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漁這個解釋,謝止淵也接受了。
他摸了摸有微微麻木感的大腿,試問,“嫂嫂,止淵的腿今有知覺想來不是什麼巧合,可是嫂嫂治療的?”
人家已經舉一反三的聯想到了,沈漁也沒否認:“嗯!”
謝止淵猜是一回事,親耳聽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問詢的言語裏有了明顯的顫音,“嫂嫂,那……我的腿疾有治愈的可能嗎?”
沈漁道:“如果只是吃藥,你只能恢復一點知覺,但想正常行走的話,靠吃藥是沒可能的。”
謝止淵眼神暗了暗,希望的光芒慢慢在泯滅。
這時,沈漁轉折的話來了,“如果配上我的獨門推拿手法,大概……半年之久的樣子,你能成爲一個正常人,只是這種治療方案,怕是你接受不了。”
謝止淵又似瞧見了曙光,“嫂嫂,只要腿疾有治愈的可能,什麼疼我皆可忍受。”
沈漁看了他腿上一眼,勾唇一笑,“你能接受脫褲子?”
“什麼?”謝止淵覺得耳朵出現幻覺了。
“脫褲子,你能接受嗎?”沈漁特意把語速放慢,讓謝止淵聽的一清二楚。
“嫂嫂,是爲了讓止淵嫁於你才如此哄人嗎?”謝止淵膛起伏,這一上午,已經被沈漁刷新了無數遍認知。
沈漁睜着無辜的大眼,“那倒沒有,治療你腿確實需要脫褲子。”
謝止淵咳慌了,“那昨夜……我腿疾……”
“哦,你放心,我沒有偷偷脫人褲子的癖好,昨你吃的是極品蛇肉湯,裏頭我放了一些活血的中藥,能溫養你大腿的肌肉。”
昨夜她不光把人褲子脫了,還一不小心看了人家的小兒郎,但這事兒現在是說不得的。
謝止淵想要從沈漁的面部表情瞧出些什麼,可怎麼也瞧不見她眸子裏的心虛。
沈漁吃着碗裏的東西,任由謝止淵一個人在那裏上下糾結。
兔頭肉也好吃,要是能配上香噴噴的白米飯,就更好了。
既然來到了深山,還是再狩獵五,她要屯足點山貨再回桃源村,到時候去鎮上溜一圈,賣掉山貨置換些必備品。
至於原主那位繼母,她既然這麼想把她接回沈家,她自然是卻之不恭。
早上飽餐一頓,沈漁就立即出發往群山裏走,無其他人,她在山林都能用跑的。
這一去就是兩個多時辰,這一回恰好到了大山群的最中心地帶。
森林裏頭,格外陰森,已是正午偏後,卻仍白霧籠罩,陽光照射不進來。
東西南北都很難分辨,十米之外全是霧霾。
這裏就是周邊村落裏說的‘能吃人的林子,’本無人敢進。
森林時不時傳來詭異的聲音,本不畏冷的沈漁,手臂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說實在的,要不是她有木系異能傍身,就來這地兒她也得掂量下自己的份量。
這裏頭,帶毒蟲子與植被可不少,要是胡亂采摘,一個不小心就中毒嘎了。
縱然好東西多,但地兒不適合久待,沈漁只在這一片停留小半個時辰。
采了些上了年份的藥材與一些植物毒株就往回撤了。
出了群山的中心地帶,沈漁緊繃的神情鬆懈下來。
當下在這邊砍了不少木材與竹子,這一次她的儲物空間用掉了差不多一半。
臨近天黑,沈漁才到她之前埋藏陷阱的地兒,逮着了一只大野雞與兩只兔子。
兔子當下宰了一只丟進空間,剩下的就提在了手裏。
真是奇怪,都兩天了,就算除去那片中心地帶。
還有這麼大的群林,怎麼沒碰上一只大家夥,都結伴出去旅遊了?
在沈漁吐槽完不久,就在回山洞的時候,臉上表情卡頓了一下。
我@#¥!
我跑遍滿山林來找你,你卻趁我不在來偷家了。
現下一只虎斑大家夥,正與她催生的綠色藤蔓在那裏僵持着,老虎的爪子在地上劃來劃去。
它好不容易發現了洞內有人的氣息,竟然被這該死的草給攔住了去路。
老虎是不懂,這小小藤蔓還會來攻擊它,它堂堂森林之王竟然被些不起眼的雜草給挑釁了。
是以,它看到左手提雞,右手提兔的沈漁時,立馬放棄與藤蔓對峙。
這裏大小有三個獵物,值得它改變目標。
“吼……吼!”大老虎猛撲沈漁這邊。
沈漁側身翻滾躲過,老虎再一次撲來,利爪劃過空氣,帶着巨大的呼嘯聲。
沈漁身姿靈敏,再度往旁一滾,催生的藤蔓往老虎四肢一纏,老虎吼的一聲,爪一掙,鋼鐵般的尾巴一掃,藤蔓斷了一個七八。
但在這被擾的幾秒裏,一把砍柴刀出現在沈漁的手裏,鋒利的刀面從老虎腹部劃過,老虎吃痛不已。
砍柴刀扔在了地上,沈漁一個仰彈起來,一把揪住老虎的皮毛,借力躍上老虎背,對着它的腦袋一拳加一拳打下去。
“我跑遍滿山林找你,你卻跑來偷我家,弄不死你我名字倒過來念。”
沈漁的力氣有多大不知道,反正老虎挨到第六拳的時候,徹底的倒在地上不動了。
老虎死透了,沈漁才從它背上撤開,“呼!”
當下拍了拍手,彈了彈身上的草木渣,瞧着躺地的大塊頭,她對此相當的滿意。
只是轉回頭的時候,與洞口趴着的人對視上了,他手裏拿着一個竹制的弓箭正對準着她的方向。
她曉得,那不是射她的,而是準備射老虎的。
這男人,他爬來洞口,是真不怕死啊!
沈漁:“你怎麼出來了?”
謝止淵看着她,又看着她身後不遠處的老虎,還是不敢相信,他這嫂嫂比老虎還厲害!
這真不是他認識的嫂嫂,可若她不是嫂嫂,眼前的人又是誰?
嫂嫂出去確實一整天了,是被山林精怪上身?
“你還是沈漁嗎?”謝止淵不認爲對方會給他答案,但他還是問了。
沈漁嘴角抽了一下,“我是沈漁,出門前,我不是讓你三天之內給我答復?”
謝止淵眉頭鬆了下來。
沈漁依舊是問都沒問,把地上的男人撈起來,往洞內抱,這回謝止淵不知是被嚇到了,還是怎麼了。
雖然身體僵着,但人卻沒有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