了?”
光靈石就兩枚,符籙也能值一枚靈石,這這……
“這些都是公子給的。”
姜玄素眼神溫柔。
想到家族出變故之後,自己和妹妹賺一顆靈晶都難的處境,她眼睛又不禁漸漸開始溼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