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全校都在八卦
江清辭見這麼晚了江穗歲還沒有回來,準備出門去找呢,結果,出門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兩人。
“歲歲,過來。”看着虛虛抱着的兩人,他眼底一片冷然。
江穗歲這才反應過來兩人之間的有些親密了,趕緊退開來小跑幾步來到江清辭面前。
面對人家大哥的冷眼,池硯舟臉上閃過不自然。
“清辭哥。”
但是江清辭卻沒有理他,看着女孩通紅的眼眶,臉色倏然沉了下來,眉目間黑壓壓的透着陰沉。
“他欺負你了?”
眼見大哥生氣了,江穗歲趕緊擺手搖頭,“沒有沒有,阿舟哥哥沒有欺負我。”
“我就是剛才眼睛進東西了,揉了揉就紅了。”
江清辭沉默半晌,也沒說信不信,摟着江穗歲的肩膀朝家裏走。
池硯舟目送着兩人進去,站在原地許久,不知道想到什麼,笑的那叫一個開心。慢悠悠的回家。
回到家,時向晚還在客廳,池父也回來了。
“哎你把歲歲安全送到家了?”時向晚有些不放心兒子。
池硯舟樂呵呵的,“嗯送到了。爸媽,我上樓去了,你們也早點睡。”說完後,嘴角帶着笑上樓去了。
等會兒給她發個消息,讓她記得熱敷一下眼睛才行,不然明天早上起來眼睛腫了可怎麼辦......
留下一臉不可置信的池琛坐在沙發上。
“他…剛才還叫我了?”池琛有些不敢相信。往常他倆不吵架都算好的了。
他剛才居然心平氣和的叫他爸?
“對,他不但叫了,還叫我們早點睡覺呢。”時向晚看着笑的有些傻氣的兒子,心裏不用想都知道爲什麼。
肯定是在人家歲歲又被哄了唄。
長這麼大,哪次這麼開心的回來,不是被人家哄了一句。時向晚可太了解自己兒子了。
池父還是不敢相信,“他不會又憋着什麼大招吧?”
時向晚可不樂意他這麼說了,有些氣憤朝着池琛:“你就不能對兒子多點信任嗎?”
“你看看你,要不是因爲你這個暴脾氣,能和兒子關系這麼遠嗎?!”
說完,直接起身往樓上走。
看着生氣的背影,池琛趕緊追上去,晚了的話那今晚就要睡書房了。
......
江家二樓臥室,江穗歲躺在床上,心情愉悅的看着手機,不用想都知道在跟誰聊天。
【晚上記得要用毛巾敷一下眼睛。】
【知道啦,放心吧。】
【嗯。】
【明天早上要不要一起去學校?】
江穗歲看見這條消息,還愣了一會兒。反應過來後,立馬回復。
【好呀ヽ( ̄▽ ̄)و】
【早點睡吧,別熬夜。晚安。】
【晚安】
江穗歲放下手機,躺在床上,興奮的卷着被子在床上滾了滾。
另一邊,池硯舟見沒被拒絕,他興奮的有些睡不着,脆起來做俯臥撐。
這一夜,注定是個不眠之夜了。因爲多了一段熱烈又彼此正在慢慢靠近的青春呀。
第二天一早,池硯舟早早起床,從零食櫃裝了一些小零食放在書包裏,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出門了。
等到江穗歲出門的時候,就看見等候的某人了。
“池硯舟!”
江穗歲小跑幾步站在男生面前,池硯舟抬手揉了揉女生的頭發,“走咯。”
“哎呀,不許弄亂我的頭發!!!”
穿着校服的兩人,一高一矮的兩道身影,在清晨微處的一路陽光中,相互重合。
因爲居住的地方離得遠,但是又不想車接車送的話,只能坐車到大路底下的公交站在乘坐。
有些麻煩。所以兩人圖省事,決定還是一次性就到學校吧。
在路上,江穗歲忍不住淺淺眯一會兒。池硯舟看着她,沒說什麼,只是隨時注意的情況。
防止她被磕到頭。
到了學校,不少學生都忍不住把視線看過來。
見到池校霸跟一個漂亮的女生從同一輛車上下來,大家都有些驚訝和好奇。
小聲交談着。
江穗歲感受到周圍暗暗打量的視線,覺得全身都有些不自在了。看了一眼旁邊已經習慣的男生,有些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怎麼了?”接收到信息的池硯舟有些不明所以。
不是他哪裏惹她了?
江穗歲輕哼一聲,不理他,大步朝着教室走。
池硯舟屁顛屁顛的跟在女生後面,時不時叫兩聲“歲歲”,又問:“我是哪裏惹你不開心了?”
周圍學生見校霸跟在後邊說着什麼,神色盡是寵溺…寵溺!?所有人都炸了,紛紛開始去扒女生的信息。
學校論壇上也開始了熱火朝天的討論。
十班教室,看着一前一後從教室進來的人,大家彼此心照不宣的悄悄觀察着。顯然他們已經看見了論壇上的消息。
江穗歲看了一眼班裏,有些無奈的在心裏嘆了一口氣,池硯舟這人氣也太高了吧。
其實她不知道,她的人氣也挺高的。不少人都知道高二新來的轉校生是個大美女,課間還有人組隊來看呢。
江穗歲想,要不她還是跟池硯舟分開走呢?
“歲歲,你在想什麼呢?”池硯舟看着坐在座位上發呆的女孩,戳了戳她胳膊。
江穗歲回過神,一不小心分神就把心裏話就這麼水靈靈的說出來了。
下一秒,池硯舟臉都黑了。
和好第一天,自己的小青梅就想着跟自己撇清關系?!
江穗歲回過神看着黑臉的某人,有些心虛的眼神四處亂看。
“你真是好樣的!”池硯舟咬牙切齒的說。
江穗歲現在也不害怕了,大着膽子說:“咱們各自來學校而已,又不是不…”說着說着聲音漸漸沒了。
好吧,她不敢說了。
池硯舟都快被氣笑了,“小騙子,哪有你這樣的!不許再說這話了聽見沒?”
“你凶我???”江穗歲委屈的看向他,眼睛忽閃忽閃的,就這麼看着他。
池硯舟:......
“我錯了,歲歲,不該那麼大聲的。”得,剛才要多硬氣有多硬氣,現在不還是得乖乖低頭。
江穗歲眼底帶着狡黠,見好就收,“嗯嗯,你知道就好。”
把事情說開的江穗歲,面對池硯舟的時候又回到了從前的樣子,嬌縱又不講理,一點也不帶怕。
好歹是江家千嬌萬寵養大的掌上明珠,就應該是這樣的。
池硯舟哪裏不知道女孩就是故意的,還能怎麼辦呢?自己的小青梅只能多讓着了唄。
反正自己也比她大了好幾個月呢。
兩個人說話也沒故意壓低聲音,也沒大聲,就是正常說話聲音。
周圍悄悄偷聽的同學各個都震驚的面面相覷,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秘密一樣,心底有些恍惚。
這這這…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麼關系啊?
所有人心底都帶着同樣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