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亡之力形成的死域中,池華撬動另一道規則的力量可以在保證自身安全的同時行動自如,不過弟子大比碰到她的對手,在這樣有限的空間撞上死域的話,自求多福的結果大概不會太好。
池華將指尖靈氣凝聚爲刃送入玉鐲空間,只是輕輕敲到筋絡上面,整條金黃大筋便碎裂開來,隨手拿出一塊握在掌中把被她稱爲‘冥寂’的力量渡入。
一塊填滿後換一塊新的出來繼續重復之前的行爲,現在池華做出來的這東西可以把它當做暗器,也可以作爲陣法的節點。
摸上去的手感與琥珀類似,池華暗自把它稱作‘冥石’,簡單又好記,以後還可以去找找其他材料融入看能不能開發出更多作用來。
池華的動作不算引人注目,每塊冥石只有手指大小,她完全能將它握在掌心,更別說她返回榆雲崖時便拿出披風蓋在身上,這點動靜即使是一直盯着她的幾個人也沒有注意到。
池華制造冥石的同時,分心回憶剛剛查看的謝津送入玉珏中關於護魂種的種種用處。
護魂種顧名思義是作用於神魂的寶物,有它在完全不用擔心針對魂魄心智上面的攻擊,所以就別在護魂種面前提什麼精神擾、控制身體之類的法術了。
同理專長魅惑、幻術的對手現在碰到池華可能會被揍死,本來她專精刀技在精神上就已經算很強大,這再加上護魂種絕對是頭鐵到極致了。
護魂種還不只有這個作用,作爲當世站在修真界頂點的謝津花大力氣制造出的寶物,它還能夠儲存靈氣。
請注意,重點是護魂種儲存的量爲池華本身能容納靈氣量的兩倍,並且隨着境界提升護魂種也會提升,能儲存其中的靈氣便越多。
而且護魂種儲存的靈氣可以由池華自身注入,也可以是侵入體內的外來力量,打個比方就是池華被雷法攻擊,侵入體內的雷電力量完全可以轉給護魂種,這樣她不僅能極大減輕傷害,還能反過來利用對方的攻擊。
這護魂種是謝津爲她量身定做的寶物,池華身上的不同尋常他自然是發現了的,花了些時間才在之前將護魂種送入池華眉心。
池華清楚這不代表謝津對自己有什麼特殊照料,大師姐左雅涵和小師弟俞天縱同樣從謝津那裏收到過這樣貼合自身的寶物。
這麼一想她也有些不解俞天縱爲何會被自己收拾得那麼慘,翻了下記憶才找到原因,俞天縱從謝津手上得到的是提純血脈的洗血精法。
好似蛇蛻皮一般,洗血精法共九層,每提升一層,俞天縱體內駁雜的血脈便會剔除一些雜質,最後溯源而上鑄成威赫龍身。
現在的俞天縱洗血精法顯然還沒提升幾層,不然現出的妖身也不會是梵乾蜴了。
池華現在境界不高,修行玄門的周元清氣法穩固基便足夠了,周元清氣法共有三大境十二小境,對應從築基到心動四個境界的力量積蓄。
即使丹田與他人不一樣的池華也能感覺到周元清氣法對自身的穩步提升作用,單從對靈氣吸納轉換效率達到一比一這點上看,周元清氣法便不愧爲玄門奠基之法。
不要覺得一比一不高,和其他門派少的一點五換一,多的甚至耗九得一的法門對比一下就知道周元清氣法有多逆天了。
周元清氣法三大境爲:開元、眀元、正元。
開元下分:霧清、露清、冰清、霞清;眀元下分:風清、霜清、雨清、雪清;正元下分:海清、浪清、清、汐清。
現在池華的周元清氣法正處在正元海清境,爲邁入心動境做好了準備,光線脈絡中靈氣正按照周元清氣法運行,纖細的光線正在微不可查的一點點壯大。
積累不算問題,突破境界才是難關,這反而是池華最有信心的地方,周元清氣法修煉至圓滿後鑄成金丹,謝津自然會傳授接下來所需的法門。
不過鑄丹之前還是需要一番準備,比不上俞天縱那類妖族踏入金丹境簡單,池華也只是略微想了一下,具體事宜還是等她從融合跨到心動再計劃吧。
雖然想法如脫繮的野馬般狂奔不止,但池華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下,還在心中默默計數來着,將最後一塊冥石放進空間,一共是四百一十五塊,池華不由得在心中默念:感謝俞天縱!
注備妥當的池華活動了下手臂,抬頭去看大比的投影,現在僅剩兩場比鬥繼續,榆雲崖上閉目養神或者靜坐冥想的大都是進入五十名的人,他們在爲接下來的戰鬥做準備。
弟子大比輸掉的人一般都會自覺退到外圍,和朋友或同門湊到一起交談討論哪裏有欠缺、哪點做得不好、還有哪裏要努力之類的。
榆雲崖外則是氣氛非常熱烈,有人豪放端酒暢飲,有人叫來舞姬翩翩起舞,還有人四處兜售貨物。
更有精明的家夥早早擺出賭盤,招呼聚集一幫賭棍下注,池華甚至能聽到有人聲嘶力竭的喊過之後從飛行載具上跳下,大概這人是輸的真慘,眼光不怎麼樣啊。
從俞天縱身上沾染的血跡池華懶得現在處理,看看接下來五十進二十五她能不能進吧,在收拾完俞天縱的現在每多勝一場就是賺到,如果能進入前十那池華算是賺大發了。
這麼說的原因便是現在弟子大比剩下的五十人中金丹境便足有二十二人,除了池華和另一個弟子之外全部都是心動境。
心動境的二十一人裏面,還有五人和金丹境只隔着一層紗的那種,沒突破只是因爲追求完美,指不定大比之後隔天就是金丹境了。
池華能撂倒俞天縱很重要的一點是出其不意,跟俞天縱習慣近身搏這點也有關系,稍有失誤便能決出勝負。
掃了周圍一圈,光看臉池華覺得自己哪個也贏不了,哦!不對,那邊有個胖子!
笑的像個彌勒佛一樣的圓臉胖弟子察覺池華的視線,抬手擦擦額頭淌着的汗水向她拱了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