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實的羊毛地毯上,兩具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散發出的熱度讓空氣都變得粘稠。浴室的燈光明亮,將地上這幅場景照得一清二楚。
林棲躺在地上,雙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發抖。
他應該推開她的。
腦子裏只剩下幾個字:背叛,出軌,對不起淺淺。
但他的身體卻不聽使喚,完全動彈不得。
沉甸甸的,又軟得嚇人。
沈清秋整個人壓在林棲身上。那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裙很滑,布料下的觸感反而更加清晰。她的大腿跪在他的腰側,膝蓋內側的皮膚緊貼着他的髖骨。
“沈……沈小姐……”
林棲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嗓音卻無比沙啞,“你……起來。我有老婆……我是你鄰居的老公……”
他想喚醒對方的良知,也想喚醒自己。
然而,沈清清並沒有動。
她撐起雙臂,長發垂落在林棲的臉頰兩側,擋住了他的視線。
她看着林棲那雙滿是慌亂、又因充血而顯得格外幽深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濃了,顯得十分嫵媚。
“我知道你有老婆。”
她的手指,在他滾燙的臉頰上輕輕滑動。
“我還知道,你那個單純可愛的老婆,十分鍾前剛給你發了消息,讓你早點回家睡覺。”
“但是林棲,你真的能回去嗎?”
“嘶——”林棲倒吸一口涼氣,渾身肌肉瞬間繃緊,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地毯邊緣,指關節都白了。
“感覺到了嗎?”
沈清秋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緊貼的位置,帶着欣賞和飢餓。
“如果你現在推開我,回到隔壁。你能什麼?”
沈清秋的聲音充滿誘惑:
“再去沖半個小時的冷水澡?把這股火硬生生澆滅?”
“還是躲在那個幾平米的廁所裏,像個可憐蟲一樣,靠着自己的五手指,幻想着別人的身體來解決?”
“別否認。”她突然湊近,眼神銳利,“別告訴我,你解決的時候,腦子裏想的是只會說‘晚安老公’的淺淺。就她那個身體,能給你提供什麼幻想的素材嗎?”
這句話正中林棲的要害。
是的。
這三年來,他在無數個深夜裏的自我排解,靠的從來不是現實的回憶,而是那些虛無的幻想。因爲現實中,他和淺淺之間只有溫馨,沒有這種充滿野性的激情。
“我……不用你管!”
林棲咬着牙,眼中滿是血絲,幾乎是吼了出來,“這是我的事!就算憋死,我也不會背叛她!”
說着,他猛地發力,想要強行起身把沈清秋掀翻。
但沈清秋早有預料。
她的雙手猛的按住了林棲的肌,雖然力氣不如他,但她懂得利用身體的重量。
“背叛?”
沈清秋發出一聲輕笑。
“林棲,你也是讀過書的人,怎麼腦子這麼死板呢?”
“什麼叫背叛?”
“你愛蘇淺淺嗎?”她問。
“當然愛!”林棲吼道。
“那就對了。”沈清秋點了點頭,身體再次放鬆下來,趴回了他的口,手指在他起伏劇烈的膛上畫着圈。
“你愛她,想照顧她一輩子,想給她做飯,畫畫,給她一個完美的家。你的心是屬於她的。這一點,沒人能否認。”
“但是……”
話鋒一轉。
“你的身體呢?”
“你的身體是一個獨立的系統。它有需求,有沖動,有需要宣泄的壓力。這是生物本能,跟愛不愛沒關系。”
沈清秋開始用她當律師的邏輯,一步步瓦解林棲的道德觀:
“淺淺身體不行,這是事實。她給不了你生理上的滿足,這也是事實。”
“如果你因爲長期壓抑,導致前列腺炎,內分泌失調,甚至最後功能障礙。到時候,誰最痛苦?”
“是淺淺。”
“她會因爲自己害了老公而自責一輩子。”
“所以……”
沈清秋抬起頭,眼神真誠:
“你發x出來,保持身體健康,才能更好地照顧她,更長久地愛她。這只是爲了維護家庭和諧的必要手段。”
“這簡直是歪理!”林棲大口喘着氣,試圖反駁,但聲音卻越來越弱。
因爲他的身體正在這種極端的下,瘋狂叫囂着同意她、聽她的。
“是不是歪理,你的身體最清楚。”
沈清秋似乎失去了耐心。
她不再講道理。
她是個實用主義者。
“林棲,我們都是成年人。別搞得那麼苦大仇深的。”
“你看,我現在單身,有需求,但不想談戀愛,嫌麻煩。而你有老婆,有能力,但是沒地方用。”
“我們是鄰居,知知底。”
“我幫你解決過剩的精力,避免你生病;你幫我解決寂寞,給我一點快樂。”
“這叫什麼?”
沈清秋的手指,順着林棲的腹肌中縫,緩緩向下。
跨過了肚臍。
停在了那條運動褲的系帶上。
她的指尖勾住了那帶子,輕輕一拉。
“這叫各取所需。”
“這叫資源互換。”
“林先生,你就把它當成是一次……非官方的生理治療,不就好了嗎?”
“治療……”
林棲喃喃着這兩個字,眼神開始渙散。
治療?
真的可以算治療嗎?
如果只是爲了身體健康,如果心還在淺淺那裏……
就在他這一瞬間的動搖之際。
“唔——!”
那一瞬間,什麼道德,什麼堅持,什麼鄰居……全都化爲了灰燼。
腦海裏只剩下一個念頭:
舒服。
“看……”
她眼底的笑意變得溼潤而迷離。
她低下頭
但她沒有吻他。
這是最後的底線,是留給林棲最後的一塊遮羞布——只要不接吻,就不算精神出軌。
她只是貼着他的唇角,用那種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的聲音,輕聲說道:
“林棲,別忍了。”
全都交給沈姐姐吧。”
“聽話……”
“這是爲了你好。”
“更是爲了……淺淺好。”
聽了這句話,林棲那原本想要推開她的手,頹然落在了地毯上,最終……無力的抓住了地毯的長毛。
他閉上眼睛,兩行眼淚從眼角滑落,分不清是因爲屈辱,還是因爲身體在那下,不受控制的反應。
浴室裏,只剩下沉重的喘息聲,和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
墮落,就在這一刻,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