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蘇趕快上樓。進了出租房。
拿到手機看到了有一則未讀消息。
她鬼使神差地點了進去。
雲祀言:【你真八卦。】
冒充網友的薄蘇本人:【……】
薄蘇抓了抓頭發,這雲祀言和她拉扯什麼?
硬着頭皮發了一句,【哎呀,你不要賣關子啦。】
雲祀言發了一句語言過來。
長達十五秒。
十五秒?
薄蘇點開。無語了。
聽了十秒都沒有聲音。
她覺得頗爲無趣,不想和他聊時,突然在最後三秒,雲祀言說了。
“因爲我把她嘴巴親爛了。”
薄蘇心裏一咯噔。
怒發:【雲祀言,你他媽什麼意思!】
雲祀言很直白,【就是把她嘴巴咬爛了,親了,摸了,過火把人惹毛了。】
薄蘇氣得臉蛋羞紅,直接把他給拉黑了。
雲祀言,真是個王八蛋!
親了,摸了?
薄蘇心猛得一跳,雲祀言會把這些事和別人說嗎?
然而她的擔憂是多餘的,網上好像關於她的事情似乎逐漸淡去,就好像被有人主觀縱了。
重點變成了新一屆帥哥美女,還有惡劣的偷外賣事件。
對於這個問題也不了而知。
薄蘇沒把這小曲當做一件事。下樓時拿快遞又撞到人了。
一看,正是許澤。
他給她撿了東西,幫她抱上去。許澤微微一笑。
“我請你吃飯吧?”薄蘇看他都爲他解圍兩次了。
許澤卻叫了一聲。“蘇蘇。”
薄蘇一下子就警覺了,“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許澤錯愕,苦笑,“是你把我忘了。”
“薄蘇,我是九號。你還記得我嗎?”
九號,提到這個名字,她想起來了。
故人相見,薄蘇哈了一聲。
對這戲劇性重逢深感炸裂。
對她來說,許澤就是萍水相逢。
特別是這相遇的原因極其讓人說不出口。
於是,薄蘇撐着臉,爲了報答他給她付錢以及幫她拿快遞的恩情,和他約了晚上的燒烤店。
兩個人一起入座,坐在一塊,服務員拿着菜單過來,打着邪笑,問:“蘇蘇,這你男朋友啊?”
薄蘇老在這家燒烤店吃,服務員認熟了她的臉,往常她都是一個人,如今帶了一個男人,還真是少見。
許澤意外服務員的說辭,靦腆一笑。
薄蘇叫住服務員,解釋,“朋友。”她可不想亂扣帽子。
是朋友,也很好。許澤心想。
薄蘇把菜單遞給他,“你點吧,我買單。”
許澤說:“我請你吧,以前你總是給我花錢。”
“你不當……那個了?”
許澤做過牛郎。高中時還被薄蘇點過。
薄蘇覺得好尷尬呀。
他們這是什麼關系?
許澤搖搖頭,說:“我現在是一名攝影師。”
薄蘇沒想到他以後當了攝影師。
許澤說:“你說人要骨氣。所以我不了。”
許澤補充道:“我現在也可以堂堂正正做人了。”
薄蘇爲他高興,但是還是好尷尬。
她上看天,下看地,左瞟右瞄,給自己的眼球來了一套眼保健。
許澤露了一個久違的笑。
“蘇蘇,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
薄蘇說:“隨便。”
許澤低下眼,眉眼耷拉着,“遇見你之前,我是一個很肮髒的人。”
“爲什麼這樣說自己。”
“那個時候來錢快,我就靠那些錢吊着一口氣。後來她治不了了,死了。我也不再了。”
“你會嫌棄我嗎?覺得我髒。”
薄蘇說:“我沒有。”
她不會鄙視因爲生活難熬,而走投無路的走上那一條道路上的人。
許澤說:“你現在長大了,可以談戀愛了。”
許澤說:“我之前和你在一塊,就是給你寫作業,我現在都還會你的字跡呢。”
薄蘇說:“我現在寫字可醜了。”
許澤還在絮絮叨叨的說着。
但其實很尷尬,薄蘇有些不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麼,他們相處的子好像也不多吧?
但是他說得那麼感慨。
薄蘇覺得不應該打擾他那份熱忱。
畢竟這個人好像要變成她的鄰居了。
天色漸晚,薄蘇想要先付錢,卻被老板告知付過了。
薄蘇看着在旁邊笑的許澤,頓時明白什麼了。
“我不想欠你人情。”
等到第二,薄蘇準備去上學。
剛想打車,就突然見小區門口停着一輛值錢的賓利。
薄蘇想,這是哪家的賓利了?
正準備路過。
就見豪車上的男人在駕駛位沖她招呼,“蘇蘇。我要去清河大學,聽說你好像也是那裏的學生。”他彎了彎狐狸眼睛,“一起嗎?”
薄蘇拒絕了。
她不坐來路不明的車。
特別是這個許澤,到底是了什麼,還能買得起了。
男人看她拒絕得脆,也是霎時愣住。
他以爲他們相認之後,她會對他熟絡一點。
“蘇蘇。”
薄蘇疑惑:“怎麼了?”
許澤想了想:“我受你們學校老師的邀請,去給校園社團活動文化節拍照片。但是我不會走。你給我指指路好嗎?”
“我很需要你的幫助。”他還補了一句。
薄蘇動搖了。
這確實是一個很合理的理由。
特別是,許澤還幫了她的情況下。她給他的人情沒有還。
許澤看她已經走過來,欣喜地說:“現在可以和我上一輛車了嗎?
薄蘇嗯了一聲。
在車上,面對許澤的問題,薄蘇選擇一鍵聊死話題。
畢竟對她來說,他和她的關系真的還不足以暢聊。
薄蘇沒有打斷他,耐心地聽着,也好好地做好本分,認真指路。
許澤看她對他不感興趣,只能微微試探,央求她給個面子:“蘇蘇等我拍完了,你帶帶我去逛逛校園好嗎?清河大學,真是一個很美麗的地方。”
薄蘇思慮一番,想着晚上確實沒課,便說:“如果你不介意我在你旁邊並不能提供什麼情緒價值的話。我是完全可以的。”
男人看她答應,笑意盈盈,“好。等我忙完了,我來接你。”
薄蘇不敢打包票,只說:“到時候看吧。”
“而且突況的話,我可能會反悔。”
“沒關系的。蘇蘇。”
男人對她的不保證,依舊表現得很溫柔。“等會見。”
言罷,薄蘇下了車,正欲離開,突然和他說了一聲。
“再見。”
然而薄蘇萬萬想不到,這一幕很快地就被拍了。
果然是豪車招風。
此時,薄蘇在樹林小道長椅上坐着,聽着陶小藝驚慌失色給她打電話。
“蘇蘇,怎麼辦?”
薄蘇沒有說話,而是打開她發過來的帖子。
清河大學設計大賽一等獎得主,私底下居然是個被包養的主?
附上照片和視頻。
正是薄蘇從賓利車上下來。
薄蘇想說她家又不是沒有賓利,她媽蘇清陵都有好幾輛豪車。
說她被包養,她一時覺得好笑。
然而帖子隱隱有翻紅的趨勢。
閱讀量已經達到一千。
薄蘇先是截屏取證了,打算查查到底是誰想害她。
然而還沒琢磨幾下她到底是得罪了誰。
這個帖子然後被刪了。
刪得淨淨。
薄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