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鋪的中年男子名叫何家興,是某個秘密其中一位教授的助理,在快要完成前,他卻突然失蹤了,跟着一起失蹤的還有好幾張圖紙,原以爲這次能順利把人抓住,卻不想他已經把圖紙交給了其他人。
夏珍珍想到何家興中途才拿到手的牛皮紙袋,不由皺眉說道:“他可能還有另一名同夥。”
這下子,衆人全都緊張起來。
而夏珍珍得知這個的重要性,也知道絕對不能讓敵特拿到設計圖,因此她立即跟着去找人,一節車廂一節車廂地找過去,在她打算去下一個車廂時,她倏地轉身,一把按住了一名中年女子的肩膀。
“抓住他!”
跟着夏珍珍一起的幾名公安愣了一瞬,但他們反應很快,就算眼前是個女人,還是按照夏珍珍的話,把人控制住了。
夏珍珍上前,直接掀了那個女人的長發,之後又使勁擦了擦‘她’的臉。
“譁……”
周圍衆人這才發現,這女人竟然是個男人假扮的。
幾名公安非常高興,直接把這人帶去了最前頭的車廂。
兩人全都被抓,而上車藏匿圖紙,中途交給何家興的同夥也找到了,竟是何家興的一個老鄉,早在前不久,何家興就怕別人查到自己身上,所以早早將圖紙交給一個老鄉,兩人約好今天一起回老家,等火車開後,他就把圖紙拿了回來,交給了面目普通的中年男子,就是沒想到會被抓。
事情圓滿結束,一行公安在下一站的時候,押着何家興和那個敵特下了火車,不過他們下車前問了夏珍珍的聯系地址。
夏珍珍直接說了這次要去的新省聯系地址。
幾名公安這才知道她是軍屬,不由對她越發敬佩,“謝謝夏同志,你們夫妻倆都是爲國爲民的好同志。”幾人又說了幾句後,就趕緊離開了。
張翠娣知道夏珍珍協助破了案件後,滿臉的佩服。
“妹子,你實在是太厲害了。”
夏珍珍笑了笑,道:“就是記性比較好。”
之後的旅程非常順利,等到了目的地,夏珍珍和張翠娣一起下了火車。
和她們一起的,還有最上鋪的少女,只不過她之前收了敵特的手鏈,被仔細盤問了一番,現在整個人都有點蔫兒,但等她看到夏珍珍和張翠娣時,又突然恢復了精神,狠狠瞪了兩人一眼,提着行李箱走遠了。
張翠娣看到少女這樣,被氣得臉色漲紅。
“這小丫頭片子。”不過她還得去姐姐家,就不和人計較了。
夏珍珍和張翠娣一起走出火車站,原本還想着去問路,不想已經有人等在那裏了。
“請問是陸伯鈞陸團長的家屬嗎?”
夏珍珍聞言點了點頭。
小戰士見狀,滿臉的高興,“嫂子,那我們快回去吧。”
“這位和我們目的地一樣,不知道她能不能一起坐回去。”
小戰士聞言直接點頭說道:“當然可以。”
最後幾人一起去了家屬樓,等張翠娣下車後,車子又載着夏珍珍去了軍區醫院。
張翠娣問了人後,找到了姐姐家,她滿臉激動地敲着門,等姐姐過來開門後,高興地說道:“姐,我來了。”
張翠英看到妹妹張翠娣的時候神色巨變,她伸長脖子又看了看外面,沉聲問道:“怎麼是你來了,媽呢?”
