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狗東西
對於被親這件事,蕭政沒多大反應,只是又捏了一把春蘿的臉頰肉。
手感很好,想繼續捏。
但時間已經不早,得去御書房準備上朝了。
蕭政面上波瀾不驚,大步流星去“上班”了。
他一走,乾清宮就鬆弛了下來,春蘿左右張望,沒看到蘇有義,只好回屋歇着。
其實看到也沒什麼辦法,難道還能對峙吵嘴不成?
春蘿只是想不明白,蘇有義爲什麼要特地害她,又是聽了誰的命令。
坐着沉思了一會兒,門被敲響了。
春蘿都快有應激反應了,緩了一秒才去開門,結果門口還是蘇有義這個狗東西!
“春蘿姑娘,我今真的是想幫你,陛下昨夜那般,肯定是不太滿意,如此,若你出現,自然事半功倍。”
蘇有義一臉愁苦,言辭誠懇。
春蘿就微微一笑:“我明白的,多謝蘇二哥。”
蘇有義頓時鬆口氣,言語間更加愧疚:“你謝什麼?幸好陛下看重,不然我今天算是弄巧成拙了,你不埋怨我就是萬幸了。”
春蘿心裏一通國罵,面上卻還在安慰:“怎麼會埋怨你?蘇二哥也是爲我好,應當謝你的。”
“哎,這事兒辦的,說得我臉臊,回頭再給你尋摸好機會。”
“多謝蘇二哥。”
等關了門,春蘿猛沖到床鋪,抓起枕頭捶了一頓——什麼狗玩意兒,竟然還敢過來?!真是給他臉了!
無能狂怒過後,春蘿冷靜下來,去梳妝鏡前重新梳了頭發,修了妝容。
然後, 她就去大門口等着了。
用最美的姿態。
這就導致,蕭政下朝歸來,瞧見她,愣是站門口仔細打量了好一會兒。
依舊是那身綠色衣裳,袖子寬大,露出一截手腕,羊脂玉玉鐲垂落,手指纖長,指甲圓潤柔亮。
光是這雙手,蕭政就細細瞧了。
等換了常服,用了早膳,蕭政讓人準備筆墨紙硯,他要畫畫!
春蘿:......總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果然,她直棱棱站了一個上午,蕭政就畫出來一摞廢稿。
中午時,蕭政放棄了,拉着春蘿一起吃荔枝。
今天送上來的荔枝樹上只有九顆荔枝,春蘿覺得自己需要補補,就吃了五顆。
下午,蕭政開始正事——批閱奏折。
因爲荒廢了一個上午,他動作明顯快了許多,一些請安折子只大略看過就寫了“閱”字。
趕在天色擦黑,蕭政批閱完所有奏折。
他站起身,張開手臂揮了揮,對着春蘿說:“下次不許去大門口了。”
春蘿◔ ‸◔?:......怪我咯?你要是能一氣呵成把畫畫成,至於浪費一上午嗎?
不過這話自然不能說,春蘿低眉斂目,壓不答話,畢竟要是連大門口都不去了,那以後想要“勾引”蕭政的渠道不就又少了一條嗎?
蕭政沒在意她有沒有回答,徑直出了御書房。
蘇有仁已經準備好了晚膳。
這一次,春蘿得以上桌,吃了頓好的。
然後就被蕭政攬着去了浴池。
春蘿明白了,大門口“搔首弄姿”果然很有用啊!
兩人光溜溜下了水,春蘿還是放不開,遮遮掩掩地矮下身子,只留一個腦袋在水面上。
蕭政嘴角上揚,伸手輕撫她。
“你原先只是個灑掃宮女,皮膚倒是養得極好。”
春蘿一邊顫抖一邊回答:“奴婢原先的皮膚確實不好,來了陛下身邊,整天閒着,又好吃好喝,才漸漸養好了。”
“這麼說,是朕的功勞?”
“是......吧。”
“論功行賞,對不對?”
這話說罷,蕭政便抱着人擁吻。
其實他在床笫之間並不喜這樣,因爲那些嬪妃嘴上總會有唇脂,或者洗去了唇脂後顯得過白或者過暗。
總而言之,若讓蕭政排個榜單出來,春蘿的唇瓣能排第一,沉靜時,動情時殷紅,咬上時如同一片柔軟的雲朵,微甜。
這感覺很不賴,蕭政不禁索取更多......
╭(′▽`)╯╰(′▽`)╮
凌晨三點,萬惡的生物鍾讓春蘿在睡夢中自然醒來。
她側躺在蕭政的懷裏,昨晚有些過火,兩人從浴池裏出來又在寢殿鬧騰,最後連寢衣都沒穿就累得睡了。
現在醒來,她後背貼着蕭政的膛,隨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快六月的天氣,這般緊密抱着,還蓋了一層被子,春蘿覺得熱了。
掀被子是不可能的,對她來說熱,對蕭政可不一定,要是把蕭政弄病了,她的小命怕是不保。
春蘿只能選擇遠離蕭政,她微微動了動,想從這個懷抱裏出去。
卻是沒成功,因爲蕭政也動了動。
春蘿看不見他的臉,也不知道他是醒了,還是睡夢中的動作,反正一只手就那麼攬着她的腰肢,鐵箍似的。
接着,春蘿感覺頭頂有熱源靠近。
“亂動什麼?還沒到卯時。”
語氣含糊,顯然還在困頓之中。
春蘿一邊艱難地翻身,一邊小聲說:“陛下,奴婢有些熱,分開些睡吧。”
蕭政放鬆了些手臂的壓制,春蘿鬆口氣,趕緊往一邊移動,然後她就感覺,她腰肢上的手竟然動了起來。
“......陛下?”
蕭政已經清醒了,成功讓溫度再度升高。
春蘿壓抑着呻吟,喘息聲倒是愈發明顯。
蕭政將她翻過來,面對面抱着,輕笑道:“這會兒倒是害羞了,昨晚上不知誰叫得那麼大聲!”
春蘿心說那不是意亂情迷了嗎?現在她還清醒着,且指不定端水盆、巾帕、牙刷、牙粉的那些人已經就位了,她哪兒還叫得出聲?
“陛下......陛下,一會兒就起了,時間不夠......”
蕭政頓了頓,側頭看了眼漏刻,說:“約莫一個時辰,朕快些就好。”
箭在弦上,春蘿也只是勸一句,表達一下自己的立場——她可不是那種大早上就勾着皇帝運動的狐媚子。
運動過程中,春蘿受不住了,也壓不住聲音,外頭自然聽見了些。
蘇有仁立刻讓人退下,又讓人準備幾桶熱水備用。
將近卯時正時,沒等蘇有仁去叫起,蕭政就叫了熱水。
一番洗漱過後,蕭政精神抖擻走了。
春蘿眼角泛着春情,也忙不迭回了自己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