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皇室內宴(上)
“江逸,不能再這樣墮落下去了。”
江逸心中懊悔不已。
所幸江逸回來的後一刻小音才敲門進來。
“殿下,陛下那邊來消息了,讓您去他那邊吃。”
江逸心中疑惑,不過卻是很是乖巧的站起來抓住小音的手。
“那我們走吧,音姐姐。”
被江逸抓住,小音微不可察的嗅了嗅鼻子。
“什麼奇怪的味道?看來晚上要給殿下洗一下澡了。”
不過表面上小音還是不動聲色的抓着江逸的手,帶着江逸坐上宮外早就準備好的轎子。
......
後宮的後花園極爲豪華,裏面囊括了整個世界的名貴花種,甚至一些不在當季的花卉都被用靈力手段給保存下來。
小轎子停在了後花園內,在一名身穿翠綠色宮服的女子牽着下,一位雄姿英發的青年走了出來。
細細看去,青年臉上帶着茫然和對新事物的感興趣,而宮女臉上卻是有着明顯的紅暈。
二人正是江逸和小音。
看到江逸身上的六爪金龍袍後,伺候在一旁的太監連忙趕了過來,引導着江逸二人趕到花園的中心。
顯然,他們早就知道今天是一場皇室的內宴。
在太監的引導下,江逸二人很快來到了一個小亭子內,此時小亭子裏已經坐了有幾個人。
“嗯?來的比我還快?”
江逸不動聲色的瞥了一下坐在角落裏獨自吃糕點的蘇雲萱。
要知道走的時候她可是已經翻白眼了,可是此時卻是大變樣,身穿素色的旗袍,一邊吃糕點一邊和身邊的兩位貴婦人交談。
除去衣服外,她臉上的表情也早就大變樣,此時是一副悲傷欲絕的樣子,時不時的在兩位貴婦人的安慰下適當的抽泣。
江逸不得不不承認,媽的,皇宮內的人沒有一個不精明的。
而兩位貴婦人江逸也認識,一位是三皇子的生母熹貴妃,還有一位則是四皇子和七皇子的生母劉貴妃。
“皇後居然沒來?”
江逸看了看其他女人,大多數都是其他皇子的生母,可是卻並沒有發現皇後。
江逸還是有些遺憾的,本來他還想看看自己的“九弟”。
“你是誰,怎麼也敢穿着六爪金龍袍?”
突如其來的呵斥聲音嚇了江逸一跳,這才發現不知何時一個到他咯吱窩的小夥從草叢裏跳了出來。
江逸用神識打量着這個男孩。
“14歲,煉氣三層,平庸。”
一般來說皇室都是10歲開始練氣的,四年才練氣三層對於江逸來說就是廢柴,畢竟當初他可是一年就築基。
不過,在皇室中,除非像江逸那樣妖孽,不然修爲其實並不重要,不然楚帝也當不了皇帝。
除去修爲外,御下的能力,情商等也格外重要。
不過,江逸看着這小子的莽勁,卻怎麼也不覺得是個有心計的樣子。
“七皇子殿下,這位是六皇子殿下。”
小音連忙打圓場。
然而七皇子卻是瞪了一眼小音。
“本殿下說話,你什麼嘴?”
“掌嘴!”
“啪!”
七皇子前腳剛說完,清脆的巴掌聲就在院子中響了起來。
不過,卻是七皇子半張臉都紅腫了起來,兩顆大門牙都被打了下來。滾落到了草叢裏。
而這裏的動靜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賤婢,宮裏的規矩沒教好你嗎?”
原本還在安慰蘇雲萱的劉貴妃立刻暴跳如雷,一只帶着各種裝飾的手就對着小音的喉管過去。
看着越來越接近的劉貴妃。
江逸冷笑一下。
裝作驚慌的抱住小音的嬌軀,似乎在慣性的作用下江逸整個人轉了個圈,而甩飛出去的鞋卻是恰到好處的打在了劉貴妃的臉上。
“音姐姐,我害怕。”
江逸兩只手抱住小音,臉上帶着滿滿的畏懼以及劫後餘生的恐懼。
而被抱住的小音還在懵狀態,她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緊接着就察覺到兩只大手的位置不對勁,剛剛褪去的紅暈又漲了上來。
這一幕更是被亭子內的貴人們看在眼裏。
跟在劉貴妃身邊伺候的下人看到自己的主子如此狼狽,連忙圍住江逸二人。
但是注意到江逸身上張牙舞爪的金龍的時候,他們還是猶豫了。
金龍象征着青年的身份,顯然也是一位皇子,這等身份的人之間的爭鬥他們摻和進來連小命都保不住。
而熹貴妃只是看了一眼江逸,就幸災樂禍的看向躺在地上的劉貴妃。
她已經得到消息,皇後被軟禁不得聖心,被廢後是遲早的事情。
在這種節骨眼上,劉貴妃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事情,簡直是老天爺也在幫她。
蘇雲萱的目光同樣注視過來,只不過和熹貴妃相反,她的目光全在江逸和小音身上。
“主人裝的真像,而且光天化之下就對自己的宮女這樣,羞不羞啊。”
吐槽這些的時候她全然忘記了和江逸白做飯的場景。
此時劉貴妃也在下人的攙扶下站了起來,身上的名貴衣服早就髒了,手上的珠寶也破碎了一半,而臉上還有一個大鞋印子。
她咬牙切齒的看着那個躲在宮女後面的江逸。
“好好好,我記下來了。”
劉貴妃事實上早就認出來江逸的身份,畢竟還住在皇宮內的皇子只有四位。
皇後被軟禁,九皇子出不來,而七皇子是自己的兒子,八皇子在旁邊吃葡萄,那麼只有那個傻子六皇子了。
當然這個傻子六皇子也是因爲最近被楚帝寵愛而再次被他們注意到,畢竟都和皇帝坐一張龍椅了,就算他是傻子,誰不得高看他兩眼。
不過傻子終究是傻子,她也沒把江逸放在心上,不然剛才也不會出手想要了小音,甚至她還想連江逸一起教訓。
只不過,她實在是沒想到事情辦到這個地步,不僅沒教訓那個傻子,而且丟人丟大了。
更重要的是,一會楚帝可是快要到了,自己身上這樣狼狽,那到時候讓楚帝厭惡事小,對自己的兒子牽連了就事大了。
然而事與願違,也正在這個時候,樸公公的尖銳的嗓音響徹在了後花園內。
“聖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