“媽走不開,所以讓我過來照顧你。”
張翠娣見姐姐神色不對,多問了一句,“怎麼了姐,難道一定要媽過來嗎,其實我過來照顧你也是一樣的。”
姐妹倆說話的時候,有人好奇地看着這邊,張翠英只能先讓張翠娣進門。
另一邊,夏珍珍到了軍區醫院後,看着陸伯鈞面色蒼白毫無知覺地躺在那兒,神色有些復雜,不過之前她一直覺得愧對陸伯鈞,面對他的時候全程低頭,都沒看清過他的長相,此刻認認真真打量之後才發現,陸伯鈞是個難得一見的美男子。
只不過此刻的陸伯鈞面色慘白,一看就知道傷勢不輕。
小戰士見夏珍珍站在那兒,一直盯着團長看,就知道嫂子肯定也在難過,因此忙安慰道:“嫂子,團長那麼厲害一個人,他肯定會沒事的。”
聽到這話,夏珍珍回過神來,她忙看向小戰士,道:“同志,謝謝你去接我,這邊交給我吧,我會照顧好陸伯鈞的。”
“嫂子,你今天剛到,看過團長後就去休息吧,等明天再過來。”
夏珍珍卻搖了搖頭,“不用了,我不累,你回去休息吧,我留在這裏照顧他。”
小戰士見她態度堅決,也不好再勸,便離開了病房。
等病房只剩下她和陸伯鈞的時候,夏珍珍慢慢走到病床邊坐下,來的路上她已經聽小戰士說了事情的原委,陸伯鈞這一次的任務十分凶險,可就算是這樣,他依然帶着隊員們出色完成了,只可惜在他們撤離的時候發生了意外,他爲了救戰友受了重傷。
看着眼前蒼白俊美又毫無聲息躺在病床上的陸伯鈞,夏珍珍拿了一小瓶靈泉出來,小心地喂給了陸伯鈞。
見陸伯鈞把靈泉水吞咽下去,夏珍珍稍稍放了心。
這時候,好幾個醫生走了進來,看到夏珍珍的時候不由愣了愣,很快又反應過來,這是陸伯鈞的家屬。
夏珍珍見醫生過來,立馬問了陸伯鈞的情況,等知道他很有可能醒不過來後,微微皺了皺眉,但她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鎮定地點了點頭,道:“好的,謝謝醫生,不過我相信他會醒過來的。”
醫生們見家屬這般,也不好說什麼,只是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便離開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夏珍珍就留在醫院照顧陸伯鈞,每隔一段時間,她都會喂陸伯鈞喝一點靈泉水。
等過了一周後,有人過來探望陸伯鈞了。
“你就是伯鈞的家屬吧,你好。”
看着眼前精神矍鑠的老者,夏珍珍點點頭,道:“您好,我叫夏珍珍,是陸伯鈞的妻子。”
“小夏啊,伯鈞是個非常優秀的戰士,他……”老者說着說着嘆了口氣,如今人昏迷不醒,說再多也沒什麼用了,但是還是相信陸伯鈞會醒過來,“小夏啊,那你好好照顧伯鈞,他肯定能挺過來的,如果有什麼困難的話,盡管跟組織說。”
夏珍珍點點頭,“好,謝謝您。”
“不用謝,你以後有任何問題,都可以來找我。”老者說着又介紹了自己,“我叫徐國華。”
“好的,徐老。”
徐國華又交代了兩句後就離開了。
夏珍珍見人走了,又回到床邊,給陸伯鈞喝了一小瓶的靈泉水,“陸伯鈞啊陸伯鈞,給你喂了這麼多好東西,你怎麼還不醒,該不會真醒不過來了吧。”她直覺不應該啊,這靈泉水她喝了兩次,那頭上的傷就全好了,陸伯鈞就算傷的再嚴重,應該也能慢慢痊愈才對。
就在夏珍珍收好瓶子時,又有人過來了。
只見來人是之前見過的小戰士沈磊和一個全身包着繃帶的年輕男子,兩人看到夏珍珍,趕緊喊了一聲嫂子,之後那受傷的年輕男子,雙眼猩紅地到了陸伯鈞的病床邊上,“陸團長,是我連累了你,當時你不應該救我的。”
說到最後,男子到底沒忍住,哽咽出聲道:“你就不應該救我。”
夏珍珍這才知道,眼前這人就是陸伯鈞救的那位戰友,就是因爲救他,陸伯鈞才會受了這麼重的傷,而那男人又自責地說了幾句後,轉身看向夏珍珍,滿臉歉疚地說道:“嫂子,都是我不好,以後你有任何問題,請一定要告訴我。”說着又介紹了自己,“我叫黃謹行。”
夏珍珍看着滿臉愧疚的黃謹行,直接說道:“這也不是你的錯,你不用這樣子。”
黃謹行紅着眼圈,依然覺得是自己害了陸伯鈞。
沈磊嘆了口氣,看向黃謹行,道:“好了,你的傷也很重,趕緊回去休息吧。”
黃謹行卻沒有立即回自己的病房,而是又到了陸伯鈞邊上,絮絮叨叨說着他來到這邊的事情,最後更是低下頭,強忍着淚意。
“吵死了……”
“團長!!!”
黃謹行都怕自己聽錯了,等看到陸伯鈞慢慢睜開眼睛後,他才確定剛才的的確確是陸伯鈞在說話,“嗚……團長,你終於醒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沈磊也滿是不敢置信地看向了陸伯鈞,隨即滿臉狂喜地跑了過來,“謝天謝地,團長,你終於醒了。”
夏珍珍看着激動的幾人,沒有打擾,而是出去叫了醫生過來。
醫生們匆忙趕來,一進門就問道:“病人真的醒了?”
