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早就算不上什麼
程羨淵平穿着衣服看上去斯文沉靜,實則經常鍛煉,肩膀寬厚,身材健碩。
宋蘊感受着所觸及的肌肉,結實而有力,不由得臉紅心跳,思緒混亂。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從未把她放在心上,放任自己沉淪其中,只能是自取滅亡。
“你不是嫉妒嗎?”
他沒來由的一句話讓她疑惑,可很快就明白了。
酒店,她剛才提到了他跟許雁在酒店約會。
他這是如法炮制,想要借此羞辱!
“你......你......”
宋蘊憋了半天,只覺得心中委屈至極。
他跟別的女人約會,那是他的事,如今依着樣子來如此對她,還說因爲她嫉妒才這樣!
她只覺得心中憋悶,卻又無處發泄,看着湊在自己嘴邊的肩膀,她索性一張嘴,直接咬了下去。
程羨淵悶哼一聲。
宋蘊覺得不解恨,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隱忍和求全,此時她也顧不得許多了。
他自視甚高,以爲有錢有勢便可以隨意縱別人的人生?
便可以對別人爲所欲爲?
她偏不如他所願!
她偏要向他挑戰,偏要掌握主動權。
此時,她只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瘋子,一個被圍困許久的瘋子,拼命想要掙開枷鎖,沖出牢籠。
程羨淵從未見過如此的她。
可是很快,他就意識到了,這是她對於他提出的抗議,是反叛。
他被徹底激起來了勝負欲,想要征服,甚至是馴服面前這個小野獸一般的女人。
她喜歡溫順如同一只貓兒,卻從未想過貓兒也有伸出利爪的時候。
宋蘊不肯認輸,不記得多少次昏睡之後,又被對方吻醒。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最後一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七點多了。
程羨淵還在睡覺。
棱角分明的側臉看上去清朗俊逸,又帶着生人勿近的高冷。
視線不經意落在了床邊的地上,散亂的衣服,空氣中曖昧的氣息,無不提醒着她昨夜的瘋狂。
她翻身下床,身上酸楚,可是相對於心中的無盡寒涼早就算不上什麼了。
床頭放着她的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沒電,已經關機了。
想到之前跟團長的約定,她頓時緊張了起來。
總算是爭取到了一個機會,不能就這麼給浪費了吧?
她想用程羨淵的手機給團長打電話解釋一下,再約見一面。
可她的手才剛伸過去,他的手機鈴聲也響起來了。
他睜開眼睛,冷冽的眸光落在了她伸到半空的手上。
她猶豫片刻,將手機遞給了他。
“羨淵......”
許雁的聲音帶着哭腔從手機那邊傳了過來。
高中三年,她們兩個曾經是最好的朋友,一起上課,一起吃飯,放學後一起出去逛街,一起去看大師的舞蹈演出,幾乎是形影不離。
她曾經說,她們兩個就像是雙生子,各方面都很相像。