陸伯鈞轉頭看向門口,見一向穩重的溫醫生滿臉驚訝地過來,不由挑了挑眉,而他也終於看到了不遠處的夏珍珍。
看着眼前神色冷淡卻又明豔漂亮的夏珍珍,陸伯鈞只覺得有些訝異,她和以前差別很大,但他還是一眼認了出來。
溫致遠仔仔細細檢查了陸伯鈞的情況,面上滿是不可思議,“情況比以前好了很多,脈象更是強了不少,這麼短的時間,你竟然可以恢復的這麼好,這也太奇怪了。”
黃謹行聞言卻是瞪了溫致遠一眼,道:“溫醫生,團長能醒過來不是好事嗎,怎麼就奇怪了。”
溫致遠沒好氣地說道:“行了,既然陸團長醒了,你也趕緊回去休息吧,看看你背上的傷口,都已經裂開了。”
黃謹行卻是不甚在意地說道:“沒事,我這點傷不礙事的。”
“哼……什麼不礙事,昨天還疼得唉唉直叫,下都下不了地,今天倒是開始說大話了。”
陸伯鈞自然聽到了這話,他眸光銳利地看向黃謹行,道:“你,回去休息。”
“是!”
聽到陸伯鈞的話,黃謹行下意識就答應了,原本他還想再說些什麼,但見陸伯鈞滿臉嚴肅的樣子,他就知道沒有轉圜的餘地,因此悻悻的說道:“好,我這就回去。”
沈磊趕緊扶住黃謹行,笑嘻嘻地和陸伯鈞道別,“團長,那我先送他回病房了,別看這小子剛剛表現的沒啥大礙的樣子,其實他連走路都還走不穩呢。”
“閉嘴!”
黃謹行瞪了沈磊一眼,之後邊走邊回頭地離開了。
溫致遠幾個醫生,又對陸伯鈞做了很多項檢查,等忙完後才離開病房。
一瞬間,病房裏就只剩下夏珍珍和陸伯鈞。
夏珍珍率先打破沉默,“你醒了就好,肚子餓不餓,我先去給你打點粥回來吧。”、
陸伯鈞定定地看了夏珍珍一眼,隨即開口道:“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剛剛溫醫生的話他都聽到了,知道自己昏迷不醒了一段時間,而這段時間差不多都是夏珍珍在照顧。
夏珍珍搖了搖頭,道:“應該的,怎麼說我們也是夫妻嘛,我不來照顧你,誰照顧你。”
聽到這話,陸伯鈞挑眉看了夏珍珍一眼,總覺得她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的夏珍珍唯唯諾諾,和他講話連頭都不敢抬,可如今的夏珍珍卻從容淡定,此刻還直直地盯着他看。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謝謝你。”
見陸伯鈞一本正經的樣子,夏珍珍突然笑着湊近,“真想謝我啊,那嘴上說說多沒勁兒,要不來點實際的。”
聽到這話,陸伯鈞微微一愣,覺得這女人和以前是真不一樣了,但娶都娶了,是自己的媳婦兒,這段時間也是她安安心心照顧自己,因此直接點頭說道:“好啊,你想要什麼?”
“還沒想好,等想到了再告訴你。”
陸伯鈞點點頭,“好,那你到時候和我說。”
剛剛醫生都已經檢查過了,說陸伯鈞只要好好休養就行,因此夏珍珍打算出去打飯,“我去打飯了,馬上回來。”
夏珍珍動作很快,沒一會就回來了,她給陸伯鈞打了粥,慢慢將人扶起來後,才發現他還沒法自己進食,因此拿起勺子,喂了一勺到他嘴邊。
“我……”
陸伯鈞難得有些不自在,想說自己來,但此刻渾身無力是真,只能張嘴,讓夏珍珍喂他喝粥。
夏珍珍還是第一次給人喂飯,要不是眼前這張臉完全長在她的審美上,讓她覺得賞心悅目,她說不定直接把粥甩人臉上了。
“好了,你繼續躺下休息吧,我吃飯了。”
陸伯鈞躺下後,夏珍珍開始吃飯。
等到第二天,很多人都知道陸伯鈞醒了,一時之間病房熱鬧起來,夏珍珍接待了很多不認識的人,這一天下來她都覺得有些煩了,好在之後沒有人繼續過來。
陸伯鈞清醒之後,傷勢恢復的更好了,因此在溫醫生的點頭之下,他終於可以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